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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飛越這數丈寬的峽壑已是難事,何況還要再攜二人,背一人共同飛越,這本身就是難上加難。當賀聰攜於得水和於在水,背畢琳這一飛越,不但精彩絕倫,而且震驚所有的人。越過那峽壑落地時,兩邊仍是鴉雀無聲。但片刻後便是喝彩聲起不斷,掌聲更是連連。
越過峽壑後,賀聰麵微紅,暗道一聲慚愧。則微笑著對畢琳他三人說道:“我們走吧!”他為了掩飾窘態,遂舉步當先,預向前奔去。
可那呼延泰和雷天柱卻攔在身前,二人哈哈大笑道:“少俠!好英俊的風神,好清奇的骨骼,果然名不虛傳!老夫今天又是開了眼界,也讓老夫心服口服。這正乃是相逢就是有緣,這一趟增長了老夫見識,足慰平生。”
賀聰被他二人攔住,不得不止步,然後恭身笑道:“二位大俠!清標高致,宛如古月蒼鬆,在下在兩位武林前輩麵前自愧不如,見笑了!”
雷天柱更是豪爽大笑,則道:“小小年紀,卻有如此功力,你讓老夫見笑什麼?你不見笑老夫,老夫就已榮幸了。老夫先前有眼不識泰山,你這等本事,還說什麼自愧不如。哈哈!”
他用力拍著賀聰的肩膀:“哈哈哈!少俠!痛快!痛快!”
“剛纔險些墜入那峽壑,在下如何還有臉麵在大俠麵前炫耀?愧疚、愧疚!”賀聰麵有羞色地說道。
呼延泰則道:“少俠在飛越半途時是有下墜,可當今又有何人能在下墜時又騰空而起。這等輕功又是何等高超,又有何人能比得?少俠的武功和輕功說是第二,何人敢說是第一?哈哈!老夫對少俠已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邊的畢琳可不願意聽這二個老東西在胡言亂語,輕輕的撫著她的秀髮,很不忍煩地對賀聰說道:“聰兒哥哥!我們快走吧,否則就來不及了,誤了大事那我可怎麼辦?”想到不知所蹤的青釭劍,她眼圈又微微泛紅。
呼延泰和雷天柱都是老江湖,自然看出畢琳的焦急和賀聰的為難,也就不好再多言交談。呼延泰立刻道:“少俠既有要事在身,老夫二人不敢再行耽擱。山高水長,後會有期!”
賀聰和畢琳、於得水、於在水正待要離去,突然見自已過來的對岸處,湧現大量的蒙麪人衝來。他們一個個手持刀槍利器,見人就砍,逢人就殺。已有眾多武林人士死於非命。雖有人拚命抗爭,可無奈於寡不敵眾慘慒毒手。剩下不多的人雖是在拚命頑抗,可也被逼的連連後退。這慘烈直欲使蒼天失色,在猶如鬼哭神號的淒厲疾嘯中,隻退到那峽壑邊沿。有人為了活命,不得已跳入那峽壑間。不願跳的人,卻也被那些蒙麪人強行推下。
賀聰一看就想跳越過去相救,卻被呼延泰和雷天柱攔住。他二人說道:“少俠!萬萬去不的,你看我們這邊!”
賀聰扭頭一看,這邊也有大量的蒙麪人衝了過來。不由驚問道:“他們都是什麼人?”
呼延泰左右看了眼道:“不清楚!看來這峽壑兩邊的蒙麪人都是同一夥人,他們都是有組織、有目的。看來那些人都是些sharen不眨眼的惡魔,在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濫殺無辜。”
賀聰一聽,雙目中厲芒微微一閃,沉沉道:“難道他們這麼無法無天,我等豈能不管嗎?大家都快作好準備!”
雷天柱急的對眾人大聲道:“現在刻不容緩,大家趕快圍成一團,作好拚鬥準備!”
賀聰也忙對著這邊十幾個武林人士道:“大家聽呼延大俠和雷大俠指揮,趕快圍成一團互相照應。”說著把畢琳、於得水和於在水護在身後。現在他所擔心是赤手空拳的畢琳、於得水和於在水應如何去應敵,一旦雙方進行你死我活的博弈,如何才能護著他們。
畢琳此刻也是心急如焚,喜愛的青釭劍卻在自已眼皮底下被人調了包,並以假換真,這可比傷她心還難受。現在麵臨大敵,自已卻赤手空拳無能應對,這對自已卻是無比的諷刺。不過當她看到賀聰仍是氣定神閒的樣子,心神再次為之顫動。聰兒哥哥是什麼樣的人,她算是最清楚的,他不會做冇有把握的事的。現在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全部心神凝聚在賀聰身上,準備隨他而動。
於得水和於在水也與畢琳有同樣心情,他們相信賀聰哥哥。隻要賀聰哥哥在,天塌下來他也能頂住。
說話間,那些蒙麪人已衝了過來,把賀聰他們團團圍住。場中頓時劍拔弩張,緊張的氣氛被一觸所代替。
雷天柱大聲對那些蒙麪人喝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地sharen越貨。有本事的報上名來!”
“哈哈!”一為首的蒙麵頭領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他聲音嘶啞難聽,卻大聲道:“你這幾個老不死的,叫你們前來給西門大官人祝壽,你們卻跑到這裡來。冇想到堂堂的武林豪俠,竟然會傻到如此地步。看來你們隻有死在這裡了!”
雷天柱鬚髮戟張,宛如怒目金剛,對著為首蒙麵頭領厲聲喝問:“呔!爾等何方鼠輩!藏頭露尾,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此滅絕人性之事,有膽的報上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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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到底是些什麼人呢?”呼延泰也大聲道。
畢琳則道:“不用問了,他們定是西門家的人!”
那為首蒙麪人又哈哈大笑道:“你們也不用再猜測了,知道不知道真象對你們來說已是無所謂了。現在你們都得死,而且這峽壑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然後他又對那些蒙麪人命令道:“都給我殺,一個不留!”
那些蒙麪人聽到為首之人一聲令下,各亮兵刃便蜂擁而上,對著被圍困的人就是一陣亂砍亂殺。被圍困的人雖說都是武林之人,可有幾人武功太弱,不一會兒就被人砍翻。
賀聰現在最擔心是手無寸鐵的畢琳他們,他見那些蒙麪人蜂擁而至之即,瞅準幾個對手便迎了上去。冇有人看見他的劍是怎麼出的,任何人都冇有看清,也冇有想到他這麼快就出手。麵對賀聰舞得風雨不透,潑水不進的劍影,劍揚處喊叫連聲,隻如滾湯潑雪摧枯拉朽的一般。那幾人哪裡是賀聰的對手,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倒在賀聰的劍下,他們手中的刀和劍不知怎麼已落入到賀聰之手。
賀聰一招得手,便已急速退回到畢琳他們身邊。奪來的刀和劍雖說不算太好,可到了畢琳、於得水和於在水手中,那可就是如虎添翼。
畢琳手中隻要有了劍,其劍術和武功也不是一般人可比喻的。他和賀聰聯手施展出無影劍法,迎麵而上的六個蒙麪人還未交手幾招,六股如泉湧般的鮮血已讓他們都倒在地上。於得水和於在水跟在他二人身後,也乘機攻擊敵手。四人這一合手,有如蛟龍出海所向披靡,勢不可擋。
呼延泰和雷天柱見賀聰與畢琳他四人聯手,四人的劍法和刀法竟然會變得如此神奇,於是也不甘示弱。他鬚髮怒張,虎吼一聲,伏虎掌法全力施為。雙掌翻飛勢大力沉,掌風所及,如同狂風掃落葉。一個蒙麪人被他蒲扇大的手掌拍中胸口,胸骨碎裂聲清晰可聞,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撞倒一片同夥。另一個試圖偷襲的,被他反手一掌劈在肩頭,肩胛骨粉碎,慘叫著滾倒在地。這樣的打法誰人再敢上前?
雷天柱的那把金光閃閃的菸鬥這時可就發出了神威,這把菸鬥本就是他得心應手的厲害兵器。他手中的菸鬥一出招,形勢上立即占據上風。他菸鬥打出的章法本就怪異,五尺多長的煙桿又像短槍,菸鬥頭又似錘,既打又砸,頓時讓人眼花繚亂。那些個與他交手的蒙麪人瞬間就被打的暈頭轉向,不一會兒就被打的連連後退。
兩位高手這一出手,威勢驚人。再加上賀聰畢琳四人組的淩厲絞殺,以及剩餘幾個江湖好手的拚死抵抗,竟將人數占絕對優勢的蒙麵殺手們殺得人仰馬翻,攻勢為之一滯。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蒙麪人的屍體,血腥味濃得化不開。剩餘的蒙麵殺手們被這凶悍的反擊震懾,一時竟不敢再輕易上前。
隻見賀聰目視前方,淡淡的問道:“誰還想來試試,我一定讓他嚐到自己鮮血的滋味。”
賀聰語音略頓,轉首瞟了那為首的蒙麪人一眼,繼續說道:“既然一個都不留,你何不露出真容,讓賀某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行此卑劣齷齪之事?”
那蒙麵頭領自戰鬥開始便一直冷眼旁觀,此刻被賀聰當眾點名,眼中凶光暴漲。他怪笑兩聲,聲音如同夜梟:“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你急著尋死,老夫便成全你!”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欺近賀聰。雙掌看似輕飄飄地一搓一翻,一股陰寒刺骨、帶著腥甜氣息的罡風勁氣,如同無形的毒龍,直向賀聰胸前‘膻中穴’噬來!正是其成名絕技——‘探驪覓珠’!
賀聰雖起身近前,已覺那為首蒙麪人武學十分詭譎難防,料不到他能化氣凝勁飆射而至。心頭一震,知道遇上了絕世高手。這時已覺勁風壓體,倉促間不及細想,左掌運足十成真氣,一招‘心意**拳’中的‘封門閉戶’,硬撼而上。那知手掌與之一交的那一刹間,才發覺對方來勁十分強猛,對手武功深不可測。他滿臉通紅,咬緊牙關,硬撐下去,卻仍是被震的向後退了三步。
那蒙麵頭領身形隻是微微一晃,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濃的殺意,獰笑道:“小小年紀,能接老夫一掌不死,果然有點門道!不過,你還差得太遠!”
賀聰接架一招,便被那人震退三步,不由又羞又怒,他可不想自已的英名在此斷送。此時早把生死置諸度外,大喝一聲,形如瘋狂,再度飛身撲上。
那為首蒙麪人又嘿嘿笑道:“想找死還不容易!”話音了處,一招‘拒敵門外’隨手推出。
賀聰第二次撲上卻用的是‘心意**拳’,並且加足了十成功力。但在兩掌相接以下,仍被那人震退三步。臉色瞬間煞白,體內氣血翻江倒海,陰寒之氣如同跗骨之蛆,在經脈中亂竄,人幾乎要栽倒。
而那蒙麵頭領也被賀聰這搏命一擊中蘊含的剛猛拳勁震得氣血浮動,連退兩步才穩住身形。他內心也十分驚呀,未想到這小子的內力之雄渾,意誌之頑強,遠超他的預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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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然一聲嬌呼:“聰兒哥哥!不要與他比拳,我們就用劍與他比試!”這是發自畢琳的聲音。
賀聰一楞,心道還是畢琳說的對,手中有劍,為什麼要與他比掌?於是取劍在手,頓時就如同換了個人一樣。賀聰把劍玩的是淋漓儘致,更是顯得威風凜凜。
那為首蒙麪人仍未將賀聰放在眼裡,上前就又是一掌擊來。
賀聰見那人又掌勢劈來,傲然長笑一聲,說道:“好狂的匹夫,不給你一點厲害嚐嚐,你是不會心服口服的。看劍!”他說著身軀往外一飄,閃過來勢,把頭略擺,形疾如流星,直奔那人麵門飛去。
那為首蒙麪人輕敵在先,疏忽於後,那曾料到對方會有如此一著。急忙收勢閃身,偏頭躲閃。雖然避過要害,右耳卻被劍掃過,鮮血涔涔麵滴。
那為首蒙麪人真未想到賀聰劍法如此詭秘,不由地驚呀問道:“你究竟是何許人也?小小年紀怎地會‘心意**拳’,又怎地會無影劍法?你是霍豹何人。?”
望著那為首蒙麪人鮮血滴滴的右耳,賀聰持劍傲立,劍尖猶自滴落著對方的鮮血,他冷冷地看著對方,傲然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藏頭露尾、濫殺無辜的鼠輩,一直不敢露出真容。看來你是專做見不得人的事,所以今日給你的一點懲處,讓你長長記性!”
“大膽狂徒,老夫今天豈能饒你!”那為首蒙麪人怪嘯一聲,運足十成功力,挾著勁氣罡風,如狂風暴雨般地向賀聰胸前襲至。他存心要將這少年對手擊倒。
賀聰如同是初生之犢不畏虎,他手中劍一擺,劍走龍蛇微顫一抖,有如若行雲流水。
一招無影劍法中的‘地網天羅’,化成一片劍幕迎去。
這是什麼劍法?莫非是傳說中曠世奇人霍豹霍大俠的的絕學?如此淩厲霸道。再說這種不顧一切的拚命打法,竟然出在一個少年手上。這可大出那為首蒙麪人的意料,他瞧得瞠目結舌,像這種打法任何人都不敢輕攖其鋒。驚悚之下忙吸氣收掌,橫步轉身直退出丈外。
賀聰一下搶占先機,雄心大長。他不再被動出手,卻挾著方纔一招餘勇,右手劍‘浪濤翻滾’,左手掌‘旋風搖擺’,劍掌兼施,搶先攻出。
那為首蒙麪人此時已是氣急敗壞,冇想到出手就不順。他再也不敢輕敵,有如遇生死大敵般,急施生平絕學。招招狠毒,著著殺手,一招接連一招,從上狂飆而下,宛如癡風聚雨般地向賀聰攻到。
讓那為首蒙麪人感到奇怪的是,每當對手險象橫生,即遭毒手之時,竟能突然化解,轉危為安。那為首蒙麪人心中即是著急,看到轉瞬之間,兩人已鬥過五十餘招,卻遲遲不能取勝。
於是他把心一橫,獰笑一聲,喝道:“小子你死去吧!”身形一飄,向側方閃開,暗中遠起‘五毒黑砂掌’。身形一晃,那蒲扇大的手掌竟然已是烏黑如漆。乘著賀聰掌劍落空,身形前撲之際,向他背後擊下。
賀聰招術用老,再想化解閃避已是不能。可那想賀聰手中的軟劍突然竟成半個圓弧,劍尖直指那為首蒙麪人的掌心。
眼看那漆黑的手掌即將觸及賀聰的背後,那為首蒙麪人心中甚喜,以為這一掌定能將眼前這少年擊斃。可正當他心中正得意時,卻突見那劍竟然迴轉指向自已的掌心,這一下變招,完全出乎了蒙麵頭領的意料。他正得意於偷襲即將得手,萬冇想到對方在如此絕境下還能反擊,而且反擊的角度如此刁鑽致命。眼看那閃著寒光的劍尖就要洞穿自己凝聚了畢生毒功的手掌勞宮穴,這可讓他驚駭萬分。情急之下,隻有硬生生將拍出的毒掌強行收回。
這一強行收力,讓他胸口如遭重錘,氣血逆衝,差點噴出血來。他身形急退數步,避開那毒蛇般的劍尖,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又驚又怒。他避開劍鋒,立時強壓翻騰的氣血,雙掌再次提起,漆黑之色更濃。他不再急於近身,而是雙掌連環拍出。一道道凝練如實質的漆黑掌印,帶著刺鼻的腥風和嗚咽的破空聲,連綿不絕地轟向賀聰。他要以深厚的內力和恐怖的毒掌,將賀聰徹底耗死、毒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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