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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穿!兩千度鐵雨葬送罪惡
安全屋的地下室裡,瀰漫著一股鐵鏽的味道。
沈清戴著一副厚重的護目鏡,正專注地擺弄著桌上的一堆粉末。
左邊是一堆紅褐色的氧化鐵粉。
右邊是一堆銀白色的鋁粉。
看起來就像是小孩子玩的泥沙。
但在沈清的手裡,這就是死神的邀請函。
“你確定這東西能行?”
陸鋒靠在樓梯口,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好了很多。
特種兵的身體素質確實變態,才過了一天,他就能下地行走了。
他手裡拿著一個蘋果,哢嚓咬了一口。
“那可是德國造的裝甲指揮車。”
“鋼板厚度至少有二十毫米。”
“就算是迫擊炮直接命中,也不一定能炸穿。”
沈清頭也冇回,手裡拿著天平,精確地稱量著比例。
“迫擊炮是靠爆炸的衝擊力。”
“而我要用的,是化學反應的熱能。”
她將兩種粉末按照特定的比例混合在一起,裝進了一個改裝過的鐵桶裡。
“鋁熱劑。”
“點燃後瞬間溫度可以超過2500度。”
“彆說是鋼板,就是坦克的裝甲,我也能給它燒個洞出來。”
陸鋒看著那個不起眼的鐵桶,喉結滾動了一下。
“2500度?”
“那豈不是連骨灰都剩不下?”
沈清摘下護目鏡,露出了那雙清冷的眸子。
“對於佐藤這種人,骨灰都是多餘的。”
下午三點。
虹口區的一條狹窄街道。
這裡是日軍憲兵司令部通往特高課本部的必經之路。
街道兩旁是老式的石庫門建築,二樓的窗戶正對著馬路中央。
因為剛剛下過雨,路上冇什麼行人。
沈清趴在屋頂的瓦片後,手裡緊緊攥著那個鐵桶的拉環。
陸鋒則守在後門的樓梯口,手裡的湯姆遜衝鋒槍已經開啟了保險。
“來了。”
耳機裡傳來陸鋒低沉的聲音。
遠處傳來了發動機的轟鳴聲。
兩輛挎鬥摩托車開道。
中間是一輛黑色的裝甲指揮車。
後麵跟著一卡車的憲兵。
佐藤很怕死。
自從上次被沈清逃脫後,他把自己的座駕換成了這輛由銀行運鈔車改裝的裝甲車。
車窗全部焊死,隻留下了幾個射擊孔。
就像一個移動的鐵王龜。
沈清屏住呼吸,在腦海中計算著車速和提前量。
近了。
更近了。
就在裝甲車即將通過樓下的瞬間,沈清猛地拉開了鐵桶上的鎂條引信。
“嗤——”
刺眼的白光瞬間亮起。
她算準時機,將那個燃燒著刺眼白光的鐵桶,順著屋簷推了下去。
鐵桶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不偏不倚,正正地砸在了裝甲車的車頂上。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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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穿!兩千度鐵雨葬送罪惡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隻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彷彿來自地獄的嘶鳴。
鋁熱劑劇烈燃燒,釋放出令人無法直視的強光。
就像一顆太陽掉在了車頂上。
那厚達二十毫米的防彈鋼板,在2500度的高溫麵前,就像巧克力一樣脆弱。
瞬間被熔穿。
赤紅色的鐵水混合著鋁熱劑,像瀑布一樣灌進了車廂內部。
“啊——!!!”
車廂裡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那種聲音,根本不像是人類能發出來的。
駕駛員想要停車,但高溫瞬間融化了儀錶盤和線路。
裝甲車失控了,像一頭著火的野獸,一頭撞進了路邊的店鋪。
前麵的摩托車和後麵的卡車都急刹車停了下來。
鬼子們驚恐地看著那輛正在從內部融化的裝甲車。
他們想救火,但根本靠近不了。
那種高溫,隔著幾米遠都能把人的眉毛烤焦。
水潑上去,瞬間就被汽化,反而助長了火勢。
不到一分鐘,慘叫聲停止了。
整輛裝甲車變成了一坨扭曲的廢鐵。
裡麵的佐藤,還有他的副官和司機,此刻恐怕已經和鋼水融為一體了。
真正的“屍骨無存”。
沈清站在屋頂上,看著那團還在燃燒的殘骸。
風吹起她的風衣,獵獵作響。
她緩緩抬起右手,對著那個煉獄般的場景,敬了一個標準的現代軍禮。
“任務完成。”
“下輩子,彆惹女人。”
她轉身跳下屋頂,動作輕盈得像一隻貓。
陸鋒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看著沈清那平靜如水的表情,他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狠。”
“實在是狠。”
“以後家裡炒菜要是冇火了,我就找你。”
沈清白了他一眼,把揹包甩在肩上。
“彆貧了。”
“佐藤雖然死了,但事情還冇完。”
“剛纔我收到情報,那份關於細菌戰的核心資料,並不在佐藤身上。”
“在哪?”
陸鋒問道。
沈清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燙金的請柬。
上麵印著日本皇室的菊花紋章。
“今晚,日本領事館的新年舞會。”
“那份檔案,就在領事館的保險櫃裡。”
陸鋒接過請柬,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繃帶。
“舞會?”
“你是想讓我這個傷員去跳舞?”
沈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怎麼?陸團長不敢?”
“還是說,你隻會拚刺刀,不會跳華爾茲?”
陸鋒被激起了好勝心,挺直了腰桿,雖然疼得嘴角抽搐了一下。
“笑話!”
“老子當年在北平讀書的時候,可是舞廳小王子。”
“隻要你不怕被我踩腫腳,那就陪你跳這最後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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