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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裝!大阪來的憲兵隊
平安縣城火車站,戒備森嚴。
探照燈把站台照得如同白晝。
一隊穿著憲兵隊製服的“日軍”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個身材消瘦、留著兩撇小鬍子的少佐。
軍帽壓得很低,手裡還把玩著一把摺扇。
這造型,怎麼看怎麼不正經。
“站住!口令!”
守門的鬼子曹長端著刺刀攔住了去路。
“口令?”
沈清停下腳步,歪著頭,用一種極其誇張的大阪口音罵道。
“八嘎呀路!”
“你瞎了你的狗眼嗎?”
“看不見我是特高課派來的督察官嗎?”
“我的時間就是金錢,耽誤了我的生意……哦不,是公務,你賠得起嗎?”
這種充滿了銅臭味和市井氣的語調,讓那個曹長瞬間愣住了。
在日軍內部,大阪師團是出了名的“商販師團”。
打仗不行,做生意
偽裝!大阪來的憲兵隊
守備隊長連忙賠笑。
“長官好眼力,這是家父傳下來的,據說是幕府時代的……”
沈清直接伸手把刀摘了下來,在手裡掂了掂。
“嗯,不錯,正好我缺把切西瓜的刀。”
“這刀我要了,算是你失職的抵押品。”
守備隊長臉都綠了。
那可是他的傳家寶啊!
但他看著沈清那副“你不給我就弄死你”的表情,硬是冇敢吱聲。
這大阪人,太他孃的黑了!
“行了,檢查完了。”
十分鐘後,沈清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軍火庫。
腰上還彆著那把順來的指揮刀。
臨走前,她還拍了拍那個曹長的肩膀。
“好好乾,小夥子,我看好你哦。”
等他們走遠了,曹長還一臉懵逼地摸著後腦勺。
“這長官……怎麼感覺怪怪的?”
兩公裡外的一處山坡上。
二嘎子正在生火烤紅薯。
紅薯的香氣在夜色中瀰漫。
沈清盤腿坐在石頭上,手裡拿著那把指揮刀削紅薯皮。
“教官,時間到了吧?”
二嘎子吸溜著口水問道。
沈清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三,二,一。”
“請看煙花。”
話音剛落。
遠處的火車站方向,突然騰起一團巨大的火球。
“轟隆隆——!!!”
爆炸聲震耳欲聾。
整個軍火庫瞬間被夷為平地。
殉爆的彈藥像煙花一樣在夜空中綻放,五彩斑斕,煞是好看。
氣浪甚至吹到了山坡上,吹亂了沈清的頭髮。
她咬了一口熱乎乎的紅薯,甜得眯起了眼睛。
“這紅薯烤得不錯,就是這伴奏有點吵。”
陸鋒看著那沖天的火光,心裡既痛快又惋惜。
“那麼多好槍好炮都炸了,真可惜。”
“要是能運回去裝備咱們團就好了。”
沈清把一塊紅薯塞進他嘴裡。
“彆貪心,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而且這次咱們不僅炸了軍火庫,還撈到了一條大魚。”
她從懷裡掏出一份檔案。
那是剛纔在軍火庫辦公室順手牽羊拿出來的。
藉著火光,陸鋒看清了上麵的內容。
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這是……偽軍皇協軍第四師的佈防圖?”
“還有他們師長趙德柱的私賬?”
沈清冷笑一聲。
“這個趙德柱,可是個老滑頭。”
“他在鬼子那邊存了不少金條,還偷偷跟咱們這邊眉來眼去。”
“這賬本上顯示,鬼子最近打算拿他當炮灰,去填前麵的戰壕。”
“你說,如果我們把這個訊息告訴他,再給他加把火。”
“這把牆頭草,會往哪邊倒?”
陸鋒眼睛一亮。
“策反?”
“這趙德柱手裡可有一個師的兵力啊!”
“要是能把他拉過來,咱們這一仗可就好打多了!”
沈清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那就走吧。”
“咱們去給這位趙師長送一份大禮。”
“順便教教他,什麼叫棄暗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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