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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鱗!暗勁震碎漢奸心脈
上海灘的夜,總是醉生夢死。
百樂門舞廳裡,爵士樂震耳欲聾。
舞池裡,男男女女像沙丁魚一樣擠在一起,扭動著腰肢。
沈清今晚穿了一件寶藍色的高開叉旗袍。
她的背部幾乎全裸,隻用幾根細鑽鏈子連線。
她就像是一條深海裡的人魚,美豔得讓人挪不開眼。
但此刻,她的心情並不美好。
因為坐在她對麵的,是上海灘出了名的漢奸大亨黃老闆。
這個黃老闆手裡掌握著日軍最新的物資運輸時刻表。
那是沈清今晚的目標。
“沈小姐,早就聽說你是南洋來的金鳳凰。”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黃老闆挺著個啤酒肚,滿臉油光。
他那雙色眯眯的小眼睛在沈清身上來回打轉。
他的手也不老實,端著酒杯,藉著敬酒的機會想要去摸沈清的手背。
沈清不動聲色地收回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黃老闆過獎了。”
“我不過是個做點小生意的弱女子。”
“以後在上海灘,還得仰仗黃老闆多多關照。”
站在沈清身後的陸鋒,拳頭已經捏得咯咯作響。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司機製服,戴著白手套,像個雕塑一樣立在那裡。
但他的眼神恨不得把那個黃老闆千刀萬剮。
如果眼神能殺人,黃老闆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堆肉泥。
“好說,好說!”
黃老闆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
“隻要沈小姐願意,以後這上海灘,你想橫著走都行。”
“來,咱們跳個舞,深入交流一下。”
說著,他站起身,不顧沈清的婉拒,伸手就要去摟沈清的腰。
那隻肥膩的大手眼看就要碰到沈清光滑的後背。
沈清的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但為了情報,她必須忍。
就在這時,一隻戴著白手套的手突然橫插了進來。
“哎呀,不好意思!”
陸鋒手裡端著的一托盤紅酒,像是“不小心”滑脫了手。
滿滿一杯紅酒不偏不倚,全部潑在了黃老闆的褲襠上。
紅色的液體順著黃老闆那昂貴的西褲流下來,看起來就像是尿了褲子。
“啊!燙死老子了!”
黃老闆慘叫一聲,捂著褲襠跳了起來。
周圍的賓客都看了過來,發出一陣竊笑。
“八嘎!你個臭司機,冇長眼睛嗎?!”
黃老闆氣急敗壞,抬手就要扇陸鋒耳光。
陸鋒不躲不閃,反而上前一步,抓住了黃老闆的手腕。
“黃老闆,實在對不起。”
“地板太滑,我冇站穩。”
陸鋒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誠懇。
但在這一瞬間,他運用了家傳的內家拳暗勁。
一股極其陰毒的震盪力順著他的手指,瞬間鑽進了黃老闆的手腕經絡。
這股力量如同一根鋼針,順著經絡直衝心臟。
黃老闆隻覺得手腕一麻,緊接著胸口像被大錘砸了一下。
那種疼痛並不劇烈,卻讓人感到一陣胸悶氣短。
“你……你放手!”
黃老闆掙脫了陸鋒的手,臉色有些發白。
他並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受了嚴重的內傷,隻以為是被氣得胸悶。
“滾!給我滾出去!”
黃老闆指著大門咆哮道。
沈清連忙站起身,拿出手帕假裝給黃老闆擦拭衣服。
“哎呀,黃老闆,真是對不住。”
“這是我新招的司機,笨手笨腳的。”
“阿鋒,還不快滾出去反省!”
她一邊罵著陸鋒,一邊趁著黃老闆分神,迅速掃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公文包。
那裡麵露出了一角檔案的抬頭。
(請)
逆鱗!暗勁震碎漢奸心脈
《第三季度皇軍特彆物資運輸計劃》。
沈清的記憶力瞬間啟動,將那幾個關鍵的時間和地點死死印在腦子裡。
“黃老闆,您先去換身衣服,彆著涼了。”
“改天我再登門賠罪。”
沈清說完,便帶著陸鋒匆匆離開了百樂門。
回到和平飯店的套房。
門剛關上,沈清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一把抓住陸鋒的領帶,猛地將他推向牆壁。
“砰!”
陸鋒高大的身軀重重地撞在牆上。
沈清單手撐在牆壁上,將他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這是一個標準的“壁咚”。
隻不過,角色反轉了。
“陸鋒,你瘋了嗎?”
沈清抬頭看著他,眼神淩厲。
“剛纔要是那個黃老闆當場發作,叫來憲兵,我們的計劃就全完了!”
“你知不知道忍字怎麼寫?”
陸鋒低著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沈清。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酒精的味道,鑽進他的鼻子裡,讓他有些意亂情迷。
但他眼裡的怒火依然冇有熄滅。
“我知道。”
“但我忍不了。”
“那個死胖子想摸你。”
“你是我的,誰也不能碰。”
陸鋒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子執拗和霸道。
沈清愣了一下。
她看著陸鋒那雙因為嫉妒而發紅的眼睛,心裡的怒氣突然就消散了。
這個傻瓜。
這個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鐵血硬漢,竟然會因為這點小事吃醋。
沈清歎了口氣,鬆開了抓著他領帶的手。
她的手指輕輕撫上陸鋒眼角那道淺淺的疤痕。
那是他在上次戰鬥中為了救她留下的。
“傻子。”
“我那是逢場作戲,你當真乾什麼?”
“而且,那個黃老闆活不過三天。”
沈清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
陸鋒有些驚訝。
“活不過三天?為什麼?”
“因為你剛纔那一握。”
沈清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一下那道疤痕。
溫熱的觸感讓陸鋒渾身一顫,像是觸電了一樣。
“你的暗勁已經震傷了他的心脈。”
“三天內,他會死於突發性心肌梗塞。”
“醫生查不出任何外傷。”
“做得不錯,陸團長。”
陸鋒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摟住沈清纖細的腰肢,將她緊緊按在懷裡。
“沈清……”
“彆說話。”
沈清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情報拿到了。”
“後天晚上,日軍有一批特殊的貨物要運回日本。”
“不是軍火,也不是藥品。”
“是黃金。”
沈清抬起頭,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整整兩噸黃金。”
“是從江南百姓手裡搜刮來的民脂民膏。”
“我們要把這批黃金截下來。”
陸鋒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躁動,恢複了戰士的冷靜。
“怎麼截?”
“硬搶肯定不行,押運的是日軍精銳小隊。”
沈清推開他,走到桌邊倒了一杯紅酒。
“不用搶。”
“我們用偷。”
“而且,要讓他們眼睜睜看著黃金變成石頭。”
“聽說過鍊金術嗎?”
沈清晃動著紅酒杯,嘴角的笑容變得詭異而迷人。
“後天晚上,我們就給小鬼子表演一場真正的點石成金。”
“隻不過,是反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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