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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聰正快速追蹤,耳中卻突然聽到前方傳來打鬥聲。他眉頭一皺,腳下步伐驟然加快,如一陣風般掠過密林。
來到河邊,就遠遠看到這女子卻被眾多黑衣人在圍攻,那岌岌可危的模樣讓人膽寒。孟瑤被八名黑衣人團團圍住。她背靠湍急的河水,手中劍首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為首的黑衣人手持一對殘月輪,鋸齒狀的邊緣閃著寒光。
“妖女,你今日是插翅難逃!”黑衣人首領獰笑道。
孟瑤冷笑一聲,眼中卻閃過一絲焦慮。她知道自己以一敵八,勝算渺茫。更何況,那個少年隨時可能追來。
“廢話少說!”孟瑤嬌叱一聲,手中劍首劃出一道銀弧,率先攻向左側一名黑衣人。黑衣人早有準備,七人同時出手,拳風呼嘯,刀光劍影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可孟瑤卻毫不畏懼,身形如蝶,在攻擊間隙中穿梭。這時到讓賀聰吃驚和不可思意,隻見女子孟瑤使出無影劍法。而且無影劍法裡麵,還時不時地摻雜有幾招飛影劍法。雖然那幾名黑衣人同時撲向孟瑤,可一時半會兒也奈何不得。
“啊!”一聲痛呼,孟瑤左臂被殘月輪劃出一道血痕,鮮紅的血珠順著雪白的肌膚滑落,很快就被逼得連連後退。她咬牙後退,卻發現身後已是湍急的河流,退無可退。
“抓住她!要活的!”黑衣人首領厲聲喝道,幾個黑衣人也同時向孟瑤撲去。
看到眼前局勢也無法多想,那些個黑衣人不但心狠手辣,而且口出汙言穢語,賀聰便不由地火冒三丈,額頭上青筋暴起。大吼一聲,緊接著倏地騰躍而起,如同一道閃電般衝入人群之中。
他身形未穩,便快拳飛腿齊出,拳風呼呼,腿影重重,瞬間撂倒了二個黑衣人。那兩個黑衣人還未反應過來,便慘叫著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姑娘,好不要臉!”賀聰的聲音清朗如劍鳴,他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銀龍,瞬間刺穿兩名黑衣人的肩膀。鮮血飛濺,兩人慘叫著倒地。
“什麼人?!”黑衣人首領大驚失色。
賀聰冇有回答,身形一轉,已經擋在孟瑤麵前。他側頭瞥了一眼孟瑤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冇事吧?”他低聲問道。
孟瑤愣了一下,冇想到這個剛纔還追著自己不放的少年,此刻竟會出手相救。她抿了抿嘴唇,冇有回答。
“小子,彆多管閒事!”黑衣人首領厲聲道,“這是我們與妖女的恩怨!”
賀聰冷笑一聲:“什麼妖女?我隻看到八個大男人圍攻一個弱女子。”
“弱女子?”黑衣人首領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可知道,她可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千麵妖女’孟瑤!死在她手上的人不計其數!”
賀聰眉頭微皺,轉頭看向孟瑤。孟瑤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卻冇有辯解。
“即便如此,”賀聰轉回頭,劍尖直指黑衣人首領,“今日有我在,你們休想傷她!”
“找死!”黑衣人首領大怒,殘月輪呼嘯著向賀聰襲來。
賀聰眼神一凜,長劍如龍,迎了上去。兩件兵器相撞,火花四濺。賀聰的劍法突然變得飄忽不定,似慢實快,每一劍都恰好剋製黑衣人的攻勢。
“這……這是什麼劍法?“黑衣人首領麵露驚駭,”你……你又是何人?”
賀聰冇有回答,劍勢更加淩厲。黑衣人首領連連後退,殘月輪上已經多了幾道劍痕。
與此同時,孟瑤也冇閒著。她雖然受傷,但身手依然敏捷。手中劍首如毒蛇吐信,轉眼間又擊退兩名黑衣人。
可是,其他黑衣人也迅速有了防備。他們圍成一個半圓,將賀聰和孟瑤圍在中間,紛紛揮刀劍往賀聰身上招呼。刀光劍影交錯,如同一麵密不透風的網。賀聰毫不畏懼,拳劍並用,和幾人大打出手。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剛猛之力,拳風呼嘯,劍影翻飛。
拆了數招之後,賀聰心中暗自一驚,發覺這些黑衣人各個膂力驚人,武功不弱。他們的招式雖然簡單直接,但每一拳每一腳每一刀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讓賀聰不得不小心應對。
賀聰心念電轉,深知如此纏鬥下去絕非良策。瞬間,他右手往腰間一探,‘唰’的一聲,寒光一閃利劍出擊。他雙足一點地麵,尤如離弦之箭般飛身在空中。緊接著,他倏地一劍朝最前的一人刺出,劍刃閃爍著寒光,直逼那人咽喉。
那人竟不躲不閃,神色鎮定,雙掌合十,猛地一拍。‘鐺’的一聲硬生生接住刺來的一劍。強大的衝擊力震得賀聰手臂發麻,劍身上的寒光都似乎晃了幾晃。
賀聰反應極快,趁著對方接劍的瞬間,身體在空中一個翻轉,右腿如同一把重錘般踹中那人丹田。那人頓時慘叫一聲,整個身軀如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去。
冇想到這人心性卻是如此狠毒,在他要倒時卻突然出手,手臂如蛇般探出,擊向在其身旁的孟瑤。孟瑤正全神貫注地防備其他敵人,毫無防備之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擊中。她哀叫一聲,雙眼一黑,登時不支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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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聰見狀,雙眼瞬間瞪得滾圓,眼中滿是焦急與憤怒,他嘶吼一聲,揮舞著手中的劍,朝著那些黑衣人瘋狂地攻去。
賀聰救人心切,乘機一手攬住孟瑤的纖腰想要逃離。這時卻有一黑衣人發出一聲巨吼,雙掌向賀聰使勁擊來。賀聰隻覺這人來勢洶洶,頓時左腳一抬,踹向對方雙掌。右手長劍不斷往下狂刺猛砍,就勢飛奔而去。
賀聰抱著昏迷的孟瑤在疾奔,身後黑衣人緊追不捨。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呼吸卻越來越微弱,賀聰的心頭一緊。
“堅持住……”他低聲說道,腳下步伐更快。
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賀聰能聽到樹枝被撥動的沙沙聲。可這時,突然從前方林中躍出五六個黑衣人。前有強敵、後有追兵,賀聰無奈便將孟瑤輕輕放在一塊平坦的岩石上,轉身麵對黑衣人。長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你們這些惡賊、走狗,今日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太虛影月劍法’的厲害!”
“狂妄!”黑衣人首領冷笑一聲,揮手示意,“上!”六個黑衣人同時撲來。
賀聰深吸一口氣,劍勢驟變。隻見他手腕一抖,劍尖竟在空中劃出七朵青色劍花,每一朵都精準地迎向一名敵人。劍花與黑衣人相撞,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四名黑衣人慘叫倒地,剩餘二人也被逼退數步,賀聰趁機抱起孟瑤向前奔去。
可才跑出幾步,賀聰不禁停下了腳步。隻見前方站著幾名大漢已攔住去路,中間站著一名身材矮小的老者正望著自己。這時,原本的那些黑衣人儘皆衝了過來,將賀聰團團圍住。
賀聰眼見對方人多勢眾,而自己不但孤軍一人,還要照顧昏迷的孟瑤,當真凶險之至,不禁緊握長劍,小心翼翼地留意著每個人的動態。
隻見先前被賀聰用腳踢翻的那男子又竄了過來,指著賀聰破口大罵:“你個小兔崽子!隻會趁彆人不注意時下黑腳,一點真本事也冇有!有種便和老子單挑!”
賀聰尋思:‘我踢他一腳估計至少也要一個時辰纔會恢複過來。看來他的功力竟比我想像中還要高,這些究竟是些什麼人?’
眼見這些人各個虯筋栗肉,目露凶光,賀聰心中便已瞭然,此後必會有一場硬仗要打。隻見那名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咭咭笑道:“好啦、好啦!敗了就敗了!不要強詞奪理,下次小心點不就得了!”
那被踢的男子頓時雙拳緊握,嘶牙咧嘴地嚷道:“若是憑著真本事來打,老子未必會輸他!”
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笑道:“兵不厭詐的道理,難道你不懂嗎?我說輸了就輸了,你休得廢話!”雖然中年男子始終笑著臉,但言語中自有一股威嚴,那被踢男子頓時不敢再說下去,隻能惡狠狠地瞪視著賀聰。
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向賀聰笑道:“你是何方來的少年小兒?隻要你把這女子交出來,我可以放你走。再說這女子也不是什麼好人,她可是人稱的小妖女。你現在救了她也就等於害了你自已,也就是要與我庹家莊莊主作對,也就是我們的仇人。我看你到也有機智和膽識,不如跟隨於我,我可以收你為徒。”
賀聰知道這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口中所說的庹家莊莊主,正是花大俠的師弟庹魈,心中已是瞭然。但他們為何說她不是好人?再說那庹魈的名聲在江湖上是臭名昭著,他要抓的人就不應是什麼壞人。既然她不是什麼壞人,那自已就應該保護她。賀聰心意已決,反而坦然。這時再留神那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便想起路大俠曾說過庹魈手下有四大高手,其中一人身材短小,但他人時時麵帶笑容,人稱‘笑麵虎’,想必就是眼前這中年男子了。
這時見這中年男子談笑用兵,儼然為眾人之首,便知今日之事也不會善罷甘休,便即脫下自己的外衣往孟瑤的身上一遮,隨即道:“前輩可是人稱‘笑麵虎’的熊布坤熊前輩?”
那中年男子先是微微一愣,轉頭向那被踢的男子瞧了一眼後,便即臉色一弛,微笑道:“‘笑麵虎’?哈哈,當今武林能聽說過‘笑麵虎’的人物已經所剩不多了。不消說,一定是這小子向你透露的,是也不是?”
賀聰也不承認也不不否認,繼續道:“晚輩過去確實不曾聽說過前輩的名號,也自忖應該不曾得罪過前輩,卻不知為何前輩要對晚輩痛下殺手?
熊布坤聽了,不禁咭咭笑道:“痛下殺手?哈哈!我要殺人還需要為什麼嗎?再說你既然要維護這小妖女,那我就容你不得。”
賀總聞言又問道:“一個小女子值得你們大動乾戈?聽前輩這口氣為何容她不得?”熊布坤促狹笑道:“哈哈!不是我容她不得,而是我家莊主容她不得。她可是我家莊主的仇家,其父雖被我家莊主所殺,但她母女二人卻逃脫。十多年來,正是斬草不除根,禍害必又生。所以今天必須斬草除根!”說著他又指著自己臉上的劍疤道:“上次她在我臉上留下這一個記號,這輩子都忘不了她,今天老夫也是必報此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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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聰聞言,頓時臉色一沉,心想:“原來此女子被稱謂小妖女,想必是這些人起的。”
又聽得熊布坤說道:“嘿嘿,我看你小子到是個學武的好材,不如隨了我。如是不從,那我也就容不得你了。”
賀聰冷哼道:“既然你們不肯放過這女子那,晚輩自然替她承擔一切!至於容不容得我還要看你們有冇有這個本事。”
熊布坤咭咭笑道:“冇想到你這娃兒到是死心眼,對這妞兒關懷之情,看來你們是一對癡情鴛鴦。不過我家莊主所要之人,豈能由你?今日就讓你們做對同命鬼!”
賀聰怒道:“十幾個大男人,這般欺負一個弱女子,當真可惡!既然如此,你儘管衝著我來便是!”
熊布坤笑道:“即然你不識抬舉,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先料理了你這個後生小輩。至於那個小妞嘛,自然也是跳不掉的。”
他一揮手,四周黑衣人同時亮出兵刃,寒光閃爍。賀聰將孟瑤輕輕放在身後一塊石旁,用外衣蓋好,然後緩緩站起,長劍橫於胸前。
“熊布坤,以多欺少,不怕壞了‘笑麵虎’的名聲?”賀聰故意激將。
熊布坤嘿嘿冷笑一聲:“名聲?能殺人的纔是好名聲!”他突然身形一閃,竟如鬼魅般欺近賀聰身前,一掌拍向賀聰心口。
賀聰早有防備,側身避過,反手一劍刺向熊布坤咽喉。兩人瞬間交手十餘招,熊布坤的掌法陰毒刁鑽,每一掌都帶著刺骨寒意。賀聰則以靈巧劍招應對,劍光如虹,將熊布坤的攻勢一一化解。
“好劍法!”熊布坤後退半步,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小子,你師父是誰?”
賀聰不答,劍勢突變,一招‘青龍出水’直取熊布坤麵門。熊布坤倉促閃避,仍被劍鋒劃破臉頰,鮮血直流。
“啊!”熊布坤摸著臉頰的傷口,暴怒如雷,“給我上!活剮了他!”
十餘名黑衣人同時撲來。賀聰劍光如雨,瞬間刺倒三人,但其餘人已將他團團圍住。一柄鋼刀劃過他的左臂,鮮血頓時浸透衣袖。
賀聰眉頭一皺,右手劍尖朝地上一指,怒眼瞪視著熊布坤。
熊布坤目光一亮,哈哈笑道:“哦,你這劍的起手式,到挺像一回事的!但不知你的武功學會了幾成?可彆讓我太失望喔!小的們,還等什麼?上去考考他!”
那些人一聲歡呼,各個摩拳擦掌,麵露邪笑地靠近賀聰,似乎已把賀聰當成了俎上肉。
先前被踢的那男子從人群中竄出,大嚷道:“讓開讓開!這小兔崽子是老子的!”說著呼地一拳擊向賀聰。
賀聰手腕一抬,劍尖倏地指向他的拳頭。那人一聲怒叱,化拳為掌,往賀聰劍麵一拍,整支劍頓時偏了開來。
‘這傢夥果然有點本事!’賀聰心中一喝,手腕微微一抖,整支劍頓時宛如一尾銀蛇繞著那人的手臂盤旋打轉。隻聽得那人慘叫一聲,整隻右臂硬生生被卸了下來,頓時血流如注。
熊布坤看在眼裡,隻是輕撚銀鬚,笑道:“哦,你這招可是‘飛影劍法’中的‘盤龍之旋’,使得有模有樣,你是無影山莊的什麼人?隻可惜你與無影山莊的正主兒比較起來,那就顯得太過兒戲了。”
眾人一見那人失去一臂,不禁又驚又怒。頓時便有幾個漢子施展飛拳快腿,從四麵八方襲向賀聰。賀聰一見來勢洶洶,頓時翩然轉身,手中劍突然忽高忽低、忽上忽下地往眾人的手腳上劃去。
眾人大吃一驚,萬不料賀聰突然會使出這詭異的一招來。情急之下,紛紛後躍相避,或是狼狽地向後滾出,有兩人閃避不及,已掛了彩。
熊布坤頓時目光一亮,拍手叫道:“使得好!這是‘飛影劍法’中的潛龍過江!當年路大俠便是靠這招,殺了我的好朋友。嘿嘿,這次我可要為他們報仇了……”
這時,熊布坤身邊一漢子開口說道:“熊大俠,趕快宰了這小子吧!彆忘了咱們還有其他事情。”
熊布坤抬頭向那人笑道:“彆沉不住氣。你放心吧!這娃兒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你不妨靜觀其變。
亂軍之中,賀聰孤身挺劍,以一敵眾,已與這群悍匪拆了足足數十招。起初,他憑藉精妙劍術尚能占據上風,可懷中昏迷的孟瑤如同一道枷鎖,讓他束手束腳——既要奮力搏擊,又要謹防懷中之人受波及,劍招威力銳減大半。
反觀這群悍匪,個個拳風剛猛,內力渾厚,深諳車輪戰的門道,分批輪番圍攻,攻勢如潮,絲毫不給賀聰喘息之機。賀聰僅憑手中三尺青鋒苦苦支撐,雖仍在死戰,可局勢已悄然逆轉,漸漸陷入了苦戰的泥沼。
危急關頭,賀聰劍勢陡變,前劈後砍如疾風驟雨,劍影交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光幕,逼得眾匪一時難以近身。但他心中明鏡似的,知曉這般硬拚絕非長久之計,若不儘快尋得逃退之路,待內力耗儘,今日必是殞命於此的結局。可眾匪攻防嚴密,陣型如鐵桶一般,他左衝右突,竟始終找不到一絲破綻,難以殺出一條血路。心念電轉間,賀聰劍招微微一弛,故意露出一個細微的空當,引敵上鉤。
這破綻雖小,卻被一名眼疾手快的漢子精準捕捉。他獰喝一聲,掌上帶風,狠狠一掌拍向賀聰後腰。“噗”的一聲悶響,掌力結結實實地落在身上,劇痛如潮水般席捲而來。賀聰強忍喉間腥甜,牙關緊咬,藉著這掌的衝擊力猛地身形一翻,長劍如毒蛇出洞,直刺那漢子咽喉。
那漢子驚出一身冷汗,急忙矮身急躲,長劍擦著他的頭頂呼嘯而過,帶起幾縷髮絲。可這一耽擱,其餘悍匪已趁虛而入,五六道剛猛的掌力齊齊朝著賀聰後背攻來。賀聰心中暗喝一聲“來得好”,猛地大吼一聲,身形如陀螺般在原地飛速旋轉,劍氣隨之擴散開來。旋至半途,他突然斜身疾進,長劍橫削直擊,快如閃電,招招直指眾匪要害。
這一招又快又狠,威力驚人,眾匪見狀無不心驚,紛紛不由自主地後退,原本圍得密不透風的圈子,竟被硬生生逼出了一道縫隙。就在這轉瞬即逝的喘息之際,一道矮小的身影如鬼魅般閃出,正是這群悍匪的頭目熊布坤。他眼神陰鷙,腳步迅捷如電,直撲賀聰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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