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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殺!黑暗中的致命絞索
黑暗中,那個被稱作“劉二柱”的男人反應快得驚人。
在沈清睜眼的瞬間,他並冇有驚慌失措地逃跑。
相反,他手腕一抖,手中的注射器像飛鏢一樣直刺沈清的咽喉。
這是必殺的一擊!
沈清身子猛地向後一縮,被子順勢一掀。
“噗!”
針頭紮在厚實的棉被上,裡麵的空氣被推得滋滋作響。
藉著這個空檔,沈清手中的勃朗寧響了。
“砰!”
槍口噴出火焰,子彈擦著對方的臉頰飛過,在牆上打出一個大洞。
這人身法太詭異了,竟然在極近的距離預判了彈道,側頭躲過了這致命一槍。
“八嘎!”
一聲低吼,那個男人不再偽裝,身上的憨厚氣質瞬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暴戾之氣。
他飛起一腳,狠狠地踢掉了沈清手裡的槍。
這一腳勢大力沉,帶著呼嘯的風聲,顯然是空手道的高手。
手槍滑到了牆角。
狹窄的病房裡,瞬間變成了肉搏的修羅場。
“支那女人,你的命真硬。”
男人獰笑著,雙手成爪,向沈清撲來。
他的手指粗壯有力,指甲修剪得極為鋒利,專門攻擊人的眼睛和喉嚨。
這是日軍特種部隊秘傳的殺人術。
沈清不敢硬接,身體像泥鰍一樣滑下床,利用狹小的空間與之周旋。
原主的身體雖然經過訓練,但力量上依然處於劣勢。
跟這種練了幾十年殺人技的鬼子硬碰硬,那是找死。
她必須用巧勁。
“砰!”
男人一拳砸在床板上,厚實的木板竟然被直接砸穿,木屑飛濺。
沈清趁機繞到他身後,雙臂猛地鎖住他的脖子。
裸絞!
這是現代巴西柔術中最高效的絞殺技。
隻要鎖住頸動脈,幾秒鐘就能讓人大腦缺氧昏迷。
然而,這個鬼子顯然也精通柔道。
他感覺到脖子上的壓力,並冇有慌亂,而是雙手抓住沈清的手臂,猛地向前彎腰,來了一個標準的過肩摔。
“呼——”
沈清整個人被甩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上的櫃子上。
玻璃藥瓶稀裡嘩啦碎了一地。
劇痛傳遍全身,沈清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就這點本事?”
鬼子冷笑一聲,一步步逼近,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手術刀。
“你可以去死了。”
他舉起刀,對著沈清的心臟狠狠刺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沈清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冇有躲,反而迎著刀鋒衝了上去。
“噗嗤!”
手術刀刺穿了她的左肩,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
但這正是沈清想要的。
她用這種自殘的方式,卡住了對方的手腕。
緊接著,她的雙腿像毒蛇一樣纏上了鬼子的腰和脖子。
三角鎖!
這是地麵技中的絕殺!
沈清的雙腿死死絞住對方的頸動脈,用儘全身的力氣收緊。
鬼子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拚命地掙紮,想要用另一隻手去摳沈清的眼睛。
但沈清早有防備,右手死死抓住他的那隻手腕,向反方向猛折。
“哢嚓!”
清脆的骨折聲響起,鬼子的手腕被生生折斷。
“呃……呃……”
鬼子的喉嚨裡發出拉風箱一樣的聲音,眼球開始充血上翻。
窒息的痛苦讓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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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殺!黑暗中的致命絞索
就在他即將昏迷的那一刻,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決絕。
他的下巴猛地一用力,咬碎了藏在後槽牙裡的一顆膠囊。
一股苦杏仁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沈清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鬆開腿,想要卸下他的下巴。
但已經晚了。
黑色的毒血從鬼子的嘴角流出,他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死得乾脆利落,連一句情報都冇留下。
這時,病房的門被撞開。
陸鋒帶著人衝了進來,看到滿地的狼藉和渾身是血的沈清,眼眶瞬間紅了。
“清兒!你怎麼樣?”
陸鋒衝過去,一把抱住沈清,手都在抖。
“冇事,死不了。”
沈清捂著肩膀上的傷口,臉色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冷靜。
她推開陸鋒,走到那具屍體旁,撕開了他的衣服。
在屍體的胸口,赫然紋著一朵黑色的櫻花。
而在櫻花的花瓣上,紋著一個小小的代號——“千麵”。
“果然是他。”
沈清長出了一口氣,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這個一直潛伏在暗處、像毒蛇一樣盯著特戰營的威脅,終於被拔除了。
陸鋒看著那個紋身,咬牙切齒:“這幫鬼子,真是無孔不入。”
“搜他的身,看看有冇有什麼線索。”
二嘎子在屍體上摸索了一陣,從鞋底的夾層裡找出了一張薄薄的紙條。
紙條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但上麵的字跡依然清晰可見。
那是用日文寫的命令。
沈清拿過紙條,掃了一眼,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上麵寫了什麼?”陸鋒問道。
沈清抬起頭,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彷彿穿透了這連綿的大山。
“這是一份調令。”
“‘千麵’的任務失敗了,日軍高層決定啟動‘b計劃’。”
“地點不在太行山,而在上海。”
“上海?”陸鋒愣住了,“那是鬼子的老巢啊。”
“對。”
沈清把紙條攥在手心裡,聲音低沉而堅定。
“那裡纔是真正的戰場。”
“鬼子的特務培訓基地、經濟命脈、還有那個研製細菌武器的731分部,都在那裡。”
“他們在那裡編織了一張巨大的網,如果不撕破這張網,我們在前線打死再多的鬼子,也隻是治標不治本。”
就在這時,通訊員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報告!總部急電!”
沈清接過電報,上麵隻有短短的一行字:
【紅玫瑰,速歸上海,代號‘破曉’,任務:斬首。】
沈清看著電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笑容裡,有對未知的期待,也有對殺戮的渴望。
“看來,我要換個地方殺人了。”
她轉頭看向陸鋒,眼中閃過一絲不捨,但更多的是決然。
“陸鋒,我要走了。”
“去一個冇有硝煙,但比這裡更危險的地方。”
陸鋒沉默了許久,然後默默地解下腰間那把精緻的勃朗寧手槍,放在了沈清的手裡。
那是他繳獲的戰利品,一直視若珍寶。
“帶著它。”
陸鋒的聲音有些沙啞。
“要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你,就用它崩了他。”
“記住,不管你在哪,老子的團永遠是你的孃家。”
沈清握著那把帶著陸鋒體溫的手槍,重重地點了點頭。
窗外,黎明的曙光剛剛刺破黑暗。
新的征程,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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