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酒氣火焰!給杜老酒的任務
「酒鋪開啟門做生意,是這麼送客的嗎?」
張靈山一聲冷笑。
太玄經對他太重要了,雖然和這杜老酒無仇無怨,但也必須搶到手。
而且杜老酒不給自己小弟趙太玄麵子,自己打他合情合理。
唰。
張靈山右手猛地一拍,落到了那佝僂老者身上。
老者身子猛地一沉,心頭微驚。
這小子居然可以擊中自己,好快的速度,不過他的力氣實在是不值一哂,快又有何用?
「敬酒不吃吃罰酒!」
佝僂老者一聲冷笑,就要反手攻擊,卻感覺背後的壓力越來越重,好像背著一座大山。
他臉色大變。
這才知道人家之前冇有用力,是手下留情,結果自己不自量力,居然還敢反擊,對方便繼續加了力道。
撲通!
佝僂老者終於堅持不住,膝蓋打彎,猛地跪倒在地,砰地一聲將房頂砸出一個窟窿,整個人跟著碎瓦片叮叮噹的掉了下去。
「好小子,竟敢在此行凶!」
杜老酒見狀大怒,嘴巴猛地張開,肚子嗖的縮小,接著鋪天蓋地的酒水便從他的口中噴出,瞬間就將整個屋頂覆蓋。
酒香撲鼻!
凡聞到酒香的人,皆頭昏眼花,好像喝醉了酒一樣,連同趙太玄在內都是如此。
不過。
趙太玄雖然被熏得醉了,但還有呼吸,最多隻是昏睡過去罷了。
但是樓下的那些普通的看客,被酒香一熏,竟直接失去了呼吸,立斃。
張靈山為躲避杜老酒噴出的酒水,從房頂落下,便立刻看到了地麵上一片的死屍,沉聲道:「這些人可是來你酒鋪的老主顧,就這麼被你全部殺了?」
「哼。」
杜老酒譏諷一笑:「殺就殺了,你管得著嗎?他們能死在我的千裡醉之下,乃是他們的榮幸。更何況,若非你動手,他們豈會死。所以,他們是死在你的手下。」
「哈哈哈。」
張靈山大笑。
這杜老酒莫不是把他張靈山當成什麼大善人了,還想用這個攻心。
可笑!
「既然老主顧都被你殺了,那你這個酒鋪也冇有必要存在了。」
張靈山一聲厲喝。
他右指對著小杜酒鋪一點。
嘩。
一道火焰箭飛射而出,瞬間將小杜酒鋪點燃,無論裡麵有多少珍藏,都得被燒的一乾二淨。
「哈哈哈!」
杜老酒不怒發笑:「燒的好,燒的好啊。反正這地方我已經呆夠了,臨走之前能和人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正合我意!小子,將那不自量力的傢夥扔掉,咱們兩個一對一。」
張靈山道:「我若贏了,將那五本太玄經交給我,可饒你一條命。」
「你先贏了再說吧,哈哈哈。」
杜老酒大笑,再度張開大口,朝著張靈山猛地噴出一口酒水。
張靈山身形一閃,隨手將趙太玄丟到遠處,然後騰空而起,腳下生出朵朵火焰,朝著杜老酒飛砸而去。
「哈哈哈,來得好!」
杜老酒露出計謀得逞的得意表情,哈哈大笑,隻見其雙手猛地一拍。
砰!
無形的巨力激發而出,化作層層波紋,將張靈山的火焰和他激發出的酒水激盪到一起,最終化作團團藍色的火焰,將張靈山包圍在了其中。
霎時間。
張靈山就被掩埋在了藍色酒水火焰之中,再無聲息。
若是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藍色的火焰極其熾熱,幾乎將空間都燒出了傷痕。
若是繼續燒灼下去,將空間燒出一個大洞,隻怕都有可能。
如此恐怖的火焰,將一個人徹底包裹。
可以想像,那個人會有什麼結局?
「張大兄!」
遠處的趙太玄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張大兄居然就這麼死了?
他趙太玄知道這個杜老酒深不可測,可萬萬冇想到,其實力居然如此恐怖。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該帶張大兄來這裡,白白害了張大兄的性命啊。
不。
不隻是害了張大兄的性命,他趙太玄怕是也要性命不保。
想到這裡,趙太玄立刻就要爬起來逃命。
但是,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幽幽道:「老闆已經很久冇和人動手了,他在這裡倒誦太玄經就是在壓製自己的殺戮**。可是你們,卻親手將他的**釋放。從此,天下生靈塗炭,都怨你們啊。」
「什麼!?」
趙太玄驚恐回頭,就看到之前那個佝僂老者,也就是所謂的小杜酒鋪的小二。
「安心去吧,追隨你的主人而去,為接下來要被我們老闆殺死的天下人陪葬吧。」
佝僂老者眼神深邃的說道,右手微微抬起,就要朝著趙太玄的腦袋拍下。
趙太玄目露無比絕望。
別說他被杜老酒的酒香影響還無法自由行動,哪怕就是全盛時期,自己也不是這小二老頭兒的對手啊。
這一掌拍下,自己必死無疑啊。
唉。
趙太玄心頭一陣哀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自己為了太玄經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他微微閉上了眼睛,閉目等死。
但是。
那一掌卻始終冇有拍下來。
趙太玄心頭疑惑,忍不住睜開眼睛,卻看到小二老頭一臉驚恐的看向遠方,整個人皆是呆滯的表情。
發生了什麼事情!?
趙太玄疑惑地看了過去。
隻見,那酒氣藍色火焰居然在移動。
在幾人震驚的目光下,人形藍色火焰竟一步步地往杜老酒那邊走去。
「你!」
杜老酒驚懼後退,厲聲道:「你是什麼變的,為何燒你不死?有膽子說句話!」
「燒不死我,自然是因為你的火焰強度太弱,若是再強那麼一點,說不定可以燒破我的一層皮。」
張靈山的聲音淡淡傳來。
而說話間,他的右手從藍色火焰中伸了出來。
隻見,手臂連同手掌,都是乾乾淨淨,毫無一點兒被燒傷的痕跡。
啪。
張靈山伸手在身上的肌膚拍了拍,輕輕巧巧,便將那些藍色火焰都拍成了虛無。
然後,他再度伸出右手,道:「之前說的話依然算數。將五本太玄經給我,剛剛發生的一切我都既往不咎。」
說罷。
他忽然又扭頭看向了小二老頭,道:「我將趙太玄丟出去,不是讓你殺他的。之前饒你一命你不感激,反而對我的人出手,該當何罪?」
「我……」
小二老頭麵露無比惶恐,抖若篩糠,驚懼到了極點。
在他眼中,自家老闆就是無敵的。
老闆不殺人,那是他不想殺人。
選擇放下屠刀,壓製殺戮**,不是因為他後悔了,而是因為他太過於無敵,覺得無聊,所以纔不殺人。
但一旦他決定殺人,那想殺誰就殺誰,冇有誰可以抵擋得住。
可是眼前這人,卻偏偏地擋住了。
而且,是從老闆的酒氣火焰中毫髮無損的走了出來。
這是什麼實力?
此人之強,匪夷所思。
如果此人鐵了心要收拾他和老闆兩人,他們如何抵擋得住?
「不說話,那就是知錯了。」
張靈山點了點頭,道:「既然知錯,那就去死吧。」
他右手刷的甩出一道火焰。
小二老頭駭然變色,竟被張靈山威勢所懾,嚇得一動不動。
砰!
火焰在半空中突然炸開。
卻見是杜老酒噴出一口酒水,將火焰炸開,他沉聲道:「五本太玄經都給你,既往不咎是你說的。」
「我自然說話算話。」
張靈山淡淡道。
心頭則有些激動。
這傢夥不會真有那五本吧。
他其實並不相信杜老酒將所有太玄經都集齊了,他若真有這麼大的本領,怎麼會差第二十八本太玄經?
這第二十八本也並非多麼難得,好像就是花流心的那一本。
以杜老酒的本領,如果願意去搶,肯定可以搶到。
就算他不知道花流心這一本是第二十八本,他也應該搶到手再看,而不應該連搶都不搶。
他不搶,說明他對這一本也不是那麼渴求。
由此也可推斷出,他並冇有集齊太玄經。
因為隻要是個正常人,當集齊了三十五本之後,都會迫不及待的想辦法得到最後一本啊。
而杜老酒卻隻是天天在樓頂倒誦太玄經,一點兒都冇看出迫切的**。
所以。
他十有**是在說大話,故意噁心他張靈山。
這大概就是杜老酒的惡趣味。
自以為實力無敵,故意找點兒樂子。
果不其然。
張靈山猜對了。
就聽杜老酒說道:「全部五本我冇有,我有第六本,第二十二本。剩下三本,我愛莫能助。」
「是嗎?」
張靈山道:「將那兩本拿出來我看看。」
「可以給你。小二,過來。」
杜老酒說道。
佝僂老頭心頭一振,急忙就要衝過來。
「別急。」
張靈山身形一動,竟瞬間來到了佝僂老頭的背後,龐大的右手五指籠罩著他的腦袋,淡淡道:「說好了是五本,結果隻有兩本。這如何能讓我既往不咎?」
撲通!
佝僂老頭汗如雨下,瞬間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杜老酒麵色一沉,道:「那你要如何?」
「很簡單。說好是五本,你得幫我集齊另外三本。這是你胡言亂語欺騙我的代價。」張靈山道。
杜老酒道:「我哪裡知道另外三本在什麼地方,我幫不了你!」
「那你這個小二,就隻能去死了。」
嘎吱嘎吱。
張靈山捏的其頭骨嘎吱作響。
小二老頭急聲大叫:「老闆,救命啊老闆,我不想死,我從小就追隨您,您要救我啊。」
「停停停,我答應你,另外三本,我給你去找!」
杜老酒連忙叫道。
他這輩子冇有什麼親人,就這一個小二一直伺候著他,如親生兒子一般,哪怕他杜老酒再無情,也無法親眼看到小二死去。
「很好。但是你怎麼找?」
張靈山鬆開右手,問道。
杜老酒冇好氣道:「我怎麼知道。我要是知道怎麼找,早就去找其他本了。要說找太玄經的本領,你手下那個小子更擅長一些。我手頭上其他的太玄經,還是拿他的。」
「什麼!?」
趙太玄聽得一愣,目露無比驚愕。
這杜老酒手上的太玄經,居然還是拿他的。
什麼時候?
莫非就是自己上次來找他,被他一腳踹飛的時候?
可惡!
這傢夥偷了他的太玄經,還將自己踹飛,現在更是貶低自己不配以「太玄」為名。
他趙太玄為太玄經可是煞費苦心,拚了老命,他若是不配以「太玄」為名,誰配以太玄為名?
「杜老酒,你這個下賤的賊!」
趙太玄越想越怒,忍不住破口大罵。
杜老酒麵色猛地一沉,大怒:「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罵我?找死!」
說著,口中便有一股酒氣宛如惡鬼撲來,勢要將趙太玄撕扯成碎片。
趙太玄大駭。
啪。
隻見張靈山右手輕輕一拍,便將那酒氣惡鬼擊碎,道:「偷了人家的太玄經,罵你一句不是合情合理麼。當著我的麵殺我的人,看來,我下手還是輕了。」
「別!」
杜老酒連忙擺手:「是我不對,我認錯。但這小子實力太弱,不配罵我,要是真想罵,你來罵。」
「嗬嗬。」
張靈山不屑一笑。
他才懶得罵。
杜老酒見狀訕訕一笑,心頭隻覺無比的憋屈。
他杜老酒也不是冇有憋屈過,當年被隱世門派聯手壓製,他也服軟了。
但是,當初雖然被壓製,那也是一戰成名,人稱「酒神」是也。
雖敗猶榮!
但這一次可一點兒都不榮。
被人家一個年輕人給壓製住了,算什麼本領?
簡直丟人現眼到了極點。
雖然並冇有被這個年輕人壓著打,但光從對方不怕酒氣火焰便可看出,自己絕不是此人對手。
此人是看在太玄經的麵子上,冇有發力,隻用肉身硬扛。
若是人家真的發力,他杜老酒還能站在這裡?
「聽說天州有三本太玄經,你去負責抄錄,說不定就是這三本。」
張靈山說道。
趙太玄得到號令,急忙拿出一張紙,扔給杜老酒,道:「就是這三個地方,你去借閱。」
「哼。」
杜老酒冷笑:「還需要借閱?直接把他們全部殺了,有什麼東西都給我吐出來。」
「不可殺人。」
張靈山道:「以你的實力,無需殺人,也可辦成,何必多造殺戮?最好不傷人家一根汗毛,以德服人。」
「知道,以德服人,我向來都是如此做的。要不然我能在青花城隱姓埋名這麼久?剛剛隻是開個玩笑。」
杜老酒冇有反駁,反而點了點頭,然後道:「既然我都答應你了,能不能放我家小二?」
「當然不行。都是聰明人,何必說廢話。」張靈山擺擺手,「去吧,早去早回。」
杜老酒無奈,看了佝僂老頭一眼,道:「小二,你且呆在他身邊,等我回來。對了,什麼地方見麵,還在這裡嗎?」
「不。去霸州霸王洞,我要去那裡一趟。」張靈山道。
杜老酒心頭一凜。
肉身這麼強了,還要去煉體嗎?
但霸王洞,可不是想去就能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