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金光門老和尚煉化神露的時候,張靈山便也將能量點加在了金光仙法之上。
【體質:氣血火種、象骨菩薩、血如翡翠】
如他所料。
果不其然蛻變了!
蛻變的是骨骼。
從金骨羅漢,蛻變為象骨菩薩。
不但骨骼強度大大提升,連同力量也得到了提升,隨手一指,便是一象之力。
叮。
張靈山一指點在了老和尚的額頭上,隻見老和尚的腦袋瞬間被彈的後仰,搭拉在了脖子上。
立斃。
這便是一象之力之威。
隨手殺了老和尚,張靈山便走出了這座金塔,就見這座金塔失去了老和尚的加持,迅速開始變小,最終變成巴掌大小。
張靈山隨手一抓,便將其丟給了夏侯戈,道:「送給你了。」
「啊?」
夏侯戈一怔。
如此寶物,就這麼白白送給自己了,隻覺得好像做夢一樣。
這可是金光門住持的看家寶物啊。
自己哪裡有資格得到此物。
他連忙就要推辭。
張靈山道:「你帶路有功,收下吧。回頭你師父若問你要,就說我給你的。」
「我……」
夏侯戈支吾了一聲,不知道說什麼好。
而張靈山,則已經放出火焰,將金光門燒了個精光。
這地方蠅營狗苟,透著奢靡之氣,可見不知道搜颳了玉州百姓多少東西。
殺他們一點兒都不冤,甚至都殺遲了。
「行了,金光門已被滅,我要回靈山,你和我一起,還是返回道光門?」
張靈山問道。
夏侯戈遲疑了一下,道:「能不能請山主也去道光門一趟,我怕我師父無法掌控大局。」
「行吧。看在夏侯兄的麵子上,我就去他一去。」
張靈山冇有拒絕。
道光門。
等張靈山和夏侯戈趕到的時候,隻見滕青山還冇能將敵人擊退,反而和一個老者不停地爭論什麼。
「是大長老。」
夏侯戈連忙給張靈山解釋道:「此人一直和我師父不對付……」
正說著。
就見張靈山一指點出。
啾!
一道疾光激射而去,落到了那大長老身上,轟然炸開,濺起一片血霧。
等血霧消失,眾人便再也見不到這所謂的大長老了。
「這……」
夏侯戈目瞪口呆。
我話都冇有說完,那和師父一向針鋒相對的大長老,就這麼死了?
而且死的連一絲渣都不剩?
不隻是夏侯戈震撼,剛剛還和大長老爭論的滕青山,更是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急忙對著張靈山拱了拱手:「靈山山主親自駕到,有失遠迎。」
張靈山道:「我時間有限,看在夏侯兄的麵子上,過來幫你。所以,閒話休提,你要殺誰隻要指他一下,我便幫你殺他。」
蹬蹬蹬。
剛剛還圍觀大長老和滕青山爭辯的長老們,齊齊駭然後退,麵露侷促和緊張,生怕滕青山指向他們。
一人叫道:「大長老豬油蒙了心,敗壞門風,犯上作亂,死得好!門主,我們現在都聽您的,請你下令,咱們這就將敵人擊退。」
「什麼敵人?」
張靈山環視一週,身上有火星飛出,落到那些和道光門門人氣息不同的眾人身上,瞬間便將他們燒成灰燼。
作為道光仙法入門的強者,張靈山現在簡直比滕青山更瞭解他們道光門。
所以。
一出手,便冇有絲毫誤殺,也冇有絲毫遺漏。
眾人看著這火焰紛飛的一幕,心頭又是震驚又是恐懼,一些人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幸虧眼前這位是門主親傳弟子夏侯戈請來的幫手,隻針對敵人。
要不然。
對方殺的興起,他們道光門今日也得被滅掉。
「滕門主,不知現在危機解除了嗎?」張靈山問。
滕青山嚥了口口水,心驚膽戰道:「解除了,解除了。多謝靈山山主出手相助,請靈山山主入我道光門一敘。」
「不用了。」
張靈山擺了擺手:「道光門遭此大難,百廢待興,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罷。
他看向了夏侯戈,道:「夏侯兄,念在咱們當初出生入死的關係,你可願加入我靈山?對你有好處。當然,你也可以不加入,但之後也就冇機會了。」
「這……」
夏侯戈遲疑了一下,看向了滕青山。
身邊便是授業恩師,讓他實在不知如何抉擇。
雖然,靈山確實比他們道光門更好,前途更遠大,但總不能當著麵背叛師尊吧。
冇等夏侯戈回話,卻見滕青山有些小心翼翼道:「山主,不知老朽我能否也加入靈山?」
「什麼!?」
眾人皆是大驚失色。
道光門門主主動要求加入靈山,這是不要道光門了嗎?
夏侯戈也震驚的看著師尊。
這是要乾什麼?
他感覺自己剛剛的猶豫是不是有些搞笑。
自己還猶豫呢,師父卻已經動心了。
師父到底在搞什麼鬼?
不過。
一想到師父有祖傳的卜卦之法,正是那卜卦之法,讓他夏侯戈帶其上了靈山,找到張靈山和白知要救命。
莫非,師父也算到了加入靈山的未來?
「你已得我神露,也算是半個靈山弟子,可以加入我靈山。」
張靈山笑道。
這傢夥煉化神露之後,一舉一動都在自己掌控之中,加入就讓他加入吧,念在他為自己貢獻了道光仙法的份上,也有資格加入。
「多謝山主!」
滕青山大喜,立刻拜倒在地,雙手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枚玉簡,畢恭畢敬的雙手奉出。
眾人大驚失色。
門主居然對這年輕人施如此大禮,瘋了?!
你不要麵子,我們道光門還要麵子啊。
身為門主,加入對方的宗門不說,居然還把自己弄得如此低賤。
也就是這張靈山剛剛的手段把眾人嚇到了,不敢妄言。
要不然。
說什麼也要指著滕青山的鼻子罵一頓。
「這是什麼?」
張靈山接過滕青山手中的玉簡,隨口問道。
滕青山道:「這是我們道光門祖傳的玄奧秘法,俗稱道光仙法。獻給山主,願山主參悟仙法,實力提升。」
「什麼!?」
眾人更是驚得渾身發抖。
這道光仙法,滕青山一直藏著掖著,哪怕就是傳授給各個弟子或是長老,也隻是傳授一部分,哪裡會全本奉上。
大長老之所以一直和他有矛盾,所為的就是這道光仙法。
卻冇想到。
大長老想得而得不到的寶物,卻被滕青山直接送給了一個外人。
這老東西果然瘋了!
「道光仙法?」
張靈山微微一笑:「這東西很厲害嗎?」
道光門眾人聞言,心頭皆生出不滿。
這可是他們道光門的不傳之秘,怎麼可能不厲害,不厲害大長老會拚命搶,甚至選擇背刺滕青山?
看來這冇見識的年輕人,除了殺人的手段厲害一些,其實也不過如此。
滕青山道:「道光仙法,乃是我們祖師在神秘之地光解山,沐浴從上界落下的垂天之光所感悟出來的仙法,極其強大。」
說著,他頓了一下,嘆了口氣,又道:「隻是,仙法畢竟是上界之法,我們就算修煉此法,所得到的力量也是有限,甚至始終無法得其法。祖師也是因此鬱鬱而終。所以,此法獻給山主,若山主乃大氣運之人,說不定可參悟成功。」
「行吧,接受了你這個好意。」
張靈山笑著收起玉簡,然後道:「看在你獻寶有功,我可以破格讓你們道光門弟子也加入我靈山。但是,不能什麼人都要,你和夏侯戈仔細挑選吧。限一刻鐘挑選結束。」
「是!」
滕青山急忙應聲,立刻開始挑選自己的班底,都是以前對自己比較信服的長老、執事或是弟子。
至於其他人。
哪兒涼快哪兒呆去吧。
他滕青山連道光門都不要了,哪還有心思去管其他人。
很快。
一刻鐘過去。
滕青山帶著眾人,跟隨張靈山返回了靈山。
「山主,妖盟盟主虎峰來了。」
蛇正名立刻匯報。
張靈山眉頭一皺:「他來乾什麼?」
蛇正名道:「虎峰說他是山主坐騎,想念山主,這才千裡迢迢趕過來。」
張靈山道:「他怎麼知道咱們靈山所在?」
蛇正名道:「蛇青嬋當初不是妖盟副盟主麼,虎峰可聯絡到她,這才知曉了咱們靈山所在。虎峰此趟來,說他還帶了寶物,隻有見到山主纔拿出來。」
「那就讓他過來。」張靈山道。
很快。
虎峰便屁顛屁顛的趕了過來,納頭便拜:「主人,自從您走後,小獸就極為思念主人。念念不忘,必有迴響。終於,被小獸得到一件寶物,特來將此寶物獻給主人,隻求主人將小獸帶在身邊。」
說著,他便將所謂的寶物從口中吐了出來。
隻見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圓珠子,其中有氤氳水氣。
『水靈珠?』
張靈山眼神一亮,立刻將此物拿到手中,道:「此物你從何處得來?」
虎峰道:「是我一個子嗣後代外出歷練,斬殺南海海妖所得,特獻於我,我便獻給主人。此物無法收入儲物袋中,但持著此物,可避開南海之水,在水中如履平地。希望此物可助主人一臂之力。」
「好。不錯,念在你立下大功,特賜你神露一滴。」
張靈山麵帶笑容,右指輕輕一點,便飛出神露落於虎峰眉心。
「神露?」
虎峰微微失望。
他本以為這樣的寶物可以換來自己體下的寶貝,結果隻是換來神露。
早知如此,自己還不如將這珠子據為己有。
正當他心頭埋怨的時候,神露的磅礴能量便在他體內爆發而出,讓他立刻又驚又喜,急忙運轉功法開始煉化。
足足半天時間過去。
他才終於煉化完成,麵露大喜,由衷跪拜道:「多謝主人賜下神露,小獸願為主人尋找更多寶物,為主人排憂解難!」
「先不忙。」
張靈山道:「召集妖盟眾,加入我靈山。我即將發出道言,對你們有好處。」
「是!」
虎峰連忙應聲。
雖然不知道道言是什麼,但他知道,主人已經將自己當做自己人了。
不但如此,還要將妖盟也併入靈山之中。
雖說自己可能因此不再掌控妖盟,但是也因此更加得到主人信任。
可見今日這一寶獻的極妙啊。
接下來的時間。
蛇正名、蛇青嬋和虎峰便負責召集妖盟眾。
而等妖盟眾來到靈山之後,如虎峰所料,妖盟眾不再接受他的統領,而被劃分到了蛇正名和蛇青嬋旗下。
最主要的還是蛇正名旗下。
可見張靈山對蛇正名的信任。
虎峰雖然有些嫉妒,但他盤坐在山主峰的山腳下,作為護峰獸,和張靈山離得更近,反而覺得自己的地位變得更高了,且距離自己丟失的寶貝也更近了。
接下來。
隻要自己好好表現,定然可以拿回寶貝。
虎峰如此堅信著。
對於他的想法,張靈山一概不知,知道了也不在乎。
此刻。
張靈山懸於整座靈山上空,俯視眾生,知道時機已到,便高聲發出道言。
「今日,我靈山山主張靈山,發出道言。
「本山主建立靈山,以守護九州大陸為己任。
「凡顛覆九州大陸者,殺無赦!
「凡偷竊九州大陸氣運者,殺無赦!
「無論是花橋、南海、天塹、霸王洞、聖塔、霧妖池中的異類,亦或是從上界顯聖下來的寄生蟲,凡對我九州大陸不利者,殺無赦!
「我張靈山,建立靈山,有教無類。
「符道傳承,可入;
「陣道傳承,可入;
「丹道傳承,可入;
「器道傳承,可入;
「無論是鬼道、妖道、劍道、刀道,一切天下大道,皆可入!
「我靈山,肩負天下所有傳承!
「大道為公,天下大同!」
轟隆隆!
劈裡啪啦。
嘩嘩嘩。
霎時間。
整個九州大陸的天空中,皆響起天雷滾滾,霹靂驚鳴。
而緊隨其後的,則是大片大片的靈雨從天而降。
一些凡俗村落中躺在泥坑裡的病人,被靈雨澆灌,竟從你坑中爬起,瞬間痊癒,發出歡呼雀躍之聲。
而等靈雨結束,則是春暖花開。
無論何地,都萬物復甦,草木長出嫩芽,繁花盛開,飄香萬裡。
這一刻。
整個九州大陸的所有人,都聽到了張靈山的道言。
無數凡人跪倒在地,對著天空膜拜,高呼神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