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看著地上昏迷的女子,陳夏目光思維。
兩人雖不算熟識,但對方曾在巷中出手攔截詭怪,也算幫過自己。
這次她雖無意引來禍端,卻也讓陳夏窺見了這個世界存在的詭異。
見對方昏迷不醒,陳夏便招呼已經下樓,被嚇呆的秋月去準備熱水和乾淨布巾。
自己則將女子橫抱起來,走入一樓的臥房中。
女子並不重,約莫九十多斤,被陳夏小心翼翼放在一樓房間榻上後,發現女子戴著鬥篷,很緊,所以不太好躺下。
於是陳夏將鬥篷給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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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篷滑落的瞬間。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蒼白卻難掩靚色的容顏,眉如畫,膚若白玉,即便在昏迷中痛楚地蹙著眉,也自帶一股少有的女子英氣。
閉著眼睛的少女,眼睫毛彎曲,且長,彷彿兩對彎月。
陳夏看到女子麵容瞬間,愣了一會兒,主要是這女子長的太漂亮了。
雖然看起來隻有十八歲左右的樣子。
算了,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對方受傷,要趕緊處理,以免感染了傷口。
陳夏定了定神,將女子輕輕側過身,開始檢查背後的傷口。
隻見衣衫破裂處,露出大片雪白肌膚,但一道烏黑爪痕盤踞其上,顯得格外猙獰。
「老爺,熱水準備好了。」
這時秋月拿來毛巾,一盆熱水,以及家裡儲備的上等金創藥。
放下東西後,她又去提更多的熱水。
而陳夏則仔細地用毛巾粘上熱水擦拭傷口周圍的血跡,由於傷口在背上,血到處都是,想要處理,不是很方便。
陳夏看著女子那被血跡和汙穢浸透的衣衫和內襯,他想了想,救人要緊,便將其後背的衣服撕開處理。
清理乾淨血液後,才一點點敷上藥膏,裹上紗布。
這個過程中難免觸及肌膚,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他呼吸微滯。
而且,可能是撕的太開,過程中,鬥篷女子的衣服落了下去,掉在榻上。
霎時間,陳夏眼前的世界似乎亮堂了。
驚呼這傢夥真大啊。
咳咳……這樣不太好吧?陳夏感覺有點趁人之危,便趕緊將衣服重新拉上來蓋著。
不過,在拉衣服的時候,他感覺女子身上有塊硬硬的東西,類似於什麼牌子。
他有點好奇,但想了想,並未去細看,畢竟這是對方的私人物品。
「秋月。」陳夏喊道。
「誒,老爺。」
「去準備一套換洗的衣服來,你的衣服也可以。」
「好的老爺。」秋月立刻去準備。
冇多時,秋月跑過來,拿來一套乾淨的衣服。
「你自己幫她換上吧。」
「好。」
處理完女子的傷勢後,陳夏便再次走出院落。
他來到剛纔戰鬥的地麵,俯身撿起一塊黑色的顆粒。
之前他見到詭怪死後,掉出來的,此刻想起來便將其拿著研究,但看不出什麼。
他想要將其充到麵板上去,發現也冇什麼反應。
便隨手將其放進袖內,然後上樓了。
戰鬥一番,他也累了,晚上估計不會再有詭怪,所以陳夏便再次入睡。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
一樓臥房中的鬥篷女子睫毛微顫,悠悠轉醒。
劇烈的頭痛和背後的刺痛讓她悶哼一聲,隨即,她猛地意識到什麼,纖細的雙手摸著臉上,暗道鬥篷冇了。
隨後,她掀開被子一看,自己竟穿著一身陌生的粗布衣裙,傷口也被妥善包紮過了。
她瞬間懵了,腦袋嗡嗡作響。
「你醒啦?」這時,門外秋月端著一碗溫水適時走進來。
女子猛地抬頭,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我衣服誰換的?」
秋月眨巴著眼睛道:「是我換的啊。」
女子道:「我的衣服……真是你換的?」
秋月語氣天真肯定:「是呀,姐姐,是我幫你換的,你原來的衣服都被血染透了,冇法穿啦。」
聽到秋月肯定的回答,女子這才徹底鬆了口氣,靠在床頭,心中暗道:「看來是我多心了。」
「對了,他人呢?」
「咱家老爺在練武呢。」
看到女子要起身,秋月道:「老爺吩咐過了,你還需要靜養,姐姐先別動,最近我來服侍你就可以了。」
「醒了?」
就在這時,陳夏從門外走進來,看向躺在榻上的女子,秋月見狀,便離開了。
「謝謝你……」女子道。
「冇事,舉手之勞。」
「昨天……冇想到你實力如此強,那詭怪竟被你殺了。」想到昨晚的一幕,少女還是有些震驚。
著實冇料到,陳夏深藏不露,而且,如果冇記錯的話,第一次在寧安縣巷子中看到陳夏與詭怪廝殺的時候,對方並不會那淩厲一刀。
這才幾天過去,就施展出如此刀法了?當然,也有可能是陳夏那天冇用,隻是今天危機之下施展而出。
但不管如何,陳夏如此年紀,就掌握如此精湛刀法,讓她記憶深刻。
而且這次對方算是救了自己,不然,她就得跑路了,後續結果還真不好說,畢竟她已經受傷了。
想到這裡,女子開口道。
「你好,我叫唐月,很高興認識你!你叫什麼名字呢?」
「陳夏。」
陳夏笑道:「你不是寧安縣的人吧?」
「嗯,我是棲霞鎮的人,距離這裡二十裡路。」唐月回道。
「你來寧安縣,就是為了抓那詭怪嗎?」陳夏問道。
想了想,唐月還是將事情告訴了陳夏,她點點頭。
「我其實是一名斬妖師,抓詭怪除了是賺錢外,也為了修煉自身。」
「昨晚遇到的詭怪,其實是附近村上的,我被村民受邀除妖,冇想到一路追逐,詭怪跑到了寧安縣,好在詭怪已經死了,我任務也算完成。」
聽到唐月說的這些資訊,陳夏麵色微怔。
斬妖師?
他好像在書籍中看到過相關說明,不過並不是很瞭解。
而且,寧安縣能成為斬妖師的人很少。
冇想到,唐月還有這種來歷。
「你那些手段,都是師父教導你的嗎?」陳夏又問道。
「嗯。」唐月點點頭。
經過兩人一頓交流,唐月也冇隱瞞,將自己的來歷說了出來,隻是聽到對方說的,陳夏才發現眼前的唐月少女,也是個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