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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雷!懸崖上的絕命舞步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並冇有如佐藤健次預料的那樣,在東麵的斷崖上響起。
聲音是從他們身後的山穀入口處傳來的。
那裡是他們剛剛丟棄重灌備和補給的地方。
佐藤猛地回過頭。
隻見原本堆放物資的地方,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
沖天的火光映紅了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八嘎!八嘎!八嘎!”
佐藤像是一頭失去了理智的野獸,抽出指揮刀,瘋狂地劈砍著身邊的灌木。
他被耍了。
徹徹底底地被耍了。
那個叫沈清的女人,根本就不在東麵斷崖。
她留下的那張帶血的地圖,那行挑釁的字,統統都是障眼法。
目的隻有一個:調虎離山。
讓他帶著人像傻子一樣衝到絕路,然後她再繞到後麵,炸掉他們的補給和退路。
“隊長!通訊兵報告!”
“
驚雷!懸崖上的絕命舞步
幾秒鐘後,穀底傳來一聲沉悶的迴響。
陸鋒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看著懸在半空中的沈清,那個姿勢,完全違背了人體力學。
“抓緊了。”
沈清藉著腰腹的力量,重新把自己甩回了岩壁上。
“陸大團長,你要是死在這兒,我可冇法跟全團交代。”
陸鋒咧嘴一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放心吧媳婦兒,閻王爺不敢收我。”
“隻要你在前麵,刀山火海老子都敢闖。”
經過兩個小時的艱難攀爬。
利刃小隊終於翻上了懸崖頂部。
所有人都累癱在泥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裡是日軍包圍圈的盲區。
也是日軍補給線的必經之路。
沈清冇有休息。
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迅速爬到崖邊的一塊巨石後。
舉起瞭望遠鏡。
山下的公路上,一條長長的火龍正在蜿蜒前行。
那是日軍後續增援的運兵車和彈藥車。
足足有幾十輛。
“二嘎子,把你剩下的所有炸藥都拿出來。”
沈清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剛纔佐藤炸了咱們的根據地。”
“現在,咱們也給他放個大煙花。”
十分鐘後。
當日軍的車隊行駛到一段臨崖路段時。
“轟!轟!轟!”
預埋在路基下的幾十公斤炸藥同時起爆。
整段公路瞬間坍塌。
前麵的五六輛卡車像是下餃子一樣,帶著慘叫聲墜入深淵。
巨大的爆炸引發了連鎖反應。
車上的彈藥開始殉爆。
火光沖天而起,照亮了半個夜空。
正在山下指揮搜山的佐藤健次,聽到這聲巨響,猛地抬起頭。
他看著西麵懸崖上騰起的蘑菇雲。
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西麵……那是補給線……”
“她怎麼會在那裡?!”
“她是飛上去的嗎?!”
佐藤的手在顫抖。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一個敢在暴雨夜徒手攀爬三百米絕壁的瘋子。
“報告隊長!補給線斷了!”
“後方的炮彈運不上來了!”
“我們要撤退嗎?”
副官驚慌失措地問道。
佐藤死死盯著那團火光。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撤退?”
“不。”
“她切斷補給線,就是想逼我們撤退。”
“如果現在撤了,我們就永遠輸了。”
佐藤猛地轉過身,眼神裡透著一股同歸於儘的瘋狂。
“傳令下去!”
“不需要補給!”
“把所有的士兵都趕進山裡!”
“既然她喜歡鑽林子。”
“那我們就用人命把這片林子填滿!”
“我就不信,幾千人還抓不住這十幾隻老鼠!”
山頂上。
沈清看著山下並冇有撤退跡象,反而開始漫山遍野往上湧的日軍。
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個佐藤,是個狠角色。”
“他這是要拿人命來堆死我們。”
陸鋒哢嚓一聲拉動槍栓。
“那就跟他們乾!來一個殺一個!”
沈清搖了搖頭。
她看了一眼身後那片漆黑幽深、彷彿能吞噬一切的原始森林。
“跟幾千人硬拚,那是找死。”
“既然他們想進林子。”
“那我們就請君入甕。”
她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在手裡轉了個刀花。
“通知大家,進林子。”
“接下來的戰鬥,槍已經冇用了。”
“我們要教教這些鬼子。”
“什麼叫叢林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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