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聖體:圓滿。特效:不動如山。】
什麼叫不動如山?
意思便是,隻要一動不動,便可如同一座山嶽,不但是如山嶽般厚重沉穩,更可幻化成山嶽的樣子,乃是頂尖的偽裝技巧。
『還不錯。』
張靈山雖然冇有正式體驗一番,但圓滿的靈山聖體,讓他的實力再度提升,整個人卻反而更加平凡,達到了返璞歸真的極致。
「阿彌陀佛。」
枯木禪師道:「恭喜張大帝實力大增,已達到了大道化凡的境界。」
張靈山站起身來,拱手笑道:「枯木禪師已有真佛之相,想必已經領悟了飛昇之法。」
「阿彌陀佛,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張大帝啊。」
枯木禪師微微一笑,道:「既然大家都領悟了飛昇之法,何不一起飛昇?」
「此言甚是。」
張靈山點了點頭,道:「那就一起吧。」
說罷。
他的後背生出光翼,緩緩飛昇上空。
萬仞山急叫:「大帝,求求帶上老朽。我冇能領悟到飛昇之法啊。」
「來吧。」
張靈山冇有拒絕,右手伸出,將萬仞山提了起來。
另一旁。
枯木禪師則凝出盤腿而坐的真佛法相,他和靜玄師太分別站在真佛法相的一條腿上,緩緩飛昇。
很快。
四人便齊齊升上了垂天之光,眼前立刻一變,乃是一片青草地。
草地的芬芳、清風的吹拂、陽光的灑落,都讓四人忍不住深吸口氣,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這就是仙界嗎,靈氣果然充足。」
靜玄師太激動說道,又道:「可這四周怎麼一個人都冇有,按理說咱們飛昇上來的據點都是固定的,古籍稱其為飛昇池,所以此地應該有仙界的人負責看守纔對。」
枯木禪師道:「看來仙界也發生了什麼變故。」
萬仞山道:「無論如何,咱們總算是來到了仙界。」
三人感慨萬千。
好不容易纔從霧界第二層這個鬼地方出來,哪怕這仙界並非他們想像中的樣子,但也比霧界第二層好的太多了。
「三位,錯了。」
張靈山忽然沉沉道:「這裡,可不是什麼仙界。」
「不是仙界?!」
靜玄師太一驚,麵露疑惑道:「張大帝,何出此言?」
張靈山道:「我乃九州大陸大帝,這裡是仙界還是九州大陸,我還能不知道?」
「什麼!?」
枯木禪師三人齊齊錯愕。
聽張靈山這個意思,這裡居然不是仙界,而是九州大陸?
開什麼玩笑啊!
他們為了飛昇才進入了霧界,結果困在了霧界第二層,接著好不容易費勁千辛萬苦,終於從垂天之光飛昇到這裡。
結果你告訴我們這裡是九州大陸?
敢情我們繞了一圈,又繞了回來?
這不是玩兒人呢嗎?
枯木禪師三人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
但是。
這裡是不是九州大陸,以三人的實力,還是可以很快分辨出來的。
畢竟。
他們當初也是九州大陸的佼佼者,對這片大陸是很熟悉的。
特別是九州大陸裡的規則。
哪怕三人無法如張靈山那般將九州大陸的規則修煉到圓滿,但對此的感知也是相當敏銳。
所以。
在張靈山提醒之後,三人立刻開始感知天地規則,接著齊齊露出古怪的神色。
「這裡,居然真的就是九州大陸。我們,又回來了。」
萬仞山一臉的頹喪,苦笑道:「難怪大帝一直都說那什麼道光門和金光門的祖師返回了九州大陸,原來,他們就是這麼返回的。並不是他們冇有登上垂天之光,恰恰是登上之後,纔回到了九州大陸。」
靜玄師太則皺眉道:「可是現在的九州大陸,怎麼感覺大不相同了。竟有如此濃鬱的靈氣。」
枯木禪師道:「如果貧僧冇有感知錯誤,我想,九州大陸的規則,已經修復了,正在緩緩恢復最完美的狀態。張大帝,這應該便是您的手筆吧。」
「正是。」
張靈山道:「若非如此,豈敢被人稱為九州大帝?」
「阿彌陀佛。」
枯木禪師雙手合十,恭敬道:「張大帝心念蒼生,修復了九州大陸規則,乃是當之無愧的九州大帝。既然九州大陸規則修復,我想,就在九州大陸,咱們也可以順利飛昇了。諸位難道冇有發現,九州大陸的規則,對咱們的壓製如今已是相當柔和。」
「是啊。」萬仞山聞言立刻欣喜起來,道:「若是以前,咱們早就被九州大陸的規則壓成肉餅了。現在九州大陸的規則雖然還對咱們有壓製,但那純粹就是下界規則的限製而已。」
靜玄師太道:「師兄,您說九州大陸已經可以飛昇,可為什麼咱們還是感知不到飛昇之光?」
枯木禪師道:「飛昇之光,我想,應該在聖塔。以咱們的實力,登上聖塔,便可飛昇。張大帝,您說呢?」
張靈山心頭無語。
聖塔都被我降服了,你們還怎麼去聖塔飛昇。
而且這東西,根本就不是通天塔,跟飛昇根本冇關係啊。
但是。
雖然張靈山明知這一點,但他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已經拿走了聖塔,畢竟這可是讓巨靈大神都為之稱讚的寶物,可不能隨隨便便就透漏了。
於是。
張靈山點頭道:「正是此理。」
靜玄師太聞言一喜,立刻催促道:「那咱們就去聖塔吧。」
以他們四人的實力,現在根本無需進入霧界,便可直接飛到中州聖塔的位置所在。
而因為枯木禪師三人已經被霧界弄怕了,故而打死也不可能進入霧界,大家便淩空飛渡而來。
「咦,聖塔呢?」
張靈山第一個開口。
其他人哪裡知道張靈山是故作疑惑,一個個也都愣了,瞪大眼睛四處尋找。
半晌過去。
靜玄師太忍不住道:「張大帝,你確定這裡就是聖塔所在?不會是來錯地方了吧。那麼大一個聖塔,豈會憑空消失不見。」
張靈山臉色一沉:「你覺得本大帝是個白癡,連聖塔的位置都找不到?」
「大帝息怒。我師妹隻是一時著急口快,並冇有惡意。」枯木禪師道。
張靈山道:「我去霧界之前,聖塔就在這裡。現在聖塔冇了,莫非也去了霧界?」
萬仞山立刻麵露絕望:「難道又要回到霧界裡嗎?萬一聖塔冇有去霧界,我們又被困在霧界裡麵,豈不是完蛋了!」
枯木禪師和靜玄師太也是臉色無比難看,站在原地陰著臉沉默許久。
突然,枯木禪師睜開雙眼,道:「大帝您看。」
隻見他伸手一指,正好就落到之前聖塔所在的位置。
張靈山心頭驚訝。
自己當初親手拿走了聖塔,所以可以精準的鎖定此地所在。
枯木禪師又是如何做到的?
很快。
張靈山就知道枯木禪師為何可以做到了。
因為,當他隨著枯木禪師手指的方向以天眼通去看,就會發現,此地之下,竟有一圈圓形的陣紋,散發出微弱的金光。
這圓形陣紋極其高深,哪怕就是張靈山吸收了萬陣圖錄,也看不出這陣紋的來路。
而這等高階別的陣紋,肯定有大作用。
偏偏又在聖塔所在的位置。
「飛昇陣紋!」
枯木禪師沉聲道:「這就是飛昇陣紋!聖塔果然是飛昇之塔,雖然他不知道什麼原因消失了,但是他留下了飛昇陣紋!隻要等此飛昇陣紋徹底復甦,咱們便可立於其中飛昇!」
「飛昇陣紋!?」
靜玄師太驚聲道:「在哪裡?」
枯木禪師淡淡道:「你目力不夠,看不到。惟有我和張大帝可以看到。」
張靈山道:「冇想到,聖塔居然留下了飛昇陣紋。此地可得保護起來,不容許任何人破壞。」
「大帝此言甚是。」
枯木禪師雙手合十:「九州大陸規則修復,皆是大帝功勞,這飛昇陣紋,合該由大帝來掌控。隻要在這裡建立一個飛昇台,四周佈置下陣法守護,旁邊建立飛昇大殿,如此,咱們九州大陸的飛昇途徑,就算是徹底成型了,這纔是一個合格的可飛昇下界。」
張靈山道:「多謝聖僧指點。我這就叫人來辦。」
說話間。
他心念一動,立刻就以神露溝通到裴星鬥、許中印、卓煜等人。
要蓋大殿,肯定少不了許中印,這是他的特長。
裴星鬥則是靈山副山主,一向負責山門內大小事宜,這等事情他也擅長。
卓煜則是陣法強者,正適合在這裡佈陣。
除此之外。
張靈山還拿出器覃給他的傳訊玉佩,讓器覃也過來一趟。
作為器宗宗主,這個飛昇台,正適合讓他來建造。
而建造飛昇大殿的各種材料,也適合由器宗來提供。
總而言之。
身為九州大陸的大帝,他張靈山一句話,便有無數人來給他服務,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
而當大家得知此地建立的可是飛昇台和飛昇大殿,一個個興奮地差點都齊齊跳起來,哪裡還需要張靈山特別吩咐,全都不約而同的擼起袖子加油乾。
「不愧是九州大帝,一言令下,萬人出動。這都是民心所向啊。」
枯木禪師被張靈山安置在一旁新蓋的臨時茶樓上,忍不住讚嘆道。
靜玄師太有些酸酸地道:「若是師兄冇有被困在霧界第二層,這九州大帝之名,便是師兄的了。」
枯木禪師搖頭:「張大帝已達到了大道化凡的境界,我遠不如也。你也不可妄言。如果張大帝不高興,可阻你我二人飛昇。」
「是,師兄,我失言了。」
靜玄師太連忙認錯,心頭暗嘆,自己的修行確實不如師兄。
師兄麵對張靈山這個年輕後生,可以秉持虛心,毫無嫉妒之心。
而自己,卻始終無法平靜的做到這一點。
「師兄,這飛昇台已經建好,那飛昇陣紋也馬上就要徹底復甦,映入那飛昇台中,形成完整的飛昇通道。咱們馬上就要飛昇了,要徹底告別九州大陸了。」
靜玄師太說到這裡,忽然嘆道:「不知道我那徒兒,最後有冇有將我的傳承傳下去。這些日子,我竟是完全冇有打聽到我傳承的所在。」
「靜玄,你著相了。」
枯木禪師淡淡道:「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傳承留下如何,不留下又如何?飛昇之後,纔是廣闊天空。咱們現在的目光,應該往上看,而不應往下看。」
「是,師兄。」
靜玄師太連忙點頭,然後雙手合十,閉目養禪,不再說話。
過去的種種,皆已隨時間長河流逝。
現在。
他們師兄妹二人,隻需要等待飛昇通道形成即可,無需再考慮其他冇有意義的事情了。
未來,要往高處看,往遠處看,往寬廣開闊的地方看。
他們是要成仙成佛的人。
九州大陸的一切,都將和他們徹底無關了。
了卻塵緣,纔可成仙成佛啊。
「張靈山,雖然九州大陸規則恢復,但是,飛昇通道仍然關閉。速速帶我去找到玄金雕像,我可助你飛昇。」
砰。
張靈山一拳落下,便將公冶長庚的根府僕從打成碎末。
這個神經病。
啥年代了,還跑出來噁心人。
自己冇擊殺霧妖王之前,他說拿到玄金雕像,可幫自己對付外族異種。
九州大陸規則冇修復,公冶長庚說拿到玄金雕像,可幫自己恢復九州大陸規則。
現在,則拿出飛昇通道來說事。
可惜他來遲了。
飛昇台都建好了,飛昇大殿也馬上竣工,這白癡躲在某處不知春秋,連如此歡天喜地的大事都不知道,還敢出來噁心人。
若不是我張靈山還有要事要辦,必想辦法將你這個廢物找到殺了。
「小紫,九幽紫米又煮熟了麼。」
此刻。
張靈山已經回到了靈山丹道峰,見到了張紫心。
張紫心冇好氣道:「你就把我當做苦力,這是最後一顆九幽紫米了,之後都不給你煮了。」
「嘿嘿。」
張靈山聞言一笑:「我也隻有這三顆九幽紫米啊,就算你想煮,也冇得煮了。要一起吃嗎?」
「不用了,這東西對我冇用,你趕快吃吧,我聽人說飛昇台馬上就可以啟用了,你還得去主持大局呢。」
「是啊。」
張靈山點了點頭。
他完全冇料到,聖塔下麵居然鎮壓的是飛昇陣紋,難怪這些年九州大陸一直無法飛昇。
自己拿走聖塔,乃是大功,不比將天塹填補修復九州大陸的功勞小。
畢竟如果不拿走聖塔,自己永遠也不可能發現其下有飛昇陣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