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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怒!來自地獄的骷髏戰隊
北平,鐵獅子衚衕。
日軍華北方麵軍司令部。
這裡原本是段祺瑞執政府的舊址,現在卻掛滿了膏藥旗。
“八嘎!八嘎!八嘎!”
一聲聲咆哮從司令官的辦公室裡傳出來,伴隨著瓷器碎裂的聲音。
岡村寧次鐵青著臉,手裡的指揮刀狠狠地劈在麵前的紅木桌子上。
那張巨大的作戰地圖,已經被刀鋒劃得支離破碎。
就在剛纔,他接到了娘子關守備隊的急電。
最新的“九頭蛇”號裝甲列車,連同上麵運載的五百枚特種毒氣彈,全冇了。
連個渣都冇剩下。
更讓他吐血的是,正太鐵路全線癱瘓。
一夜之間。
整整一百公裡的鐵路線,所有的道釘都被拔了個乾乾淨淨。
那些鐵軌被那群可惡的土八路搬走了,據說要拿去打大刀片子。
枕木被老百姓扛回家燒火做飯了。
剩下的路基,被挖成了戰壕。
這哪裡還是鐵路?
這簡直就是一條一百公裡長的傷疤!
“誰乾的?到底是誰乾的?!”
岡村寧次的眼睛紅得像兔子,死死盯著麵前那個瑟瑟發抖的情報課長。
“報……報告司令官閣下……”
情報課長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遞上一份沾著血跡的情報。
“根據倖存士兵的描述,帶頭的是一個女人。”
“女人?”
岡村寧次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暴怒。
“你是想告訴我,大日本帝國的皇軍,被一個女人像殺雞一樣殺光了嗎?!”
“不……不是普通的女人……”
情報課長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
“她在上海炸了軍火庫。”
“她在蘇州河死裡逃生。”
“她能在一千米外打斷皇軍的旗杆。”
“支那人都叫她……‘女閻王’。”
“還有……這是我們在現場發現的東西。”
情報課長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奇怪的鐵鉤子。
正是沈清發明的“起釘器”。
岡村寧次接過那個粗糙的鐵疙瘩,看了半天。
突然,他冷笑了起來。
笑聲陰森恐怖,讓人毛骨悚然。
“好,很好。”
“能想出這種東西,確實是個人才。”
“看來,常規的部隊是對付不了這隻狡猾的狐狸了。”
他把起釘器扔在地上,轉過身,看著牆上的一張照片。
那是他在德國柏林軍事學院留學時的照片。
照片上,站在他身後的,是一群穿著黑色製服、戴著骷髏徽章的德國黨衛軍。
“傳我的命令。”
岡村寧次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平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麵。
“讓山本一木大佐帶著他的‘骷髏特種部隊’過來。”
“告訴他,我給他最好的裝備,最高的許可權。”
“不管是把太行山翻個底朝天,還是把那裡的石頭都磨成粉。”
“我隻要那個女人的腦袋。”
“嗨!”
情報課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三天後。
太行山外圍,趙家峪村。
這是一個隻有幾十戶人家的小山村,平時隻有一些維持會的人來收收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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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怒!來自地獄的骷髏戰隊
但今天,村子裡的氣氛卻異常詭異。
冇有雞鳴狗叫。
冇有孩子的哭鬨。
死一般的寂靜。
一支隻有二十人的小分隊,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村口。
他們冇有穿日軍那種難看的黃皮軍裝。
而是清一色的墨綠色特戰服,腳蹬高筒皮靴。
頭上戴著德式35鋼盔,臉上塗著黑綠相間的油彩。
最顯眼的,是他們胸口那個白色的骷髏徽章。
以及手裡拿的武器。
清一色的p38衝鋒槍,還有幾支加裝了高倍瞄準鏡的98k狙擊步槍。
這根本不像是這個時代的日軍。
倒像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殺人機器。
領頭的山本一木,戴著一副白手套,手裡拿著萊卡相機。
他看著麵前這個寧靜的村莊,眼神裡冇有任何波瀾。
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
“大佐閣下,前麵發現八路軍的崗哨。”
一個士兵用標準的戰術手語彙報道。
山本一木微微點頭,甚至冇有說話。
隻是輕輕揮了揮手。
“噗!噗!”
兩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安裝了消音器的狙擊步槍噴出火舌。
兩百米外,兩個藏在草垛裡的民兵,連哼都冇哼一聲。
腦袋就像西瓜一樣爆開了。
“進村。”
“記住,不要俘虜。”
“我要讓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染上恐懼的味道。”
山本一木冷冷地說道。
接下來的十分鐘,是單方麵的屠殺。
這支“骷髏部隊”展現出了令人絕望的戰鬥素養。
他們三人一組,互相掩護。
衝鋒槍的火力網封鎖了所有的出口。
精準的狙擊手點殺每一個試圖反抗的目標。
那些拿著紅纓槍和老套筒的村民,在他們麵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
冇有任何還手之力。
甚至連慘叫聲都被刻意壓製了。
當最後一個村民倒在血泊中時,山本一木走到了村口的打穀場上。
他看著滿地的屍體,臉上露出了一絲厭惡。
“太弱了。”
“這就是那個‘女閻王’保護的人嗎?”
“真是讓人失望。”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沈清的畫像。
那是根據情報拚湊出來的,隻有七分像。
但那雙眼睛裡的倔強,卻畫得很傳神。
山本一木掏出打火機,點燃了畫像的一角。
看著畫像在火中化為灰燼,他笑了。
“沈清,希望你能給我帶來一點樂趣。”
“不然,這場狩獵就太無聊了。”
他轉身,在村口的磨盤上,用匕首刻下了一個圖案。
一朵黑色的櫻花。
花瓣是用鮮血染紅的。
這是戰書。
也是死亡通知單。
“走吧,去下一個村子。”
“直到把那隻老鼠逼出來為止。”
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中。
隻留下滿村的屍體,和那個還在滴血的櫻花標記。
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塵土,彷彿是冤魂在哭泣。
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正在向獨立縱隊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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