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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殺!工兵剷下的半顆頭顱!
那兩輛日軍軍車開得很慢。
路麵太爛了,到處都是深坑。
獵殺!工兵剷下的半顆頭顱!
“真他孃的痛快!這鏟子比刺刀好使多了!”
他走到一個還在抽搐的鬼子身邊,抬腳踢了踢:“死了冇?”
那個鬼子正是剛纔被二嘎子紮中後心的測繪員。
他趴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老黑以為他死透了,彎腰想去撿地上的經緯儀。
就在這時,那個“屍體”突然翻身,手裡握著一顆拉了環的手雷!
他的眼裡滿是瘋狂和怨毒:“天鬨黑卡板載!”
“老黑!趴下!”沈清厲喝一聲。
但距離太近了,老黑根本來不及躲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砰”的一聲沉悶槍響。
沈清手裡的勃朗寧冒出一縷青煙。
那個鬼子的眉心多了一個血洞。
他的手一鬆,手雷滾落在一旁。
“跑!”
沈清飛起一腳,將老黑踹飛出去兩米遠,自己也順勢向後翻滾。
“轟!”
手雷爆炸,泥土飛濺。
雖然冇炸到人,但巨大的衝擊波還是震得老黑耳朵嗡嗡作響。
他趴在地上灰頭土臉,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剛纔隻要慢半秒,他就真的要去見閻王了。
沈清從地上爬起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她大步走到老黑麪前,“啪”的一聲,狠狠地抽了老黑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極重,老黑的嘴角瞬間流出了血。
但他不敢吭聲,隻是低著頭。
“我教過你什麼?”沈清的聲音裡壓抑著怒火。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在戰場上,隻有死透的敵人纔是好敵人。”
“你以為這是在過家家嗎?去踢那一腳有什麼用?為什麼不補刀?”
老黑羞愧難當:“教官……俺錯了……”
沈清環視眾人,目光如電。
“都給我記住了,以後不管敵人倒冇倒下,不管腦袋還在不在脖子上,先給心臟補一刀,或者給腦袋補一槍。”
“彆為了省那一顆子彈把命丟了!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眾人齊聲大吼,心裡都憋著一股後怕。
這就是實戰的殘酷,哪怕是一秒鐘的大意,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沈清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
“打掃戰場。把車裡的地圖、檔案、裝置全部搬走。屍體扔進山溝裡,把血跡掩蓋一下。”
幾分鐘後,秀才抱著一大捆圖紙跑了過來,臉上滿是喜色。
“教官!發財了!這是晉西北全境的兵力部署圖,還有日軍炮兵陣地的座標!”
沈清接過圖紙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份禮夠重,足夠讓陸鋒那個大老粗把下巴驚掉。
“撤。把車開到隱蔽處藏起來。有了這玩意兒,咱們下次就能給鬼子送個大禮。”
回去的路上,大家的情緒都很高漲。
第一次實戰,零傷亡全殲鬼子一個小隊,還繳獲了這麼重要的情報。
這種成就感讓他們走路都帶風。
老黑摸著被打腫的臉,嘿嘿傻笑:“這一巴掌捱得值。以後俺見著鬼子,先把腦袋剁下來當球踢,絕不給他拉弦的機會。”
沈清走在隊伍最後,聽著他們的議論,嘴角微微上揚。
這群狼崽子終於見過血了。
隻要見過血,心就會硬;心硬了,刀纔會快。
不過,這還隻是開胃菜。
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那就是和主力團的“紅藍對抗”。
沈清抬頭看了看天。
陸鋒,希望你的主力營能比這幾個鬼子多撐幾分鐘。
不然,這場戲可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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