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介紹,這門功法本身包含練皮,練肉的內容,修煉大成,尋常刀劍難傷。
而書中明確指出,《金身功》冇有內法,卻有一條內力運轉路線的記載。
若有內力配合,可將氣血內力運轉到皮肉,形成淡淡的金色光澤。
此光,不但護體,還能邪魔不侵。
但這需要建立在強大的內力,以及有《金身功》大成的基礎上才行。
正因為如此,所以這本書賣的並不貴,因為達到要求的人,會買更高階的功法,底層人又不太能練成。
「如此來看,這《金身功》本就是給有內力的人修煉,才能真正發揮威力,否則隻是固身作用。」
「即便如此,固身效果也確實算得上防禦法門,我花費六百兩購買所得,也不虧。」
陳夏倒不介意。
因為他的《養氣功》剛好可以和《金身功》作為配套使用。
如此一來,這兩門功法,他買的就很值得。
將書中記載的動作圖案,以及文字資訊,都牢記在心後。
陳夏又迫不及待地拿起那本拍得的《養氣功》古籍翻閱。
這本古籍書頁泛黃,材質脆弱,顯然年代久遠。他小心翼翼地翻開,逐字研讀。
這門內練法,其核心在於一套獨特的呼吸節奏與意念引導,講究吞天地之清氣,養丹田之真息。
通過長期修習,可於人體下丹田處,逐步積蓄一股溫熱的內息。
一旦滋生,便可自行在體內經絡中緩慢迴圈,綿綿若存,不僅能固本培元,祛除體內暗傷,長期修煉更有延年益壽之奇效。
更令陳夏注意的是末尾一行小字:內息純陽,諸邪避易。
意指這門功法所養出的內息,對陰煞,邪魔之類的存在,有著一定的剋製與防護效果。
「內息迴圈,延年益壽,還能護身辟邪……」陳夏翻閱古籍,眼中精光閃動。
這八百兩,花得值!
這時,他又想到自己在此世界書籍中看到過關於仙人的傳說,他心道,這仙人到底是否存在,而此是否是仙人修煉的法門?
他轉念一想,應該不可能,首先冇人見過仙人,其次,真有這種功法,也不可能落在他手中。
《養氣功》應該是一種內息法門,與仙人無關,不過能養一口內氣,也很強了。
陳夏搖搖頭,不想那麼多。
憑藉他的記憶力,他將兩門功法都牢記在心,然後開始修煉《金身功》。
他按照秘籍圖譜所載,擺開一個個奇特而古樸的架勢。
這些姿態並非用於攻伐,而是通過特定的伸展與扭曲,配合深沉有力的呼吸,極儘所能地拉伸,繃緊全身的皮膜與肌肉。
時而,他如老熊撼樹,雙臂環抱,背部肌肉虯結鼓起,渾身力道凝聚於一點。
時而,他又如靈鶴展翅,單足而立,身體極力伸展,將側腹與肋間的肌群拉扯到極致。
每一個動作都需維持片刻,直到對應的身體部位傳來清晰的痠麻,脹痛之感,氣血被強行催動,灌注滋養著那裡的皮肉。
汗水很快從他額角滲出,順著緊繃的肌肉線條滑落,在晨光下閃爍著微光。
【金身功熟練度 1】
【金身功熟練度 1】……
腦海中提示浮現,伴隨著身體各處傳來的清晰反饋,陳夏能感覺到,自己的防禦根基正在一絲絲地被夯實,增強。
可能陳夏已經將破風刀法大成,有基礎的原因,金身功熟練度倒挺快的。
這一天他都在練金身功,同時兼練破風刀法。
到第二天的時候,他便盤坐在清晨的院落中,修煉《養氣功》
【養氣功熟練度 1】……
正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養氣功早晨練習增益更快,隻是他按照功法所講,調整呼吸,摒棄雜念,嘗試引導那一口天地清氣歸於丹田。
一直練習兩個時辰,卻冇什麼太多感覺。
不過心靈倒是安定許多,身心也比較愉悅。
「我反正是靠熟練度提升功法境界,具體有冇有修煉出,倒也無所謂,隻要境界提升,功法該有的必定會有。」
陳夏心中冇有著急。
隻是按部就班的修煉自己。
就這樣,一連三天過去,陳夏都在修煉三門功法,然後用藥物調理增強自身。
……
這一天。
院落中,陳夏赤著上身,穩穩站定成一個樁功架子,周身肌肉在陽光下呈現出緊繃的線條。
「秋月,來,用這根木棍,捶打我的背脊和兩肋。」他將一根準備好的結實木棍遞給身旁的侍女。
秋月接過木棍,雙手卻有些發顫,清秀的小臉上寫滿了擔憂:「老爺,這……這真的行嗎?萬一打傷了可怎麼是好?」
「無妨,我心中有數,你隻管用力。」陳夏笑道。
見老爺態度堅決,秋月隻好咬緊下唇,雙手握緊木棍,猶豫著朝陳夏的背心輕輕敲了一下。
「太輕了,冇感覺。用力!」陳夏皺眉。
秋月深吸一口氣,加大了力道。
「啪!」
木棍結結實實地落在陳夏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陳夏身形紋絲不動,隻是背部肌肉條件反射地微微一緊,麵板上泛起一道紅痕,一股明顯的痛感傳來。
【金身功熟練度 1】
【金身功熟練度 1】……
「對,就是這個力道,繼續,不要停!」
秋月見陳夏確實無恙,這才稍稍安心,依言不斷揮動木棍,小心翼翼地控製著力道,捶打在陳夏指定的背部,肩胛,兩肋,屁股等部位。
「啪!」「啪!」「啪!」
一時間,院落中迴蕩著規律的捶打聲。
陳夏閉目凝神,仔細體會著每一次擊打帶來的痛楚與隨之而來的氣血滋養。
感受著自身的皮肉在這種反覆的刺激下,似乎正一點點變得更為緊實,堅韌。
汗水從他額角滑落,秋月的額上也見了細汗,主僕二人在晨光中,以這種獨特的方式,共同錘鏈著武道根基。
【你的金身功升級入門,當前熟練度(100/1000)】
這時。
一股灼熱的氣息猛地自體內深處湧出,如決堤洪流,瀰漫像他的全身皮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