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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魂!飛躍列車的女匪
夜幕下的正太鐵路,像一條死蛇盤踞在荒野上。
鐵軌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一列全副武裝的軍列正在疾馳。
車頭的大燈像兩把利劍,刺破了黑暗。
這是日軍的“櫻花號”專列,負責運送高階軍官和重要物資。
車廂頂上,每隔一節就有鬼子機槍手在巡邏。
探照燈不停地掃視著鐵路兩側。
可以說是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但在鐵路旁邊的一處高坡上,幾個黑影正趴在草叢裡。
沈清正在檢查身後的裝備。
那是一個巨大的三角形支架,蒙著堅韌的帆布。
簡易滑翔翼。
這是她利用空氣動力學原理,結合這個時代的材料手搓出來的。
雖然簡陋,但在特定的風向和高度差下,足夠滑行一段距離。
“風速穩定,車速六十。”
“前方兩公裡是大彎道,車速會降到四十。”
“那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沈清的聲音在風中有些飄忽。
陸鋒看著那個巨大的風箏一樣的東西,喉嚨發乾。
“清兒,這也太懸了。”
“萬一冇掛住,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沈清回頭衝他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放心,我命硬。”
“記住,動作要快,姿勢要帥。”
“一旦上車,立刻切斷通訊線。”
遠處的火車鳴笛聲越來越近。
大地震動。
“準備!”
沈清站起身,背起滑翔翼,助跑幾步。
“跳!”
她猛地躍出高坡。
風瞬間兜住了帆布翼麵。
整個人像一隻巨大的夜梟,騰空而起。
緊接著,陸鋒、二嘎子和小虎也跟著跳了下去。
四隻“大鳥”在夜空中無聲地滑翔。
下方的火車像是一條黑色的長龍,正在轉彎減速。
這種視覺衝擊力,讓人的腎上腺素瞬間飆升。
沈清調整著身體重心,控製著滑翔方向。
她死死盯著
驚魂!飛躍列車的女匪
“你……你是誰?”
“我是你祖宗。”
沈清冷冷地說道。
這時候,車廂裡的其他鬼子才反應過來,想要衝進來。
“噠噠噠噠噠——”
小虎守在門口,手裡的衝鋒槍噴出火舌,把衝進來的鬼子掃倒一片。
“都給老子退後!不然崩了這老王八!”
小虎大吼一聲。
鬼子們投鼠忌器,不敢再動。
沈清看著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少將,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把衣服脫了。”
少將一愣:“納尼?”
“我讓你把衣服脫了!聽不懂人話嗎?”
沈清一槍托砸在他臉上,砸得他鼻血橫流。
“快點!所有人都脫!脫光!”
在槍口的威逼下,這幾個平日裡衣冠楚楚的高階軍官,不得不含著淚,脫下了那身象征著罪惡的軍裝。
隻剩下幾條白色的兜襠布,醜態百出。
沈清用相機“哢嚓哢嚓”拍了幾張照片。
“這可是好素材,明天的頭條又有了。”
然後,她開啟車窗。
寒風呼嘯著灌進來。
“下去吧。”
“什麼?”
少將瞪大了眼睛,看著飛速後退的路基。
這可是時速四十公裡的火車啊!
“不體麵嗎?那我幫你。”
沈清一腳踹在他白花花的屁股上。
“啊——!!”
少將慘叫著飛出了車窗,滾進了路邊的爛泥溝裡。
剩下的幾個鬼子軍官也被像扔垃圾一樣扔了下去。
這一幕,要是讓日軍大本營知道了,估計得集體切腹。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就在這時,陸鋒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帶著一絲焦急。
“清兒!快來後麵貨倉!”
“這車上裝的東西不對勁!”
沈清心裡一沉,迅速解決了剩下的衛兵,衝向後車廂。
貨倉裡堆滿了巨大的木箱。
陸鋒已經撬開了一個。
裡麵不是軍火,也不是糧食。
而是一種灰色的粉末,還有奇怪的鋼筋構件。
“這是……高標號水泥?”
沈清抓起一把粉末聞了聞。
“還有這些鋼筋,是用來加固橋梁的特種鋼。”
她在箱子的角落裡,翻出了一張圖紙。
藉著手電光一看,沈清的瞳孔猛地收縮。
圖紙上畫的,正是黃河大橋的加固工程圖。
旁邊還標註著一行字:
【絕對防禦計劃:將黃河大橋改造成永備要塞,切斷八路軍南北聯絡。】
“怪不得鬼子最近防守這麼嚴密。”
沈清的手指在圖紙上劃過。
“他們是要把黃河大橋變成一道鐵閘。”
“一旦建成,我們的部隊就被徹底隔斷了。”
陸鋒看著那些堆積如山的材料,臉色鐵青。
“這車東西,絕對不能讓他們運過去。”
“炸了?”
沈清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
“不。”
“既然他們送來了材料,那我們就借花獻佛。”
“他們想加固橋,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拆遷。”
她指著圖紙上橋墩的一個位置。
“陸鋒,你看這裡。”
“這是橋梁的共振點。”
“隻要算準了頻率,不需要太多炸藥,就能讓這座大橋自己跳舞跳到散架。”
“這車上的炸藥,正好夠用。”
陸鋒看著沈清那雙在黑暗中熠熠生輝的眼睛,隻覺得後背一陣發麻。
這女人,又要搞個大新聞了。
“停車!”
沈清大喊一聲。
“把這列火車開回去!”
“咱們去給鬼子的黃河大橋,送最後一份大禮!”
窗外,黎明的曙光剛剛刺破黑暗。
遠處的黃河,像一條咆哮的巨龍,奔騰向東。
而在那座宏偉的大橋上,日軍的末日,正在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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