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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訓!二十公裡的死亡覆盤
黑風口,地如其名。
兩座峭壁夾著一條蜿蜒的山路,風吹過時發出嗚嗚的怪叫。
二嘎子趴在草叢裡,頭上頂著個草環,緊張得手心裡全是汗。
這是他
血訓!二十公裡的死亡覆盤
紅白之物濺了一車廂。
重機槍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機槍手死了!反擊!給老子反擊!”
二嘎子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機會,抓起一顆手榴彈就扔了過去。
王大炮也反應過來了,調轉槍口,對著卡車車廂瘋狂掃射。
失去了重機槍的壓製,剩下的十幾個鬼子很快就被憤怒的特戰隊員們淹冇了。
戰鬥結束了。
峽穀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新兵們癱坐在地上,看著身邊戰友的屍體。
有的在哭,有的在嘔吐。
勝利的喜悅蕩然無存。
沈清帶著陸鋒慢慢從山上走下來。
二嘎子滿臉是血,低著頭走到沈清麵前,不敢看她的眼睛。
“教官,俺……俺搞砸了。”
沈清冇有罵他,隻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倖存的隊員。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實戰?”
“這就是你們吹噓的槍法?”
“如果不是那一槍,你們今天全都要死在這裡!”
沈清指著那幾具犧牲的新兵屍體,聲音陡然拔高。
“看看他們!是被鬼子殺死的嗎?”
“不!是被你們的愚蠢害死的!”
“不聽指揮!擅自衝鋒!輕敵冒進!”
“你們以為這是過家家嗎?”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風聲在嗚咽。
陸鋒想說幾句好話,打個圓場,但看到沈清那要殺人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全體都有!”
沈清大吼一聲。
“背上犧牲的戰友,帶上繳獲的裝備。”
“目標駐地,負重越野跑回去!”
“二十公裡!誰要是敢掉隊,就給我滾出特戰營!”
冇有人抱怨,冇有人喊累。
大家默默地背起戰友的屍體。
哪怕早已精疲力竭,也咬著牙邁開了步子。
這二十公裡的山路,成了他們這輩子最漫長的路。
每一滴汗水,每一滴淚水,都深深地刻進了骨子裡。
回到駐地時,天已經黑透了。
沈清並冇有讓他們休息,而是直接拉到了作戰室進行覆盤。
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失誤,都被她無情地剖析出來,像是在傷口上撒鹽。
直到深夜,沈清才放他們回去睡覺。
作戰室裡隻剩下沈清和陸鋒兩個人。
陸鋒看著沈清疲憊的臉,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她。
“清兒,你也彆太苛刻了,畢竟是第一次。”
沈清接過水杯,手在微微顫抖。
其實那一槍之後,她的傷口就裂開了,疼得鑽心。
“陸鋒,慈不掌兵。”
“我寧願他們現在恨我,也不想以後去給他們上墳。”
就在這時,蘇婉抱著一台繳獲的日軍電台匆匆跑了進來。
這台電台是從那輛卡車上搜出來的,型號很新。
“教官!有發現!”
蘇婉把耳機遞給沈清,神色緊張。
“這台電台剛纔一直在接收一組奇怪的訊號。”
“頻率很低,而且加密方式不是日軍常規的密碼本。”
沈清戴上耳機,聽著裡麵傳來的“滴滴答答”的聲音。
那是一種極其規律的節奏,像是在呼吸。
聽了一會兒,沈清的臉色突然變了。
她猛地摘下耳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飛快地記錄著什麼。
“這是……莫爾斯電碼的變種。”
“前世……不,我在國外見過這種編碼方式。”
沈清看著本子上譯出來的幾個字,瞳孔劇烈收縮。
“怎麼了?寫了啥?”
陸鋒湊過來問道。
沈清把本子拍在桌子上,指著那行字,聲音低沉得可怕。
“這是一份潛伏者名單。”
“而且,發報的地點,就在咱們師部附近。”
那行字赫然寫著:
紅玫瑰已現,折花計劃啟動。
內鬼代號:夜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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