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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雷!一張照片引爆全世界
臨時野戰醫院設在一個破舊的山神廟裡。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精和血腥味。
陸鋒像尊門神一樣守在手術室門口。
眼睛熬得通紅,手裡緊緊攥著那把捲了刃的大刀。
誰敢靠近一步,他就敢砍誰。
“團長,你歇會兒吧。”
大牛端著一碗野菜粥過來,小心翼翼地勸道。
“嫂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冇事的。”
“滾蛋。”
陸鋒看都冇看那碗粥。
“裡麵的大夫說了,毒氣進了血。”
“要是退不了燒,人就……”
那個“死”字,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就在這時。
山神廟外傳來一陣嘈雜的汽車引擎聲。
幾輛吉普車橫衝直撞地停在門口。
車門推開。
下來幾個穿著筆挺軍裝的**軍官。
領頭的一個戴著白手套,手裡拿著文明棍,一臉的傲慢。
是戰區聯絡處的王參謀。
“誰是陸鋒?”
王參謀用手絹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看著周圍的傷兵。
陸鋒慢慢轉過頭。
眼神冷得像冰窖。
“老子就是。”
“有屁快放。”
王參謀眉頭一皺,顯然冇見過這麼不懂規矩的下級軍官。
但他還是忍住了,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聽說你們繳獲了一份關於日軍化學武器的重要情報?”
“交出來吧。”
“戰區長官部要統一處理。”
陸鋒握著刀柄的手緊了緊。
“統一處理?”
“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王參謀扶了扶眼鏡,打著官腔。
“這是國家機密。”
“這種有損國體、容易引起恐慌的東西,不宜公開。”
“長官部的意思是,先封存,作為以後談判的籌碼。”
“談判?”
陸鋒突然笑了。
笑聲裡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殺氣。
“老子的兵在前麵拚命,把命都搭進去了。”
“你們拿去當籌碼?”
“想跟鬼子談什麼?談怎麼把這半壁江山賣個好價錢?”
“放肆!”
王參謀臉色一變,指著陸鋒的鼻子。
“陸鋒!注意你的身份!”
“你隻是個團長!這是抗命!”
“來人!給我搜!”
幾個憲兵端著槍就要往裡衝。
“我看誰敢!”
陸鋒大吼一聲,手裡的大刀猛地劈在門框上。
木屑橫飛。
“利刃小隊!”
“到!”
大牛、猴子帶著十幾個渾身纏著繃帶的戰士,瞬間從四麵八方圍了上來。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那幾個憲兵的腦門上。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王參謀嚇得臉都白了。
“你……你想造反嗎?”
“吱呀——”
就在這時。
手術室的門開了。
一個虛弱但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造反?”
“我看造反的是你們。”
眾人回頭。
隻見沈清拄著柺杖,臉色蒼白地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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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雷!一張照片引爆全世界
右腿裹著厚厚的紗布。
但那雙桃花眼裡的寒光,卻比刀子還利。
“媳婦!”
陸鋒趕緊衝過去扶住她。
“你怎麼出來了?大夫不是讓你躺著嗎?”
沈清擺了擺手,推開陸鋒。
她一步步走到王參謀麵前。
雖然身體搖搖欲墜,但那股氣場,卻壓得王參謀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你說這照片是機密?”
沈清冷笑一聲。
從懷裡掏出一疊剛洗出來的照片。
那是她昏迷前拚死也要保住的東西。
照片上。
清晰地拍下了毒氣彈的型號、日軍防化部隊的徽章,還有被毒死的無辜村民。
鐵證如山。
“這種東西,藏著掖著,就是幫凶。”
沈清把照片甩在王參謀的臉上。
“你……”
王參謀剛要發作。
沈清突然從腰間拔出手槍。
“哢嚓”上膛。
槍口直接頂在王參謀的下巴上。
“聽好了。”
“這份情報,我已經讓人通過地下渠道,發給了路透社、美聯社,還有《大公報》。”
“這會兒,估計全世界的報紙都在印頭版頭條。”
“你想封存?”
“晚了。”
王參謀瞪大了眼睛,渾身發抖。
“你……你這是通敵!你這是泄露機密!”
“我這是救國。”
沈清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我要讓全世界都看看,這群所謂的‘皇軍’,到底是一群什麼畜生。”
“滾。”
沈清收起槍,指了指大門。
“再不滾,我就把你當漢奸斃了。”
王參謀看著沈清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認真的。
“好……好……你們等著!”
王參謀狼狽地爬上車,帶著人灰溜溜地跑了。
看著吉普車遠去。
沈清終於撐不住了。
身子一軟,倒在了陸鋒懷裡。
“媳婦!”
陸鋒嚇得魂飛魄散。
“冇事……”
沈清虛弱地笑了笑,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張底片。
“這回……”
“夠小鬼子喝一壺的了。”
三天後。
訊息引爆了全球。
《紐約時報》頭版標題:《惡魔的呼吸:日軍在華使用化學武器實錄》。
倫敦、巴黎、莫斯科……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東方這片焦土上。
國際輿論一片嘩然。
西方各國迫於壓力,開始對日本進行外交譴責。
正在天津日軍司令部喝茶的方麵軍司令官。
看到報紙的那一刻。
氣得把珍藏的宋代瓷杯摔得粉碎。
“八嘎!”
“查!給我查!”
“到底是誰乾的!”
“那個叫沈清的女人……必須死!”
然而。
就在日軍高層暴跳如雷的時候。
沈清正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陽光。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一仗。
不僅贏在戰場上。
更贏在了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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