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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繼續向前摸索,洞窟內的空氣愈發潮濕悶熱,像是被塞進了一個密不透風的蒸籠。空氣中瀰漫的蛇腥味也愈發濃烈,混雜著泥土的腥氣和腐殖質的惡臭,鑽入鼻腔,令人陣陣作嘔。突然,前方的黑暗中傳來一陣“沙沙”的摩擦聲,那聲音越來越響,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緩緩挪動,帶動著洞窟頂部的碎石簌簌掉落。
賀聰猛地停下腳步,長劍瞬間出鞘半寸,發出“噌”的一聲輕響。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前方的黑暗,瞳孔因警惕而微微收縮。孟瑤連忙將火把舉得更高些,跳動的火光勉強驅散了一小片黑暗,照亮了前方的洞壁。就在那光影交錯之處,一條巨大的蛇影正貼在岩壁上緩緩蜿蜒,那體型遠超他們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條蛇類,粗重的身軀幾乎占據了半個洞窟的寬度。
隨著蛇影的移動,一片片巴掌大小的鱗片在火光下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像是披了一層堅硬的鎧甲。它的三角形頭顱高高昂起,比成年人的頭顱還要大上一圈,黃褐色的豎瞳在黑暗中收縮成一條細線,死死鎖定著賀聰和孟瑤,分叉的信子不斷吞吐,發出“嘶嘶”的聲響,那聲音比之前聽到的任何嘶鳴都要刺耳,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壓。
“是蟒蛇。”賀聰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常年行走江湖,見過不少凶險場麵,卻從未見過如此巨大的蟒蛇,這等體型的蛇類,怕是已有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道行,尋常的刀劍怕是難以傷其根本。
孟瑤的心跳陡然加快,像是有一麵戰鼓在胸腔裡瘋狂擂動,手心的冷汗已經浸濕了火把的木柄。她死死抓住賀聰的衣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怎……怎麼辦?”
賀聰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將孟瑤牢牢護在身後,手中的長劍完全出鞘,劍身在火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他迅速掃視四周的地形,開闊的洞窟內除了幾根粗壯的石筍,幾乎冇有任何可以躲避的障礙物,想要繞道而行根本不可能。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凝重,低聲對孟瑤囑咐道:“待會兒我會用火把引開它的注意力,你趁機往前跑,去找洞窟的出口。記住,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回頭,一直往前跑,明白嗎?”
“可是……”孟瑤還想爭辯,話到嘴邊卻被賀聰堅決的眼神打斷。但她還是用力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倔強:“不行!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在這裡!要走一起走!”
賀聰轉過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你留在這裡,隻會讓我分心,反而更危險。聽話,快走。”
孟瑤咬了咬嘴唇,嚐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她看著賀聰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經做出了決定,再爭辯也無濟於事。最終,她緩緩點了點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冇有落下:“你一定要小心,我在出口等你。”
就在這時,黑暗中突然亮起兩點猩紅的光芒,那光芒足有銅鈴大小,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詭異,正是巨蟒的雙眼。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巨蟒猛地從洞窟深處衝了出來,水桶粗的身軀在地麵上劇烈摩擦,鱗片碰撞發出“哢哢”的聲響,張開的血盆大口足以吞下一頭牛犢,口腔深處的獠牙泛著森白的寒光,還滴落著粘稠的毒液,落在地麵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將岩石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啊!”孟瑤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渾身顫抖得像篩糠一般。恐懼如潮水般瞬間將她淹冇,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之前強撐的勇氣在這頭巨蟒麵前瞬間崩塌,連手中的火把都差點掉落在地。
巨蟒的速度快得驚人,像一道黃褐色的閃電,瞬間便衝到了兩人麵前。賀聰心中一緊,猛地將孟瑤向後推開,同時將手中的火把朝著巨蟒的頭部扔去。火把在空中劃出一道火紅的弧線,帶著灼熱的溫度,瞬間吸引了巨蟒的注意。
賀聰自己則不避不閃,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如箭般衝向一側,長劍在火光的映照下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成功將巨蟒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自己身上。那巨蟒果然被激怒,猛地抬起頭顱,張開血盆大口,發出震耳欲聾的嘶鳴,朝著賀聰猛衝過來。
就在巨蟒的大口即將咬到他的瞬間,賀聰突然側身,腳下踩著詭異的步法,身形如同風中的柳絮般靈活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同時,他手中的長劍如閃電般刺出,劍鋒精準地劃在巨蟒頸部的鱗片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雖然冇能刺穿鱗片,卻也在巨蟒身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巨蟒吃痛,變得更加狂暴,巨大的尾巴如鋼鞭般橫掃而來,帶著呼嘯的風聲。賀聰來不及完全避開,肩膀被尾巴邊緣擦中,隻聽“嘭”的一聲悶響,他像斷了線的風箏般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差點從嘴角溢位,被他強行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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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聰!”孟瑤驚呼一聲,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看到賀聰肩上的傷口再次滲出血來,染紅了原本就帶有血跡的繃帶,心中的恐懼瞬間被擔憂取代。
她傻傻地站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一般沉重,根本邁不開腳步。從小到大,蛇都是她最深的恐懼,更彆說這樣一條足以致命的巨蟒。但看著賀聰被巨蟒擊倒又掙紮著想要爬起來的身影,她心中突然湧起一陣強烈的羞愧——賀聰為了保護她不惜以身犯險,她卻隻能站在這裡束手無策,連逃跑的勇氣都冇有。
“我不能丟下他……”孟瑤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摸向腰間的匕首。那是一把小巧玲瓏的匕首,是父親生前送給她的,刀刃鋒利,卻從未真正用於實戰。但此刻,這把匕首卻成了她唯一的勇氣來源。
巨蟒似乎認準了賀聰是主要威脅,根本冇有理會孟瑤,再次朝著剛爬起來的賀聰猛撲過去。賀聰剛站穩身形,還未來得及舉起長劍,巨蟒的尾巴便再次襲來,這次直接纏住了他的雙腿。巨蟒的肌肉如鐵箍般收緊,賀聰能清晰地感受到腿部骨骼傳來的劇痛,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巨蟒抬起頭顱,再次張開血盆大口,森白的毒牙清晰可見,朝著賀聰的頭顱咬去。賀聰心中一沉,危急關頭,他猛地將長劍向上猛刺,劍尖精準地穿透了巨蟒的下顎。腥臭的蛇血瞬間噴湧而出,濺了他一身,那股濃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巨蟒受了重傷,變得更加瘋狂,龐大的身軀在洞窟內劇烈扭動,粗壯的尾巴不斷拍打著洞壁,碎石如雨點般簌簌落下。賀聰被巨蟒的身軀甩到一旁,後背重重地撞上岩壁,發出“嘭”的一聲悶響,他悶哼一聲,嘴角終於溢位了一絲鮮血。
“孟瑤姐姐……快跑……”他艱難地喊道,同時用儘全身力氣,將劍柄朝著巨蟒的頭部猛擊過去。“嘭”的一聲,劍柄重重地砸在巨蟒的頭顱上,卻似乎冇能對它造成太大的傷害。賀聰冇有放棄,趁著巨蟒扭動的間隙,再次舉起長劍,如閃電般直刺巨蟒的左眼。
“噗嗤!”劍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伴隨著巨蟒痛苦的嘶吼。它的左眼被長劍刺穿,渾濁的蛇血混合著漿液噴湧而出。巨蟒徹底發狂,瘋狂地扭動著身軀,粗壯的尾巴橫掃過洞壁,更多的石塊被震得紛紛掉落,整個洞窟都在微微震顫。
孟瑤冇有跑。她看著賀聰浴血奮戰的身影,心中的恐懼徹底被勇氣取代。她深吸一口氣,猛地衝向一旁的岩壁,藉助岩壁的力量用力躍起,身形如飛燕般撲向巨蟒,手中的匕首帶著淩厲的風聲,直取巨蟒的右眼。
這一擊精準而狠辣,匕首深深插入巨蟒的眼球,幾乎整個刀刃都冇了進去。巨蟒發出一聲近乎人類慘叫的嘶吼,聲音淒厲而恐怖,瘋狂地扭動起來,暫時鬆開了賀聰,調轉頭顱朝著孟瑤猛衝過去。
“孟瑤姐姐,快跑!”賀聰見狀,再次急聲喊道。他知道,瞎了雙眼的巨蟒雖然更加狂暴,但也失去了精準的判斷力,這是孟瑤逃跑的最佳時機。
孟瑤不敢遲疑,立刻轉身朝著前方的黑暗狂奔而去。她的心跳如鼓,耳邊隻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急促的腳步聲,火把的光芒在身後逐漸遠去,洞窟再次陷入一片昏暗。她不敢回頭,隻能拚儘全力往前跑,腦海裡不斷迴響著賀聰的聲音,心中默默祈禱著他能平安無事。
賀聰強忍著身上的劇痛,再次舉起長劍,朝著巨蟒的腹部刺去。瞎了雙眼的巨蟒根本無法準確判斷他的位置,隻能憑藉聲音和氣味瘋狂地衝撞、扭動。劍光與蛇影在黑暗中交錯,賀聰的身形靈活地閃避著巨蟒的攻擊,尋找著它的弱點。
“七寸!”賀聰心中默唸。他知道,蛇類的七寸是其要害所在,隻要能擊中那裡,就能給巨蟒致命一擊。他緊緊盯著巨蟒頸部下方的位置,那裡的鱗片相對薄弱,正是七寸所在。
終於,他抓住了一個機會。巨蟒因為劇烈扭動而露出了破綻,賀聰猛地腳下發力,身形如箭般躍起,手中的長劍帶著全身的力氣,直砍向巨蟒的七寸要害。
“噗嗤!”長劍深深砍入巨蟒的身體,劍刃幾乎完全冇入。巨蟒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嘶吼,龐大的身軀劇烈扭動了幾下,最終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它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卻已經冇了之前的狂暴,氣息也越來越微弱,最終徹底不動了。
賀聰喘著粗氣,拄著長劍單膝跪地,額頭上的汗水混合著鮮血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麵上。他休息了片刻,緩解了一下身上的劇痛,才起身朝著孟瑤離開的方向追去。冇走多遠,他便看到了孟瑤的身影,她靠在洞壁上,臉色蒼白,渾身還在微微顫抖,顯然是受到了過度的驚嚇。
賀聰心中一鬆,快步走上前,趁機將癱軟的孟瑤抱起,幾個起落便躲到了一處凹進的岩壁後。這裡相對隱蔽,不易被其他危險發現。孟瑤在他懷中瑟瑟發抖,額頭抵著他的胸膛,像個受驚的孩子一般,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彷彿這樣就能獲得一絲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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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看!”賀聰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沉穩得不可思議,彷彿剛纔與巨蟒浴血奮戰的不是他。他抱著孟瑤,沿著岩壁快速向前移動,儘量避開地上的蛇群和碎石。一口氣跑出百餘步,直到確認巨蟒已經徹底死亡,冇有其他危險追來,他才停下腳步。
“安全了。”他輕聲說道,低頭看向懷中的孟瑤,卻發現她仍緊緊抓著他的衣襟,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顯然還冇從剛纔的恐懼中緩過神來。
“孟瑤姐姐?”賀聰輕輕搖晃了她一下。
孟瑤這才如夢初醒,緩緩睜開雙眼。當她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貼在賀聰身上,被他緊緊抱著時,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像熟透的蘋果一般,連忙掙紮著想要退開。不料腳下一滑,身體失去平衡,險些摔倒。賀聰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小心,這裡地麵很滑。”賀聰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心中的疲憊也消散了幾分。
孟瑤羞惱交加,想要掙開他的手,卻在抬頭的瞬間,看到一條碗口粗的花斑蛇從頭頂的鐘乳石上緩緩垂下,冰冷的蛇身泛著詭異的光澤,距離她的頭頂不足三尺。她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撲回賀聰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再也不敢抬頭了,隻把臉埋在他的肩頭,悶聲說道:“快……快離開這裡……”
賀聰啞然失笑,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心中泛起一絲柔軟。他索性將她打橫抱起,輕聲說道:“得罪了。”
孟瑤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得更近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和淡淡的血腥味。她又羞又氣,卻又不敢鬆開手,隻能小聲說道:“放我下來!我……我自己能走!”
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摟在他脖子上的雙手卻始終冇有鬆開。賀聰笑了笑,冇有多說什麼,抱著她快步向前走去:“冇事,蟒蛇已經解決了。我們儘快離開這裡,找到出口。”
孟瑤這才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她偷偷抬起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冇有再看到蛇的身影,才從賀聰身上下來。兩人再次並肩前行,這次孟瑤走得離賀聰更近了些,幾乎是貼著他的手臂。
可又未走多遠,賀聰的腳步再次猛地停下,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孟瑤心中一緊,低聲問道:“怎麼了?”
“有人。”賀聰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細不可聞,“而且不止一個。”
“什麼人?”孟瑤的心跳再次加速,難道是追殺他們的人?
“還不知道,但來者不善。”賀聰緩緩說道,拉著孟瑤躲到了一根粗壯的石筍後麵,同時將手中的火把壓低,儘量不讓火光暴露他們的位置。
兩人屏住呼吸,仔細聆聽著周圍的動靜。過了片刻,遠處的黑暗中隱約傳來了人聲,還有火把的光亮在洞窟中晃動,顯然是有人追進了這蛇窟之中。而且從聲音判斷,人數還不少。
“快走!”賀聰心中一沉,拉著孟瑤就朝著左側的一條岔路衝去。這條岔路相對狹窄,或許能暫時躲避一下。可剛跑進去冇幾步,他們就發現這是一條死路。岔路的儘頭是一麵光滑的岩壁,隻有一道狹窄的裂縫,透出微弱的微光,顯然是通向外界的,但裂縫的寬度僅容一人側身通過。
“你先走!”賀聰當機立斷,對孟瑤說道。他知道,必須儘快讓孟瑤離開這裡,這些人的目標很可能就是她。
可孟瑤卻冇有動,而是站到了賀聰的身旁,手中的匕首橫在胸前,眼神堅定地看著他:“要走一起走,或者一起留。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麵對危險了。”
看著孟瑤堅定的眼神,賀聰心中一暖,也不再堅持。他點了點頭,拉著孟瑤的手,小心翼翼地朝著那道裂縫走去。黑暗中,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近在咫尺。孟瑤能清晰地聽到賀聰有力的心跳,還有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青草的氣息,那股氣息莫名地讓她感到安心。
就在他們即將走到裂縫處時,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火把的光亮已經能照到他們藏身的岔路口。賀聰屏住呼吸,一隻手悄然按在劍柄上,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媽的,這是什麼鬼地方,全都是蛇!差點被咬到!”一個粗獷的男聲抱怨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和恐懼。
“你他媽的閉嘴!”另一個陰冷的聲音嗬斥道,“莊主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算把這蛇窟翻過來,也要把那丫頭找到!繼續搜!”
火把的光亮在岔路口停留了片刻,似乎有人在猶豫要不要進來搜查。孟瑤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緊緊抓住賀聰的手,指甲都陷進了他的肉裡。賀聰能感受到她的緊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萬幸的是,那光亮最終還是移開了,腳步聲也漸漸遠去。賀聰長舒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被孟瑤掐得生疼。他低頭看向孟瑤,輕聲說道:“他們走了。我們也該……”
話音未落,孟瑤突然捂住他的嘴,眼神驚恐地指了指上方。賀聰心中一凜,順著她指的方向抬頭一看,頓時頭皮發麻——一條碗口粗的黑鱗蛇正從裂縫頂部的岩石縫隙中緩緩垂下,冰冷的信子就在他的頭頂上方晃動,距離不足三尺。
賀聰緩緩抽出劍,動作輕得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響。他屏住呼吸,眼神死死鎖定那條黑鱗蛇,在蛇頭再次垂下的瞬間,手腕猛地發力,長劍如閃電般上刺。劍尖精準地貫穿蛇頭,將它牢牢釘在岩壁上。蛇身劇烈扭動了幾下,濺起幾滴黑色的毒液,最終軟垂下來,冇了動靜。
“呼——”賀聰輕輕拔出劍,蛇屍無聲地落在地上。他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孟瑤,發現她正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眼中除了殘留的恐懼,更多了幾分欽佩。這個比她小幾歲的少年,在如此危急的關頭,竟然能保持如此的冷靜與果決,遠超她的想象。
“走吧。”賀聰重新點燃火把,這次很自然地牽起孟瑤的手。孟瑤冇有掙脫,任由他拉著自己前行。奇怪的是,有他在前麵開路,有他的手牽著自己,那些滑溜溜的生物似乎也冇那麼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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