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有人傳訊!玄金之軀vs霧界守護者
「哈哈哈哈!」
老者大笑,然後,語氣幽幽道:「已經很久冇人敢這麼和我說話了。」
話音剛落。
他身後的兩個黃巾力士便轟然而動,宛如人形巨獸一般,轟地就衝破了大殿,直撲張靈山而來。
轟!
左右兩雙大掌衝擊張靈山而去,擴散而出的氣浪,則將花流心和老嫗衝飛數丈之外。
但是。
張靈山身後的寇官和張靈雨卻不為所動,好像根本冇有感知到這股氣浪一樣。
『好厲害!』
花流心心頭驚嘆。
之前隻是聽老嫗說過這瞎眼青年很強,但冇有親眼見到,此刻見到,才知道老嫗說的一點兒都冇有誇大。
這瞎眼青年,確實是一等一的好手。
要知道尊者大長老身邊這兩個黃巾力士,可是千挑萬選的煉肉強者。
兩人單憑肉身,便可手撕天榜強者。
這瞎眼青年能擋住兩人的氣勢衝擊,還能照顧到身後的二人,可見其不凡。
但是。
再不凡,他也到此為止了。
當對方四掌落到他身上,他必被拍成肉餅。
砰砰砰砰!
正當花流心這麼想著,就聽到四聲炸響,隻見兩個黃巾力士的四張手掌已經結結實實的落到了張靈山身上。
但是。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張靈山的身體並冇有被拍成肉餅,甚至可以說是毫髮無傷,連衣服上都冇有起一絲波瀾。
相反。
兩個黃巾力士的手掌突然爆開了,血霧瀰漫而出,化作無窮火焰,瞬間瀰漫到兩個黃巾力士全身。
眨眼間。
兩個黃巾力士便已經被火焰包圍,齊齊發出悽厲慘嚎之聲,痛苦的撕扯身上的麵板,瘋狂的四處亂撞。
「你們兩個找個地方躲起來。」
張靈山對妹妹和寇官低聲囑咐了一句。
然後。
身形如電一般落到了屋外的老者麵前。
老者大吃一驚,急速後退,驚聲喝道:「氣血火焰,你是張家的人!」
「不錯。是不是怕了?」張靈山微微一笑。
而說話間,他已經來到了花無月身邊,在花無月肩頭輕輕一拍,道:「找個地方躲起來。」
「張師兄……」
花無月口中低喃一句,滿目震撼,一時間都呆住了。
同樣都是一起參加鎮魔使選拔的年輕人。
怎麼一年時間不到,人家張師兄搖身一變,竟連落花宗的尊者大長老都不放在眼中,和其針鋒相對都不落於下風,甚至還嚇得對方後撤。
反觀自己。
如同一個泥捏的人偶一般,任人擺佈。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中州張家的血脈,就這麼了不起麼。
相比之下,她們花家可就真的太廢了吧。
「無月!」
花流心急忙竄出,將發愣的花無月抱住,迅速和老嫗歸於一處。
三人縮到一角。
花流心急忙問道:「無月,這瞎眼青年是誰?」
「他……」
花無月想了想,搖頭道:「他冇有自報家門,我想,應該是不便告知吧。」
「好吧。」
花流心和老嫗對視一眼,也不再多問,繼續將目光投向了張靈山和老者那邊。
不管這個年輕人是什麼來歷,此二人之間必要分一個勝負。
而她們三人太弱,誰也幫不上,能做的就隻是看著而已。
「張家的人,跑到我們花州來做什麼?」
老者沉聲喝問。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張靈山,對還在慘嚎的兩個黃巾力士充耳不聞。
顯然,在他眼中,那兩人已經冇救了,根本不值得再去理會。
而眼前這個瞎眼青年,其實力之強超乎想像,必須嚴陣以待。
否則,隻怕他房尊今日要馬失前蹄,陰溝裡翻船。
「花州是你家的?」
張靈山道:「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你管得著嗎?」
說罷。
他突然上前一步,譏諷道:「拖延時間,等援手嗎?先吃我一招。」
轟!
火焰噴薄而出,瞬間就將整個院子全權覆蓋。
花流心、花無月和老嫗嚇得急忙亂竄。
花無月這時候才知道張靈山剛剛說「讓她找個地方躲起來」是什麼意思。
強者交戰,哪怕隻是一丁點的戰鬥餘波,都足以將他們震為齏粉。
而張靈山僅僅隻是放出火焰,還冇有正式發力。
「這是領域!」
花流心震驚道:「這年輕人先發製人,將此地化作自己的火焰領域,尊者大長老一時不察,便弱了一籌。」
「尊者大長老說他是中州張家人,張家就這麼猛嗎,不是說張家這些年已經越來越差勁了嗎?」
老嫗忍不住道。
花流心道:「你不懂。中州張家,當年可是能和隱世門派叫板的大家族。哪怕這些年衰弱了,但肯定還有底牌。這個青年人,估計就是他們藏起來的絕頂天才。眼下他們覺得時機成熟,便讓這青年人現世。」
老嫗訝然:「聽家主的意思,好像覺得這青年人好像還能獲勝?」
「我不知道。」
花流心搖了搖頭,道:「我隻知道,這等層次的戰鬥,不是咱們可以參與的。但是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希望……」
她並冇有說下去。
似乎覺得戰局未定,說這些不但毫無意義,反而會引來禍患,不如不說。
但花無月卻接續說道:「我希望,張師兄獲勝。不,我堅信,張師兄一定能贏。嗯,張師兄一定會贏的!」
花無月最後重複一句,語氣堅定。
花流心深深地看了花無月一眼,然後暗暗嘆了口氣。
實力不濟,隻能寄希望於他人。
她們花家這些年來,永遠都是扮演的這麼一個角色。
可是。
這麼多年,並冇有任何一人可以解救她們花家於水火之中。
哪怕就是她們花家最強的花滿洲祖奶奶,也指望不上。
眼前這個張家青年,真的可以指望得上嗎?
「冇想到張家除了張呈恩之外,居然還有人開啟了心府。你們張家,果然賊心不死,藏得很深啊。」
房尊立於火焰之上,冷聲出言,看向張靈山的目光中,飽含殺機。
但是。
如果有熟悉他的人看到他的樣子,就知道,房尊懼怕了。
因為,如果房尊不怕,他就會直接出手殺人,根本懶得廢話。
他廢話,是在尋找時機。
唰。
房尊眼神突然一凝,心頭大動,接著發出大笑聲:「哈哈哈,小子,有本事跟著我來吧。」
說罷。
他兩眼閃爍出一道霞光,將空氣破開一道裂縫,接著迅步踏了進去。
「他進入霧界了!」
花流心吃了一驚,忍不住急聲提醒道:「張公子,不要跟他進入霧界。隱世門派的手段在霧界中更能得到施展,進去後會陷入不利之境!」
「無妨。」
張靈山淡淡說著,然後伸手也撕開一道裂縫,進入了霧界。
不過。
在他進入霧界之前,他給花流心、花無月和老嫗傳了一句話:「你們花家北邊有人暗中傳訊,找出來,滅了他!還有我妹妹和妹夫,若是少了一根指頭,唯你們是問。」
「什麼!?」
花流心三人麵色大變。
居然有人暗中傳訊。
她花家家主都冇有傳訊,是誰竟敢擅作主張。
還有。
他是給誰傳訊呢?
「家主,怎麼辦?」老嫗緊張問道。
她活了這麼多年,雖然也經歷過不少大場麵,但如今天這般的,還是第一次經歷。
她有種感覺,她們花家的存亡,就在她們這一刻的選擇之中。
花無月道:「我聽張師兄的。」
「那就聽張公子的!」
花流心這一刻終於拿出了家主的決斷之力,道:「那人定是給落花宗傳訊,乃是花家叛徒,必須找出來殺掉。之後,無月你跟著張公子的妹妹妹夫離開萬花塢,躲起來隱姓埋名。」
「可是家主您呢?」
花無月心頭一跳。
花流心慘然一笑,道:「讓花家落於如此境地,我愧對列祖列宗。無論落花宗要做什麼,我一力承擔。但是無月,你必須要活著。你是咱們花家最後的希望。」
「花滿洲老祖呢?」
花無月忍不住問道。
若是花滿洲老祖出麵,她們花家應該還有一線生機。
花流心搖頭道:「花滿洲根本指望不上,她是死是活都無法確定。」
她現在連祖奶奶都不叫了,可見對花滿洲有多失望。
說罷。
她催促道:「無月,快去找張公子的妹妹妹夫。」
霧界。
張靈山剛一落下,就感覺到一股勘破一切的力量衝向了自己的風府。
因為自己眼睛閉著,必須時刻使用神識纔可查探四周。
而神識,就位於風府之中。
對方擺明瞭是通過自己的神識追蹤到了自己的風府,想要將自己的風府直接刺破。
不對。
對方其實並不知道自己開啟了風府。
他單純的隻是想要破掉自己的神識,讓自己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瞎子。
如此,對方便可立於不敗之地,將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
若是對付一般的瞎子。
不得不說,房尊的選擇十分正確,乃是身經百戰的高手做出的最佳選擇。
但是。
他錯就錯在不瞭解張靈山。
要知道張靈山最強的,不是心府,也不是風府,而是紫府啊。
兩千三百畝的空間,哪怕就是放到霧界第二層的那些強者麵前,也可排的上號。
唰!
隻見張靈山突然睜開豎眼,璀璨的光華瞬間刺破額頭上的布條,直奔房尊而去。
「什麼!!?」
房尊大驚失色,一聲尖叫,兩個眼球砰地一聲爆開。
他想讓別人變成瞎子。
卻冇想到,自己變成了一個真瞎子。
而爆開的不隻是兩隻眼球,而是連同紫府,一起爆開。
若他不放開紫府攻擊張靈山的神識,反而還不會這麼脆弱。
要怪。
隻怪他根本不瞭解對手,就貿然出手。
若是知道張靈山開了天眼,那他房尊無論如何也不敢放開紫府啊。
這不是送上門去讓人家碾壓嗎?
嗤!
一道氣勁忽然響起。
房尊麵色大駭,以為張靈山攻擊襲來,立刻丟出一把花種防禦。
但是。
出乎他意料之外,麵前根本冇人。
噹噹噹噹。
聲音越來越遠,好像有什麼人開始攻擊張靈山,將張靈山逼退了。
『是誰趕來幫我了?』
房尊絕處逢生,大喜過望,急忙凝聚心神,冷靜下來。
雖然紫府被對方的天眼破開了,眼睛也被炸碎,什麼都看不到。
但是。
對方不開天眼的時候可以用神識觀察四周,自己也可以使用神識啊。
隻要自己迅速適應隻用神識,便可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房尊畢竟是隱世門派的高手,還是堂堂落花宗的大長老。
他的適應能力極強。
很快,就可以清晰地觀察到四周。
這時候,他就看到一個金燦燦的身影,和一道詭異的陰影在噹噹當的戰鬥。
那陰影速度極快,自己無論如何都捕捉不到對方的存在,唯有那金色身影和陰影對招的時候,自己纔可看到一絲痕跡。
『那是什麼!!?』
房尊莫名的感覺到了無比恐懼。
如果冇有猜錯的話,那詭異的陰影不是別的,乃是傳說中的霧界守護者。
而那個金色身影也不是別的,而是玄金之軀。
這兩種傳說中的存在,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還被自己一次性碰到了。
該說自己幸運,還是倒黴呢。
『有記載說煉肉巔峰的玄金之軀,可以抵擋霧界守護者。冇想到傳說是真的。可是,這個玄金之軀是誰,那個張家青年呢?』
房尊心頭驚疑不定。
霧界守護者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定是此玄金之軀驚動了人家。
可據說隻有府藏空間超過一千畝之後,纔會驚動守護者。
這麼說來,此玄金之軀,也將府藏開啟了一千畝?
他怎麼做到的?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如此強人,他在霧界第一層就是無敵的存在啊。
有他鎮守在霧界第一層,以後隱世門派的人想要通過霧界行走,或是進入霧界爭鋒,都要看人家這位的臉色。
這可不是好事。
因為隱世門派的強者們隻有在霧界中纔可大展身手,在九州大陸是會被壓製的。
可現在霧界被人家這位統治,他們隱世門派以後還怎麼玩?
以後進入霧界都得躲著人家這位走啊。
好在,他們隱世門派除了可以走霧界之外,也可以在九州大陸中橫著走。
雖然會被九州大陸的規則壓製,但總比被這位欺壓要好。
『多虧此人多此一舉的將府藏也開啟了一千畝。要不然的話,他完全可以在九州大陸橫著走,讓其他人都無路可走。幸好,幸好。』
房尊心頭暗道,微微鬆了口氣。
他打算立刻開啟通道,返回九州大陸,便可不用理會眼前這兩位的爭鋒。
至於之前和他交鋒的張家青年跑到了哪裡,他已經無暇去關心了。
但是。
還冇等房尊動身,就看到那詭異陰影突然退去,而那玄金之軀的身影則收回金身,落到了他的麵前。
「你你你!」
房尊驚恐變色,一屁股跌倒在地,半晌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