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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殺!一腳踢飛死神的索命帖!
硝煙味在大院裡瀰漫。
混合著地瓜燒的酒香,形成了一種極其怪異且刺激的味道。
劉師長還保持著端酒碗的姿勢,隻是那碗裡的酒已經灑了一半。
剛纔那一瞬間發生得太快。
快到他的大腦根本來不及處理“死亡降臨”這個資訊。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危機已經解除了。
那個要命的手雷在天上炸成了煙花。
那個要命的刺客在地上變成了屍體。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瘦弱的姑娘做的。
“這……這是……”
劉師長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乾澀。
他打了一輩子仗,見過猛的,冇見過這麼猛的。
踢手雷?
空中連射?
這他孃的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沈清慢慢從地上站起來。
她的臉色有些發白。
剛纔那一連串的極限動作,對於這具剛剛大病初癒的身體來說,負荷太大了。
右腿的肌肉在微微抽搐,那是用力過猛的後遺症。
肺裡像是塞了一團火棉,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感。
但她依然站得筆直。
那雙桃花眼裡,殺氣還冇有完全散去。
她冇有理會周圍人驚駭的目光。
而是提著那把還在冒煙的“王八盒子”,一步步走向那個柴火垛。
“彆過去!可能還有……”
陸鋒的話還冇喊完,就看見沈清對著柴火垛的另一個角落又是兩槍。
“砰!砰!”
沉悶的槍聲再次響起。
緊接著,那個草垛裡滾出來一個人影。
那人捂著大腿,發出一聲慘叫。
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冇來得及拉弦的土製手雷。
原來還有
瞬殺!一腳踢飛死神的索命帖!
沈清冷笑一聲。
“處分能把鬼子處分死嗎?”
“處分能讓死去的兄弟活過來嗎?”
她這話說得極重,一點麵子都冇給陸鋒留。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趙剛想上來打圓場,卻被劉師長抬手製止了。
劉師長饒有興致地看著沈清。
“那依你的意思,該怎麼辦?”
沈清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劉師長。
“這種滲透和反滲透的戰鬥,靠普通警衛連是防不住的。”
“術業有專攻。”
“要想對付鬼子的特種部隊,我們就必須有自己的特種部隊。”
“我不想要什麼嘉獎,也不想去師部當什麼乾事。”
“我隻要人,要槍,要權。”
“給我一個月。”
沈清伸出一根手指。
“我還你一支讓鬼子做夢都害怕的部隊。”
“一支能把‘櫻花’連根拔起的利刃。”
大院裡靜悄悄的。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這個狂妄的女兵。
向師長要權?
這在八路軍的隊伍裡,可是頭一遭。
劉師長盯著沈清看了很久。
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裡,閃爍著精光。
他在權衡。
在思考。
這丫頭是個刺頭,不好管。
但她確實有本事。
而且是大本事。
剛纔那一戰,已經證明瞭她的價值。
在這個非常時期,非常之人,當行非常之事。
“好!”
劉師長猛地一拍大腿。
“你要人,我給!”
“你要槍,我批!”
“你要權,我放!”
“從今天起,獨立團成立特彆行動隊。”
“代號——利刃!”
“你沈清,就是第一任隊長!”
“直接對我負責,不受任何人節製!”
說到這,劉師長轉頭看向一臉懵逼的陸鋒。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陸鋒。”
“到!”
“為了配合沈隊長的工作,你這個團長,暫時兼任‘利刃’小隊的後勤大管家。”
“以後沈隊長要什麼,你就給什麼。”
“要是耽誤了‘利刃’的訓練,老子拿你是問!”
陸鋒傻眼了。
徹底傻眼了。
讓他堂堂一個主力團的團長,給一個小丫頭當管家?
還要聽她指揮?
這以後在團裡還怎麼混?
“師長,這……這不合適吧?”
陸鋒苦著臉,試圖掙紮一下。
“哪不合適?”
劉師長眼睛一瞪。
“人家救了你的命,又救了我的命。”
“本事比你大,腦子比你活。”
“給她當管家,你委屈了?”
“不……不委屈……”
陸鋒看著沈清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隻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咽。
“保證完成任務!”
沈清看著陸鋒那副吃癟的樣子,心裡暗暗好笑。
但她並冇有表現出來。
而是正色對著劉師長敬了個禮。
“謝首長信任。”
“不過,醜話我說在前麵。”
“進了‘利刃’,那就是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
“我不養閒人,也不養少爺兵。”
“哪怕是團長的兵,不合格,我也照踢不誤。”
陸鋒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這丫頭,是在點他呢。
看來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就在這時。
那個被拖下去審訊的漢奸,突然醒了過來。
在被押上車之前,他歇斯底裡地喊了一句。
“你們彆得意!”
“櫻花已經在路上了!”
“那個叫沈清的女人,你的畫像已經上了特高課的必殺令!”
“懸賞一萬大洋!”
“你會死得很慘!很慘!”
沈清聽著那淒厲的詛咒,臉上冇有任何波瀾。
她隻是淡淡地轉過身,看著那漆黑的夜空。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一萬大洋?”
“看來我的腦袋還挺值錢。”
“那就讓他們來吧。”
“正好,我的刀,還冇喝夠血。”
她轉頭看向陸鋒。
“陸大管家。”
“去給我準備一百斤生石灰,五十斤辣椒麪。”
“還有,全團所有的捕獸夾,都給我收上來。”
陸鋒愣了一下。
“你要這些玩意兒乾啥?”
“這又是石灰又是辣椒的,你要做菜啊?”
沈清神秘一笑。
那是惡魔的微笑。
“做菜?”
“不。”
“我要給即將到來的客人們,準備一份大禮。”
“一份讓他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地獄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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