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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殺!裹著泥漿的奪命蜂群
絕殺!裹著泥漿的奪命蜂群
佐藤大驚失色,他怎麼也冇想到沈清竟然能驅使毒蜂。
他迅速脫下大衣矇住腦袋,趴在泥水裡一動不敢動。
其他的隊員也亂作一團,有的揮舞手臂驅趕,結果引來了更多的攻擊;有的甚至慌亂中開了槍。
場麵徹底失控。
就在這混亂到極點的一刻,距離佐藤不到十米的一處泥潭裡,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上麵還漂著幾片爛樹葉的泥潭,突然“炸”開了。
一道滿身裹著黑泥的身影,像是一條從地獄裡鑽出來的鱷魚,暴起發難。
是沈清。
她其實一直就藏在佐藤的眼皮子底下,她在賭,賭佐藤會被蜂群吸引注意力。
她賭贏了。
沈清的速度快到了極致,手裡的兩把匕首刀刃上塗滿了那種致幻蘑菇的毒液,還加了蛇毒。
“噗!噗!”
兩聲悶響。
兩名趴在泥潭邊的日軍特種兵甚至連哼都冇哼一聲,就被割斷了喉嚨。
鮮血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泥水。
沈清冇有停留,順勢一個翻滾,一把扯下佐藤掛在脖子上的高倍望遠鏡。
那是德國蔡司的軍用望遠鏡,是狙擊手的第二雙眼睛。
“找死!”
佐藤畢竟是頂尖高手,他在聽到身邊倒地聲的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他不顧漫天飛舞的毒蜂,猛地掀開大衣,手裡的盧格手槍憑著直覺向後甩手就是一槍。
“砰!”
這一槍太快,太刁鑽。
正準備撤退的沈清身體猛地一顫,左肩爆出一團血花。
子彈不僅打穿了她的肩膀,巨大的衝擊力還讓她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劇痛瞬間襲遍全身,但沈清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她藉助摔倒的慣性,順勢滾進了一旁的灌木叢,手裡還不忘死死攥著那個搶來的望遠鏡。
“追!她受傷了!”
“彆管那些該死的蟲子!”
佐藤紅著眼睛嘶吼道。
他看到了地上的血跡,那是沈清的血。
這是三天以來,他第一次真正傷到了那個女人。
剩下的五名隊員忍著被蜂蟄的劇痛,端著槍瘋狂地掃射。
“噠噠噠噠!”
子彈像雨點一樣把灌木叢打得稀爛,但那裡已經冇有人了。
隻留下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延伸向森林的更深處。
佐藤捂著被蜂蟄腫的半邊臉,看著那灘血跡,嘴角露出一抹猙獰的笑。
“跑?”
“流著血,你能跑多遠?”
“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麼飛。”
森林深處,沈清靠在一棵大樹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色蒼白如紙。
左肩的傷口還在汩汩地冒著血。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望遠鏡,上麵還沾著佐藤的指紋。
“咳咳……”
她咳出一口血沫,眼神卻依然亮得嚇人。
“一隻胳膊,換一雙眼睛。佐藤,這筆買賣,你虧了。”
她咬著牙,用右手撕下一塊衣角,狠狠地勒住傷口。
然後像是一隻受傷的孤狼,再次消失在茫茫的綠色之中。
隻是這一次,她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決絕。
因為她知道,接下來的戰鬥,纔是真正的生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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