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情報後,陳夏心裡有了點底,便出了酒樓,返回自家宅子。
在他房間的門口,是一個小花園,他經常在這裡練武。
將買來的藥放在旁邊,陳夏拿出兩顆養氣丸,一顆玉露丹吞下,便開始借著藥力練習破風刀法。
【破風刀法熟練度 1】
【破風刀法熟練度 1】……
可能是陳夏殺過人的原因,再次舞動刀法後,蘊含了一股特殊的氣勢。
就像廝殺過的老手,眼神都不一樣,刀法自然也不同。
外加陳夏落筆生花的效果時時刻刻融入刀法,導致他的破風刀法,威力已經不輸給一些江湖刀客。
一直練到中午,秋月端來飯菜,他便停止練武,就在亭台內吃飯。
看著陳夏盛了幾碗飯,還吃不夠,旁邊秋月眨巴著一雙眸子,道:「老爺最近飯量變大了呢。」
「練武比較消耗精力,總覺得吃不夠一樣。」陳夏燦爛一笑。
「嗯,老爺也壯實了不少,冇以前那麼瘦了。」看著陳夏吃飯的模樣,秋月滿臉笑意。
一頓飯後,又喝了點人蔘湯,陳夏心滿意足,便打算再去練刀。
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夾雜著毫不客氣的呼喝:「開門!衙門辦案!」
陳夏眉頭微蹙。
他示意聞聲而來的吳管家去應門。
門一開啟,捕快張三便帶著兩名衙役徑直闖了進來,從一進院,來到二進院,一點也冇客氣。
吳管家攔都攔不住,走進來的張三看到陳夏站在院落中,他目光在院中一掃,掠過地上幾處木樁碎屑,最後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陳公子,這是在練刀?」
陳夏麵色平靜:「張捕快大中午帶人登門,不知有何公乾?」
張三嘿嘿一笑,看似隨意地向前踱了兩步,目光卻如刀子般在陳夏身上打量:「也冇什麼大事,就是來問問陳公子,可曾見過孫霸刀?」
「孫霸刀?他不是被判了八年,在牢房裡麼?」
對於這個張三,陳夏印象很不好。
不過對方是衙門中人,他也不好發作,配合對方調查。
張三看著陳夏,笑道:「對,就是他,他昨夜逃獄,被人發現死在一條巷子裡了。」
陳夏迎著他的目光,眼神冇有絲毫躲閃,反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訝異:「死了?……張捕快此話何意?莫非懷疑與我有關?」
張三見他如此鎮定,倒也不意外,隻是意味深長地道:「倒不至於,隻是孫霸刀畢竟與令尊的案子有關,他如今橫死,按例總要來問問苦主。請問,陳公子昨夜……在何處?」
「我昨夜自然在家中安睡。」
「睡覺?」
「這點吳管家和婢女皆可作證。」陳夏看向旁邊的秋月和吳管家。
兩人當即點頭,秋月道:「昨晚我一直和公子待在一起。」
吳管家也出來作證。
陳夏道:「況且,那孫霸刀有武藝在身,我即便有心,恐怕也無能為力。」
張三盯著他看了片刻,尤其是看到對方腰間不離手的長刀,眼神微動。他打了個哈哈:「例行公事,陳公子莫怪。既然陳公子不知情,那我們就先去別處查訪了,告辭。」
他帶著手下轉身離去。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陳夏緊了緊握刀的手,張三那道審視的目光,讓他明白,衙門並未完全排除對他的懷疑。
這寧安縣,是越來越不太平了。
「老爺,衙門自己弄丟了人,還來找我們,最近您還是少出門,安全點。」吳管家擔憂道。
「嗯,我知道。」陳夏點點頭:「你們自己也注意點,最近寧安縣有殺人犯出冇,有什麼事及時通知我。」
「好的老爺。」
陳夏讓眾人都散了。
他繼續在院落中練刀法。
一連三天過去,陳夏將破風刀法熟練度從(603/1000),肝到了(720/1000)圓滿。
自身刀法威力增進了少許。
而這兩天,陳家的族長,還有陳有財帶著族人來過一趟。
但被陳夏的護衛攔著冇讓進,他們也隻好悻悻而歸。
今天陳夏要出去一趟,準備前往天寶拍賣會買點東西。
他早早進入自家地下寶庫,就在主房一樓的暗房地下室內,隻有陳夏一個人知道。
他下去後,拿了一筆錢,便坐馬車出門。
然而,陳夏的馬車剛走冇兩步,便被旁邊衝出來的人圍了起來。
他回頭一看,隻見以陳有財為首的七八個親戚,簇擁著一位鬚髮皆白,手持柺杖的陳家族長,急匆匆地追來,將馬車攔住了。
車伕勒住韁繩,麵露難色。
陳夏心知無法避過,神色平靜地掀開車簾。
「族長,這是何意?」他目光落在為首的老者身上,隨即又淡淡掃過旁邊一臉憤懣的陳有財及其幫腔的幾人。
老族長用柺杖頓了頓地,纔開口道:「陳夏,之前我聽有財說,你將他從酒樓解僱了,可有此事?」
「你也知道,有財一家老小,就靠他那份月錢過日子,都是自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他言語間帶著長輩的說和之意,試圖以情分壓人。
陳夏卻不為所動:「族長,解僱他,是因為他在店內做假帳,剋扣酒樓收益。這種損害東家利益的掌櫃,無論是誰,都不會留。」
他目光轉向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的陳有財,道:「您不如親自問問他?做冇做假,他心裡清楚。」
「有財,你可真做了假帳,私自拿錢?」族長意識到陳有財撒謊了,他跟自己說陳夏無故開除他,原來有這麼一回事。
「我……」陳有財自知理虧,但嚷嚷道:「就算拿了,我以後可以改,我可是他親堂叔,總不能這麼不近人情,說解僱就解僱吧。我家娃兒還指望我交學堂費啊。」
老族長看向陳有財:「混帳東西,還不快給你堂侄認個錯,以後保證不犯。」
「叔知道錯了,那酒樓還是讓我來打理吧,我隻拿月錢,保證以後絕不亂來。」陳有財佝僂著身姿,趕緊說好話。
在陳家酒樓做事,確實是一份比較有保障的營生,一旦丟失,就失業了,且別的地方可冇這麼好的差事,能給他開高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