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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清!叛徒的喪鐘響了
“趙剛,你跑得掉嗎?”
沈清清冷的聲音在混亂的槍炮聲中穿透力極強。
她單手拎著九二式重機槍的握把,另一隻手已經從腰間拔出了那把特製的駁殼槍。
陸鋒正指揮著戰士們往林子裡撤,聽到這聲斷喝,猛地回過頭。
斜前方的灌木叢裡,一個穿著灰色軍裝的身影狼狽地摔了一跤。
那是趙剛,獨立團的副團長。
他此時正連滾帶爬地想要鑽進深林,手裡還死死抱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沈教官,坦克來了,快撤啊!”
趙剛頭也不回地喊著,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恐。
沈清冇有廢話,抬手就是一槍。
“砰!”
子彈帶著尖銳的嘯聲,精準地擦著趙剛的頭皮飛過。
他那頂洗得發白的軍帽被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帶飛,在空中翻了幾個圈。
趙剛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要白。
“沈清!你瘋了!你要乾什麼!”
陸鋒也愣住了,他幾步跨到沈清身邊,眼神裡滿是疑惑。
“清兒,現在不是鬨內訌的時候,鬼子的坦克馬上就壓過來了。”
周圍的戰士們也紛紛停下腳步,驚疑不定地看著這一幕。
在大家的印象裡,沈教官雖然冷,但從不會對自家兄弟開火。
沈清冷冷地看著趙剛,從懷裡掏出一疊被鮮血浸透的檔案。
那是她從山下將軍的辦公桌上順手牽羊帶出來的。
“陸鋒,看看這個。”
沈清把檔案甩給陸鋒,目光始終死死鎖在趙剛身上。
陸鋒接過檔案,隻看了一眼,額頭上的青筋就猛地跳動起來。
那是一份密電記錄,上麵清晰地記載著獨立團最近幾次行動的路線。
而每一份記錄的末尾,都有一個熟悉的代號:“老鷹”。
最後一頁,是一張按了紅指印的投降書。
上麵的簽名赫然寫著:趙剛。
“趙剛,你這個畜生!”
陸鋒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大刀猛地劈在旁邊的樹乾上。
戰士們湊上來一瞧,頓時炸了鍋。
“副團長是漢奸?”
“難怪咱們每次突圍都被鬼子堵個正著!”
“二排長他們死得冤啊!”
憤怒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幾十支黑漆漆的槍口瞬間對準了趙剛。
趙剛眼看事情敗露,原本驚恐的臉變得扭曲而猙獰。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一把拽過身邊的一名小戰士。
那是剛入伍不到半年的新兵,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趙剛用槍頂住了腦袋。
“彆過來!都彆過來!”
趙剛躲在小戰士身後,手裡的槍不停地顫抖。
“陸鋒,沈清,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跟著你們隻有死路一條,皇軍已經開過來了,投降纔是唯一的出路!”
“放我走,否則我打死他!”
小戰士嚇得臉色慘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是一個字冇求饒。
陸鋒氣得渾身發抖,手裡的駁殼槍顫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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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清!叛徒的喪鐘響了
“趙剛,你放開他,老子讓你走!”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兵死在叛徒手裡。
沈清卻在這時往前邁了一步,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陸鋒,你覺得放他走,他能讓鬼子的坦克停下來?”
“沈清!你站住!你再往前一步我就開槍了!”
趙剛歇斯底裡地吼著,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在那名小戰士驚恐的目光中,沈清竟然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槍。
“你覺得,你的槍快,還是我的快?”
沈清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壓力。
趙剛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沈清垂下的手。
就在這一秒鐘的空檔,沈清動了。
她冇有任何預兆地側身,右手如閃電般從腰間抹過。
那把一直藏在靴筒裡的戰術短弩,無聲無息地彈出。
“嗖!”
一根黑色的鋼箭劃破空氣。
趙剛隻覺得握槍的手腕一陣劇痛,手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啊!”
慘叫聲剛響起一半,沈清已經鬼魅般衝到了他麵前。
她一把扣住趙剛的喉嚨,膝蓋狠狠撞在他的腹部。
趙剛整個人像是被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手裡的公文包飛了出去。
沈清順勢奪過他腰間的另一把配槍。
頂火,上膛。
動作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看不清。
“清兒,留活口,還要審訊……”
陸鋒的話還冇說完。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子彈直接從趙剛的眉心穿入,從後腦勺帶出一蓬血花。
趙剛的雙眼圓睜,死死盯著沈清,身體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沈清收回槍,甚至冇有多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我的隊伍裡,不留軟骨頭。”
她轉過身,看向那些被這一幕驚呆了的戰士。
“哭什麼?把眼淚擦乾。”
“叛徒死了,但鬼子的坦克還冇死。”
遠處,坦克履帶碾壓石頭的聲音越來越近。
那股令人窒息的鋼鐵寒意,已經順著山脊蔓延過來。
沈清看向陸鋒,語氣恢複了那種絕對的冷靜。
“陸鋒,把剩下的手榴彈全部集中起來。”
“咱們不跑了。”
“就在這兒,把那幾坨鐵疙瘩給拆了。”
戰士們看著地上的趙剛,又看向英姿颯爽的沈清,眼神裡的迷茫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戰意。
陸鋒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狠狠啐了一口。
“聽教官的!把所有能炸的東西都拿出來!”
林子裡,硝煙再次瀰漫。
而遠處的山路上,三輛九七式坦克的炮塔正在緩緩轉動。
巨大的炮口,已經瞄準了這片樹林。
沈清蹲在地上,開始拆解那幾個繳獲的汽油桶。
她的眼神裡,閃爍著一種名為“獵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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