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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盲射飛幣震碎毛子傲慢
吉普車停在團部院子裡,揚起一陣黃塵。
車門推開,先下來的是師部的翻譯官。
緊接著,一個身材魁梧、穿著蘇軍製服的男人鑽了出來。
這人大概三十多歲,金髮碧眼,鷹鉤鼻,一臉的傲氣。
他環視了一圈簡陋的團部大院,鼻孔裡噴出一股冷氣。
“這就是擊斃了阿部規秀的部隊?”
他用生硬的中文說道,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
“裝備如此落後,連像樣的訓練場都冇有。”
“我看,那次擊斃,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陸鋒剛走出作戰室,就聽到了這句話。
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哎!那個大鼻子的!你說啥呢?”
“誰運氣好?那是實打實的本事!”
翻譯官趕緊跑過來打圓場。
“陸團長,這位是蘇聯派來的軍事顧問,伊萬諾夫同誌。”
“他是伏龍芝軍事學院的高材生,狙擊戰術專家。”
“這次是專門來考察沈清教官的。”
伊萬諾夫瞥了陸鋒一眼,冇搭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輪椅上的沈清身上。
沈清雖然眼睛已經能看見模糊的影子,但為了保護視力,還是戴著那副墨鏡。
“你就是那個‘女武神’?”
伊萬諾夫走到沈清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在報紙上看過你的報道。”
“一千二百米,盲射?”
“這在彈道學上是不可能的。”
“即使是莫辛納甘步槍,在這個距離上的散佈也超過了人體寬度。”
“這位女同誌,吹牛可以,但不要侮辱軍事科學。”
周圍的戰士們一個個氣得握緊了拳頭。
二嘎子更是把手摸向了腰間的手榴彈。
沈清卻笑了。
她輕輕推開想要衝上去的陸鋒。
“伊萬諾夫同誌。”
她用流利的俄語說道。
這純正的莫斯科口音,讓伊萬諾夫愣了一下。
“你說得對,理論上是不可能的。”
“但戰場,從來不是講理論的地方。”
“在你們的教科書裡,風是資料,濕度是引數。”
“但在我這裡,風是朋友,槍是手臂。”
伊萬諾夫皺起眉頭,顯然覺得這是在故弄玄虛。
“漂亮的修辭。”
“但狙擊手靠的是眼睛,不是嘴巴。”
“我看你的眼睛似乎受了傷,現在的你,還能拿槍嗎?”
沈清慢慢站起身來。
她伸手摘下墨鏡。
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黑布,當著所有人的麵,把自己的眼睛蒙得嚴嚴實實。
“拿槍?”
沈清冷笑一聲。
“二嘎子,把‘隕星’給我。”
二嘎子立刻把槍遞到沈清手裡。
沈清單手持槍,拉栓上膛。
動作行雲流水,冇有一絲遲滯。
“伊萬諾夫同誌,既然你是專家。”
“那我們玩個遊戲。”
“你手裡有一枚硬幣嗎?”
伊萬諾夫下意識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盧布硬幣。
“你要乾什麼?”
“把它扔出去。”
沈清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
“往天上扔。”
伊萬諾夫看著蒙著眼的沈清,眼神裡充滿了荒謬。
“你瘋了?你想盲射硬幣?”
“這絕不可能!就算你能聽聲辨位,子彈的飛行時間……”
“扔!”
沈清突然低喝一聲。
那聲音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伊萬諾夫被這氣勢震懾,鬼使神差地手一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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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盲射飛幣震碎毛子傲慢
銀色的硬幣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叮——”
硬幣翻滾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沈清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她在聽。
聽風聲,聽硬幣切開空氣的聲音。
就在硬幣達到最高點,即將下落的那一瞬間。
沈清動了。
抬槍,轉身,扣動扳機。
這三個動作在零點一秒內完成。
“砰!”
一聲槍響。
空中爆出一團火花。
那枚硬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拍了一下,斜著飛了出去,深深嵌進了院牆的土磚裡。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伊萬諾夫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著牆上的那枚硬幣。
硬幣的正中心,被打出了一個整齊的圓孔。
“這……這……”
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這是人類能做到的嗎?
沈清垂下槍口,扯掉眼上的黑布。
因為強光刺激,她微微眯起眼睛。
“伊萬諾夫同誌。”
“這就是中**人的‘運氣’。”
“你覺得,這樣的運氣,能不能打爆鬼子的列車炮?”
伊萬諾夫深吸了一口氣。
他臉上的傲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他大步走到沈清麵前,啪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達瓦裡希!”
“我為我的無知道歉!”
“你不是狙擊手,你是藝術家!”
說完,他轉身跑回吉普車,從後座上拖下來一個沉重的皮箱。
“這是我原本打算帶給師部的一份禮物。”
“但我覺得,隻有你配得上它。”
箱子開啟。
裡麵是一疊厚厚的圖紙,還有幾個精密的光學鏡片。
“這是蘇軍最新的高倍率瞄準鏡設計圖。”
“還有……這個。”
伊萬諾夫指著一張圖紙。
“這是‘布拉米特’消音器的改進型圖紙。”
“我看你們的特種小隊還在用土製消音器,那個不僅影響精度,壽命也短。”
“有了這個,你們就能製造出真正的無聲死神。”
沈清拿起那張消音器圖紙,眼睛瞬間亮了。
她正愁怎麼解決槍聲暴露位置的問題。
有了這個,再加上她對現代消音結構的理解進行改良。
利刃小隊的戰鬥力將會有質的飛躍。
“謝了,老毛……伊萬諾夫同誌。”
沈清難得地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
陸鋒湊過來,看著那些圖紙,雖然看不懂,但也知道是好東西。
“媳婦,有了這玩意兒,咱們是不是能去搞那個大傢夥了?”
沈清收起圖紙,目光投向遠方的鐵路線。
“不僅僅是搞它。”
“有了無聲武器。”
“我們就能在鬼子的眼皮子底下,給那輛列車炮,安個‘家’。”
“安家?”陸鋒不解。
沈清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
“對,給它安個永遠也開不出去的家。”
“二嘎子,去兵工廠叫老張。”
“今晚通宵,我要改槍。”
“另外,讓他把庫存的所有炸藥都搬出來。”
“我要做個大號的‘炮仗’。”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和興奮感,同時在沈清心中升騰。
圖紙有了,槍有了,人也有了。
那個在大地上咆哮的鋼鐵怪獸。
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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