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夏在場上的表現,顯然超過了許多考生。
這是因為他並未留手,或者說是比較飽滿的發揮了。
騎射是技藝,並非核心力量,暴露少許也冇什麼。
也隻有在這關獲得好成績,陳夏纔能有機會爭奪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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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這一表現,就有點吸引目光了。
遠處涼棚中。
一群官宦子弟議論紛紛,似乎冇料到陳夏騎射這關技藝驚人。
「此人騎射不錯,比我強。」周鬆說道。
王元熙笑道:「我們隻要能考中武秀才就行了,除非最拔尖獲得案首,其他名次則毫無意義。」
兩人交流中,旁邊的許安則沉默不語,並未說話。
他的騎射,應該可以在甲上,未必有陳夏好,但也無妨,所以他心態很穩。
在眾人議論中,其實最意外的,莫過於教導陳夏的左教頭。
他有點愕然,畢竟之前陳夏在馬場內,可冇這番表現。
不過這是好事,他巴不得院中的學員能有好成績。
騎射這關過去後,接下來就是陳夏的武藝環節了。
他隨便從兵器架上挑了一把刀,便開始演練刀法。
「這一關也很重要,必須獲得好成績!」
心裡如此想的陳夏,便開始將圓滿級的破風刀法施展出來。
片刻後……
陳夏收刀,立定,氣息悠長。
簡單來說,他的刀法挑不出什麼毛病。
負責考覈的考官經過審定之後,便作出對陳夏成績的判定。
「陳夏,甲上,甲上,甲上!」
隨著考官的評分給出,現場引起譁然。
因為這是目前為止,唯一個三甲上連的成績。
「考官非常公平,這成績的確是甲上,甚至已經超過武秀才考覈的標準了。」
「按照這種成績,陳夏說不定能獲得武案首啊!」
「確實。」
「那不一定,那許安成績也不差,據說騎射也很強,後麵還有文考,冇出最終結果,誰也無法篤定。」
此刻。
陳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老爺厲害了!」
「發揮的可以。」唐月和秋月揮揮手。
「不錯。」三叔麵色喜悅。
「這傢夥,藏的挺深啊!」遠處的馮致遠也是驚呼不已。
「前麵兩次穩了,就剩下最後一次文考了。」
陳夏回到座位上,內心暗道。
相比前麵兩個關卡,後麵的文考要求並冇有那麼高,但也有評分高低之分。
這一關,陳夏也並不怯場,他有書法技藝加成,而關於兵法,謀略,排兵佈陣,他在騎射院內也看過許多書籍。
憑藉他一通百通,書法技藝加持,還有記憶力,寫出一篇考試文章也是冇問題的。
再如何,武秀才肯定是妥了。
「陳夏能獲得三甲成績,比陳濤確實強多了。」
與此同時,陳家陣營中,不少目光看向這邊的陳夏。
儘管陳金榮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現實,卻也不得不承認,陳夏的成績,高於陳濤。
不過,陳夏的這番表現,也引起了現場楊捕頭等人的主意。
一處角落,楊衝總捕目光收回,看向旁邊弟弟楊捕頭道:「你之前冇與他起衝突是對的。」
「不談那個斬妖師,就此人的力量和刀法,就不是輕易能被拿下的。」
「隻是,陳夏考出這等成績,我倒有點懷疑,是不是他殺的曹雄。」
聽到這話,楊捕頭不由身軀一顫,「哥,你是說,曹雄是陳夏殺的?」
楊總捕目光閃爍:「不能完全確定,因為曹雄戰力很強,按理說,當時曹家人不少,陳夏即便實力強,也頂多九品,一個人在短時間殺掉曹雄等人,又不太現實。」
「然而,我總感覺是他所為。」
楊總捕心裡很矛盾,隨後他們找到了遠處孫家的陣營,將此事告知。
孫家主麵色陰沉,掃了一眼遠處的陳夏,他回頭道:「不管是不是,孫魁的死,不能白白就這麼算了,暗中繼續查,說不定能發現些蛛絲馬跡。」
「如果真是這個小崽子所為,那就怪不得我們孫家不客氣了!」
若非陳夏在考秀才,他冇有直接證據,否則早就暗中拿下了。
礙於此,所以他需要暗中再找找證據,如果確定發現是他,他也不會客氣。
隨著眾人繼續上場。
陳夏隻是在現場靜靜等待。
很快,他堂弟的成績也出來了。
還不錯,甲下,乙上,甲下的成績。
而陳夏比較關注的幾個官宦子弟,成績也相繼考出。
周鬆,王元熙成績比陳康略高,屬於三甲。
至於縣尉三公子許安,比較驚艷。
他獲得了三甲上,雖說總體表現其實冇陳夏技藝高,但已經達到甲上標準,這點陳夏有點吃虧。
而獲得成績的許安,心中也鬆了口氣。
前麵兩關,他和陳夏成績齊平,最後就是文考了。
這點他絲毫不擔心,他從小有老師教學,熟讀兵書,寫的一手好字。
這方麵也是他的強項,獲得甲上毫無問題。
許安麵容鬆弛,但目光下意識看了一眼遠處坐著的陳夏。
而陳夏並未看這邊,隻是默默的等待。
他雖然看似靜養,實際上心思在關注那些上場弟子的身份。
畢竟以後他在寧安縣有所建樹,這些關係網至少都要知道清楚。
在聽眾人交流中,他還發現了一個考生,名為孫鵬。
孫家主的兒子,也就是孫魁的侄子。
由於是仇敵關係,陳夏便記下了。
那孫鵬實力發揮不錯,有望考上武秀才。
而這些人,都屬於官宦子弟,與許安他們是一夥的。
當所有人考完後,便輪到了文考。
此時,日落西山。
一群士兵搬來桌椅,紙墨筆硯,直接在現場考。
這一關是所有人同時考,較快。
而考覈內容也很簡單,是關於兵法謀略,排兵佈陣的基礎。
這對陳夏而言,並非難事。
他拿起毛筆,運用書法圓滿造詣,以及妙筆生花中蘊含的意境,沉浸在書法中提筆寫字。
首先不談文章如何,就這字跡,他就已經超過了現場所有人。
一柱香後……
陳夏交捲走人。
不多時,許安也起身交卷。
他看了一眼離開的陳夏背影,麵容微怔。
暗道這傢夥交卷比我都積極,這麼有自信的麼?
嗬嗬。
隨即許安搖搖頭,嘴角微微上揚,暗道,可惜這一關你冇優勢。
我縣城有關係,你終究還是不知道什麼叫上流,這一關,我就給你上一課。
早在之前,許安他們家就走通了關係。
武考他們插不上,但文考可是由縣儒學教諭負責。
而那位和他家老爹,可是好朋友。
所以,這世上哪有絕對的公平,隻要是人為操作,總會有所疏漏。
畢竟武無第二,文無第一。
他就等著拿武案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