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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她徒手把機關炮改成死神鐮刀
兵工廠裡,火星子四處飛濺。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焦糊味和鐵鏽味,嗆得人嗓子眼發癢。
“滋啦——!”
刺耳的金屬切割聲像是指甲劃過黑板,讓人頭皮發麻。
沈清戴著一副厚重的電焊鏡,手裡拿著焊槍,正對著一根粗大的管子進行最後的焊接。
汗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燒紅的鐵塊上,瞬間化作一縷白煙。
這是她閉關的
震撼!她徒手把機關炮改成死神鐮刀
那股巨大的後坐力,看著都讓人牙酸。
“怎麼樣?打中冇?”
二嘎子舉著望遠鏡,焦急地看向遠處。
下一秒,他的望遠鏡差點掉在地上。
“臥……臥槽!”
遠處。
那個堅硬無比的花崗岩石磨盤。
並冇有出現彈孔。
而是直接炸開了!
就像是被塞進了一顆手雷,瞬間四分五裂,變成了無數的碎石塊。
漫天的石粉在空中飄散。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看著遠處那空空如也的位置,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沈清。
這哪裡是槍?
這分明就是死神的鐮刀!
這一槍要是打在鬼子的坦克上,估計都能鑽個窟窿。
要是打在人身上……
那畫麵太美,冇人敢想。
沈清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
她揉了揉有些發麻的右肩。
雖然有製退器和緩衝槍托,但這股力量還是震得她骨頭生疼。
“還行。”
沈清拍了拍槍身上的灰塵,淡淡地評價了一句。
“精度湊合,威力勉強夠用。”
“就是這槍管壽命估計不長,打個幾百發就得報廢。”
陸鋒嚥了口唾沫,走過來看著那把還冒著熱氣的槍。
“清兒……你管這叫勉強夠用?”
“你這一槍,把咱們團最硬的那塊石頭都給乾碎了!”
沈清瞥了他一眼。
“石頭是死的,人是活的。”
“佐藤不會像石頭一樣站在那裡讓我打。”
“而且,這把槍太重,轉移陣地是個大問題。”
“一旦第一槍冇打中,我就冇有開第二槍的機會。”
沈清很清醒。
武器的升級隻是增加了勝算,並不代表勝利。
就在這時。
一名通訊員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手裡揮舞著一張電報紙。
“團長!教官!”
“緊急情報!”
“內線傳來訊息,佐藤的特攻隊有動作了!”
陸鋒臉色一變,一把抓過電報。
“念!”
通訊員喘了口氣,大聲說道:
“日軍集結了一箇中隊的兵力,配合‘櫻花’特攻隊,正向我方野戰醫院方向急行軍!”
“預計今晚子夜時分到達!”
陸鋒的拳頭瞬間攥緊。
“這幫畜生!”
“野戰醫院裡都是重傷員,他們這是要趕儘殺絕!”
“集合隊伍!馬上增援醫院!”
“慢著。”
沈清突然開口,攔住了暴怒的陸鋒。
她把那把剛剛造好的“反器材步槍”背在身後,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冷光。
“增援?”
“不,我們要撤退。”
陸鋒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沈清。
“撤退?你瘋了?”
“那些傷員怎麼辦?難道把他們留給鬼子當靶子?”
沈清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誰說要把傷員留給他們?”
“我們要留給他們的,是一份大禮。”
“一份能把他們送上西天的大禮。”
沈清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野戰醫院的位置。
“傳我命令。”
“立刻轉移所有傷員和醫護人員。”
“把所有的稻草人都給我搬進去。”
“還有,把庫房裡那幾箱還冇來得及用的集束手榴彈,統統給我埋在病床底下。”
陸鋒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明白了。
這是一出“空城計”。
不,這是一出“死城計”。
“你是想……”
“誘敵深入,關門打狗。”
沈清的聲音冷得像來自地獄的判官。
“佐藤不是喜歡玩偷襲嗎?”
“那我就讓他嚐嚐,偷襲一座火藥桶是什麼滋味。”
“二嘎子!”
“到!”
“帶上‘利刃’小隊,跟我走。”
“我們要去給鬼子佈置一個永生難忘的‘歡迎儀式’。”
夕陽西下。
血紅的殘陽灑在沈清背後的那把巨槍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在這一刻,再次發生了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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