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大學作息有些獨特,全國幾乎都一樣:一天的“學習內容”以武學為主,外加少量的文化課,而且都是走讀。
而第一天總是輕鬆的,很快就到了放學時間。
景峰收拾好了自己的個人物品,沈墨尺纔不慌不忙地開始收拾。
見到景峰準備離開了,沈墨尺便說道:“那麽,祝你好運,記得別太拚了。”
景峰微笑著回謝,站起身來,才發現同學們基本都沒走,大家都盯著景峰。後者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可也沒太在意他人各種眼光,徑直向教室外走去。
這時,有兩個穿著武服的壯漢圍了上來,其中一個人想去碰景峰,但被後者躲開了,另一個人見狀便開口道:“景峰是吧,你忘了你和我們館長的較武了嗎?”
景峰臉色一沉:“死開!”頓時一股寒意襲捲了整個教室,所有人都如墜冰窖。離景峰最近的那兩個均天境2段武者反應最大,他們幾乎快要向後跌倒下去
這個所謂的“颶牙格鬥館”的成員著實有點仗勢欺人、蠻不講理了。景峰還沒有踏出教室,他們就妄下定論以為他要逃跑,這裏不難看出,這群人根本沒有看重景峰。
這種反複的狂妄自大終於還是惹怒了景峰,他本隻是想去走個過場,但這麽看來,也是時候給這些後輩上一課了。
校園格鬥館內:
“館長,那小子不會開溜了吧?”
“館長喊了趙龍他們倆去,應該讓那個叫景峰的跑不了。”
現場人議論紛紛,唯有擂台上的白戰一臉嚴肅,這時他注意到了擂台外的一個人。
“喲,你也來了?”白戰咧嘴一笑。
此人正是沈墨尺。奇怪的是,沈墨尺明明是轉校生,而他卻和白戰好像早就認識一般。
沈墨尺也難得地露出了笑容:“你出手,我必須來捧捧場。”
“哈哈,你小子沒憋好屁。”
明明兩人相隔甚遠,可雙方說話對方都聽得見,這便是高階武者的特殊能力——隔空傳音。
“來了!”
這時,全場彷彿突然都按下了靜音鍵,頓時沒了聲音,隻剩下了每個人“咚咚”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景峰來了。
隻見得這時的景峰一改最初的隨意,他身著一件黑色的武服,這件武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可是依舊很幹淨,而在布料相連處則用金色的絲線連線,一條條金絲在這件不大的武服上縱橫交錯,卻一點也不顯得張揚。它穿在景峰身上,緊附其身,如濕墨沿山脊垂落,竟無半分褶皺滯澀。在其背後有一個特殊圖案,也是金色,像是景峰所從流派的標誌。
景峰環顧四周,發現不光是自己的班級,全年級幾乎所有班的大部分人都來了。本來景峰還是不打算太張揚此事,但如今……無所謂了。
要打,便給對方一個下馬威,以免以後再有人惹自己。
“景峰,你放心,這隻是切磋,我不會打傷你的。”白戰站在擂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景峰。
後者不語,走到了擂台麵前,僅是靠腳踝一蹬,便已踏在了擂台上。
全場一陣騷動,可以看見,包括其他班的人都在議論。
“這個景峰看起來有點實力啊。”
“聽說他把他們班的那個阿虎給打趴下了!”
“是嘛?但拉妖顯示這場戰鬥白戰幾乎有十成的勝率。”
這裏的“拉妖”就是那個APP拉普拉斯妖的簡稱。
“反正不管怎麽樣,這種人都討厭。”一個其他班的男生說道。
他這句話傳到了景峰耳朵裏,景峰微微側目。
“也是個半步宗師?”
景峰看出,這個人挺厭惡自己這個班的人。不過他現在注意力並不在其他人身上。
“不必,”他朝向擂台另一頭的白戰說道:“你可以不用出全力,但你會後悔。所以我勸你不必留手,過來打傷我,撕碎我,都可以,隻要你有這個能力。”
白戰微微睜大了雙眼,這個景峰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過也無妨,他便可以好好教訓一下這種對自己無禮的人,順便立一下颶牙格鬥館的威嚴。
“好!你可別後悔!”
“彼此罷了。”
這時,一個有點胖的裁判走了上來,他站在了景、白二人中間
“都準備好了嗎?!”裁判對兩位武者喊話道。
得到肯定的答複後,他將手高高舉過頭頂:“那麽,比賽——開始!”
這場景峰在這個學校第一場較武,
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