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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動!五十萬大洋買她的人頭
延安的窯洞裡,電報機的滴答聲徹夜未停。
重慶的官邸內,電話鈴聲此起彼伏。
北平的日軍司令部,更是傳來了瓷器碎裂的聲音。
這一切,都因為一顆子彈。
一顆在太行山深處,飛越了一千二百米,鑽進阿部規秀腦袋裡的子彈。
震動!五十萬大洋買她的人頭
“現在是八路軍主力團的特戰教官。”
蔣介石輕輕敲擊著桌麵,沉吟道。
“人才難得啊。”
“這種人,放在那邊,可惜了。”
“你想辦法,派人接觸一下。”
“告訴她,隻要肯過來,我給她一個少將的軍銜。”
“五十萬大洋?哼,日本人太小家子氣。”
“我給她一百萬!還有最好的美式裝備!”
戴笠苦笑了一下,低聲道:“委座,這種人,恐怕不是錢能打動的。”
“那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總之,不能讓她繼續留在延安!”
而此時此刻。
處於風暴中心的八路軍野戰醫院,卻是一片死寂。
特護病房外,站滿了人。
有團裡的戰士,有聽聞訊息趕來的老百姓,還有上級派來的首長。
大家誰也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木門。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擔憂。
陸鋒像尊門神一樣,杵在門口。
他身上的軍裝還冇換,全是泥巴和乾涸的血跡。
鬍子拉碴,眼窩深陷,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但他一步也不肯挪。
醫生護士進進出出,換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
每一次開門,陸鋒的身體都會猛地顫抖一下。
他在害怕。
這個在戰場上連死都不怕的男人,此刻卻怕聽到醫生嘴裡說出那個字。
三天了。
沈清已經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
高燒不退,傷口感染,再加上毒氣對肺部的損傷。
醫生說,能不能醒過來,全看她的造化。
“團長,吃口飯吧。”
二嘎子端著一個黑乎乎的窩窩頭,紅著眼圈遞過來。
陸鋒搖搖頭,嗓子啞得發不出聲音。
他隻是死死盯著那扇門。
彷彿隻要他盯著,閻王爺就不敢把人帶走。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那個頭髮花白的老軍醫走了出來,摘下口罩,長歎了一口氣。
陸鋒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問,卻張不開嘴。
老軍醫看著陸鋒那副要吃人的樣子,疲憊地笑了笑。
“陸團長,彆瞪眼了。”
“那丫頭命硬。”
“燒退了。”
這一瞬間。
陸鋒覺得腿一軟,這個頂天立地的漢子,竟然靠著牆根滑了下去。
他捂著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冇有哭聲。
隻有那一滴滴砸在地麵上的眼淚,滾燙,熾熱。
那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也是失而複得的狂喜。
門外的戰士們爆發出了一陣壓抑的歡呼聲。
但這歡呼聲很快就被陸鋒一個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都給老子閉嘴!”
“彆吵著她睡覺!”
陸鋒扶著牆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臟兮兮的衣領。
“醫生,我能進去看看嗎?”
語氣卑微得像個犯錯的小學生。
老軍醫擺擺手:“進去吧,彆說話,看著就行。”
陸鋒輕手輕腳地推開門。
像是怕驚擾了一場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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