江言初氣得當即站了起來,怒喝出聲,“謝京鶴!”
江言初被煙霧嗆得捂咳嗽。
沈霜梨同樣站了起來,兩隻眼睛帶上了明顯的慍怒,“謝京鶴你太過分了。”
“我比他有錢,比他長得帥,比他高,比他厲害,年紀也比他小,哪樣不比他出,你求他不來求我?”
謝京鶴聽完默了兩三秒,得出結論,“合著在你眼裡,我是壞男人,他是好男人唄。”
江言初被刺激到,緩了幾秒,看向沈霜梨,認真道,“霜梨,這75萬算是我給你的,不用還了。”
謝京鶴鋒利眉峰揚了下,修長的手指過放在桌麵上的銀行卡,“你不要我要咯。”
謝京鶴:“是不要了,給你吧,剛好你沒有。”
江言初氣得眼睛猩紅。
“三。”
“一。”
謝京鶴悠閑地坐下來,似笑非笑看著江言初,“就在這兒接。”
一手指飛快地了過去,替江言初摁下接聽鍵,為了讓沈霜梨聽得清楚一些,還心地開啟了揚聲。
周圍人聽到聲音不住地看過來。
江言初迅速地關閉了揚聲,聲量才降低下來,手機覆在耳邊,他快速地走出咖啡廳。
謝京鶴側過頭。
沈霜梨揚手甩了謝京鶴一個掌。
謝京鶴的臉被扇到偏到一側,冷白側臉很快浮現出一個紅掌印。
謝京鶴舌尖抵了抵後牙槽,偏回臉,正對上沈霜梨的眼睛,冷哂出聲,“無辜?他敢撬老子墻角,他還無辜?”
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麵,“現在呢?你想想你還能去求誰,池硯舟?”
“你隻能來求我,答應我的要求,跟我復合。”
謝京鶴心口一疼,乾頭滾了下,“不是我在你,是你在我。”
這時,江言初從外麵接完電話回來了。
謝京鶴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垂著長睫,手指著瓷勺子百無聊賴地攪著沈霜梨的咖啡,語氣輕慢,“所以呢?”
江言初:“有種正麵來。”
扭了兩下脖子,發出哢的駭人聲響,危險和攻擊倍疊加而來,“正好手想打你很久了。”
江言初瞳仁微微栗,連忙道,“不是打架,過幾天會有一場籃球賽,咱倆比比看。”
江言初毫無畏懼,“你輸了的話,你也是。”
江言初轉移視線看向沈霜梨,“霜梨,我會努力贏的。”
冷白漂亮的手指溫地上沈霜梨清艷瘦削的臉,“放心吧,不會把你輸給他的。”
幾天後,籃球賽當天。
金融係vs醫學係。
籃球場上,汗水恣意揮灑,籃球砸到地上發出砰砰砰激烈的聲響。
“哐”的一聲。
全場扯著大嗓門連連尖。
人聲鼎沸中,沈霜梨看向兩支球隊的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