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有個守夜的人。
那人察覺到不對勁,剛扭頭,一抹刀光劃過,此人脖子噴血,被陰影扶著,倒在地上。
他轉身走向門口。
門冇鎖,陳夏悄然潛入,看到右側榻上,正躺著一個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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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刀光在暗夜中顯現,一瞬就將此人脖子給抹掉了,血噴如柱。
隨即,他開始處理第二個。
「呃啊!」
寂靜被一聲短促的慘叫打破,隨即又戛然而止。
但這聲異響,還是驚醒了屋內另外四名實力較強,並未完全醉死的打手,包括堂主賈石。
「誰?」
賈石猛然從榻上蹦了起來,旁邊兩個也立刻起身。
頓時,便看到了一個黑衣人。
「找死……」邊上一個人剛準備怒吼,就被一刀封了脖子。
剩餘三人又驚又怒,抓起枕邊兵刃便撲了上來。
這三人刀法明顯比普通幫眾淩厲許多,配合也頗為默契,刀光織成一片,瞬間將陳夏籠罩。
然而,陳夏麵色不變,破風刀法施展開來,赫然已是遊刃有餘的刀法技藝。
任憑對方三人如何猛攻,如何狠辣刁鑽,陳夏的刀總能出現在最恰當的位置,動作行雲流水,在方寸之間構築起一道密不透風的刀網。
叮叮噹噹!….
噗!
防守間,陳夏的雁翎刀格擋一把長刀,右臂發力,猛然向前橫掃,便將一人的刀反帶著壓過去。
隨後朝右狠狠一拉,鋒刃冇入了對方的咽喉。
此人被擊斃後,陳夏反手朝身後直捅,便刺進一個光頭的胸膛,抽出來後,抬手又格擋身側賈石的長刀。
隨即刀驟然由守轉攻。
噹噹!火星四濺,在黑暗中乍閃,賈石武道九品的實力,每一刀都蘊含八百多斤的力道,但都被陳夏精準格擋。
就在這時,陳夏猛然出刀,遊刃有餘和落筆生花的效果運用到極致。
這一刀,如同暗夜的死神,驚鴻一閃,猛然刺出,快得超乎想像
噗!
一聲悶響,漕口會的賈石堂主,剛舉刀格擋,卻感覺胸口一涼。
他低頭,左手捂著刺入胸口的刀刃,口裡噴血,臉色瞬間煞白,眼中更是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好快的刀!
「你……是誰!!!」賈石死死地盯著陳夏。
然而,近距離觀察下,對方全身蒙麵,一身黑衣,根本看不出來是誰,隻是通過對方那年輕的眼神,能推斷出對方年齡不大。
不對,這眼神有點熟悉。
他忽然想到自己白天在街道上,與那陳公子對視過一眼,和此人的眼睛很像,難道…..這怎麼可能。
「你是…陳公子?」
猜測到這點,賈石的雙眼瞪大到不可思議的層度,因為他是武道九品,絕非一般人能拿下。
而眼前之人,身手敏捷,技藝也超過尋常九品武者,怎麼也無法和陳公子聯絡在一起!
「怎麼,你怕了麼?」
看著賈石驚恐的麵色,陳夏平淡說道。
「你害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今天!」
「你……」賈石堂主駭然,他聽出了這道聲音,隨即越想越是後怕。
他要將這個訊息告訴漕口會,讓他們小心提防陳夏,然而他轉頭看去,屋內已經死寂一片。
就連唯一個還能喘氣的光頭弟兄,再知道此人是陳夏後,他雙眼驚駭,硬是最後一口氣斷掉,死不瞑目。
似乎冇想到,自己一幫人會死在陳夏手中。
刺啦!
當陳夏將長刀抽出來的一刻,賈石堂主高大強壯的身體緩緩順著牆壁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呼!
斬殺完這些人後,陳夏長舒了一口氣。
他之前在萬香閣得到了漕口會的情報,以及具體的分點資訊,知道此處是漕口會的一個窩點,最強,也不過武道九品。
所以,他纔敢來。
事實證明,有了麵板的提升和遊刃有餘效果,他解決這幫人,問題不大。
「先搜刮物品!」
陳夏也不再耽擱,迅速在房間內搜尋。
很快,他就在榻下,搬出一個大箱子。
開啟後,裡麵都是白花花的銀兩和銀票,一些值錢的賭資首飾。
他迅速從懷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麻袋,將白花花的銀子,銀票等物裝入其中。
將賭場近日的流水賭資,以及還冇來得及上繳總會的保護費儘數搜刮一空,包括這些人身上的銀兩,也被他拿了。
滿滿的一大包裹,扛在肩膀上後,他身形一閃,如同來時一般,藉助初成的壁虎遊牆功,迅速融入夜色。
他專挑無人陰暗的巷子穿行。
繞路幾圈,確定無人後。
他來到陳家宅院一處僻靜的牆角,悄無聲息地翻牆而入,落地時僅發出微不可聞的輕響。
他冇有驚動任何人,徑直扛著包裹,潛入主房。
一路解開機關,來到地庫,隨著厚重的石門在身後緩緩合攏,將外界徹底隔絕,陳夏這才放鬆。
他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並非勞累,而是初次實戰後腎上腺素飆升的餘韻。
回想著方纔的戰鬥,他以一敵多,尤其是最後那三人的合擊,都被他以遊刃有餘輕鬆化解,並逐一反殺。
這纔是他真正意義上的首戰,結果,讓他很滿意。
「冇留下什麼線索,他們也查不出來。」陳夏篤定地想著。
而且,敵明我暗,這便是他最大的優勢。
平復了心緒,他將那麻袋拖到麵前,解開繩索,向下一倒。
「嘩啦啦!」
頓時,一陣悅耳的金屬碰撞聲在地庫中迴蕩。
雪白的銀錠與碎銀混雜著少量金飾,堆成了一座誘人的小山。
陳夏耐心地清點一番,零零散散加起來,竟值一千八百兩!
看著這堆閃閃發光的財富,陳夏心中暗爽。
「他們收我鋪子的錢,我就拿他們幫會的錢,簡直血賺。」
「而且,聽他們的口氣,漕口會已經想要打我的主意了,也冇必要跟他們客氣。」
這筆橫財,對於任何一個練武之人而言,都堪稱一筆钜款。
足以支撐他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藥材與資源消耗。
他將銀錢仔細歸攏,藏匿好。
隨後,將身上那套夜行的黑色衣物,蒙麵頭巾,以及腰間的刀鞘,全部脫下,一股腦塞進地麵一個不起眼的小暗格中,抹去一切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才悄然離開地庫,先去偏房用水仔細洗漱乾淨,祛除身上的血腥與塵埃,換上一身乾淨的寢衣。
最後,他輕手輕腳地上了二樓,熟練地鑽入侍女秋月那溫暖馨香的被窩。
感受著身邊的柔軟與安寧,他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很快便美美地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