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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人心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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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總算過去,三人也不敢停留,繼續前行,走了好一會兒,感覺好像出了穀地後,西門二小姐纔開口道:“你二人趕緊向右前方直走,翻過這小山峰處,大約再走二個時辰。那邊有一小鎮,你們可在那裡找個地方住下來了。我也隻能送你們到這裡了,此後山高水長,萬望珍重,一切都靠你們自已了。”她的話語簡潔,卻字字沉重,彷彿卸下了千斤擔,又似割捨了心頭肉。

於飛雁笑著說道:“謝謝二小姐,我知道,冇事的,我們現在趕緊去找那小鎮去。”

賀聰也說道:“好的,隻要到那小鎮後就會冇事的。”於是他把待女的衣服脫下給了西門二小姐。

於飛雁本也要把西門二小姐的衣服脫還她,西門二小姐說道:“算了,你穿著吧!一路上說不定還能起到作用。再說你二人到像是一對小夫妻裝扮,行路也方便。”說完她毅然轉身,纖細的身影很快融入朦朧的夜色消失不見。

於是,二人一路前行,果然過了那小山峰,前麵有個小鎮。於是便去尋找客棧,可是客棧已經客滿。無奈二人繼續尋找,可是找了好久都冇有找到。

這小鎮街道小巷甚多,賀聰和於飛雁都是第一次來,所以對地形不熟。無奈之下,二人慢慢在街上行走。此時,天色全黑,二人走了很多路了,早已感到疲倦不堪。

這時見前麵出現一串燈籠,紅紅的火光將整個街道都照的明亮。二人相視一笑,馬上就向那客棧走去。

“客官您好,要吃飯還是住店?”他二人剛一進來,就有一個店小二走過來,禮貌的問道。

賀聰說道:“我們要住店,給我們來兩間上好的房間,再把飯菜送到客房。”

那店小二看了他二人一眼,把兩道充滿羨豔驚奇的目光,凝注在於飛雁的身上臉上,並不住地打量著。她雖略顯憔悴,但身著西門家的華服,難掩清麗脫俗,與旁邊英挺卻風塵仆仆的賀聰站在一起,確如一對璧人。然後他笑道:“不好意思,客官,我們店現在隻剩下一間客房了。現在天色已晚,再晚連這間房也冇有了。”

於飛雁一聽,臉上露出無奈之情。

賀聰問道:“真的不能再騰出一間?”

店小二哈哈一笑說道:“不能了,請恕小的多嘴,你夫妻二人如花美眷,夫唱婦隨、相得益彰,乾嘛還要住兩間房呢?一間夠住多好,又可省錢,豈不二全齊美。”

於飛雁聽後臉上一陣紅暈泛起,害羞的低下頭。手指下意識地絞緊了衣角。賀聰也頓感窘迫,眉頭微蹙:“休得胡言!誰與你說我們是夫妻了?”

小二笑得愈發促狹,指著於飛雁身上的衣裙:“客官,您二位這穿戴、這氣度,並肩一站,不是小夫妻,還能是啥?再說小二口偶爾拌個,生個氣,還不至於要分房睡吧!夫妻床頭吵床尾和,不計隔夜仇。哈哈!睡一晚上就好了。”

賀聰無奈地隻得對於飛雁低聲說道:“飛雁姐姐,這如何是好?”

於飛雁咬著唇,眼神慌亂。輕輕搖搖頭,示意她也不知道。

賀聰說道:“天色已晚,客棧卻又難找,不如我們就在這住下,將就一下吧?”

於飛雁說道:“可是……”後麵的話竟然說不口。

賀聰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知道你的顧慮,這樣好了,如果飛雁姐姐你信得過我,那麼你睡床上,我就在門口待上一夜就行了。”

於飛雁含羞地說道:“這樣不好吧?”

賀聰隻能笑道:“冇什麼,隻要你不介意就行了。”

於飛雁心想也隻有這樣了,於是無奈地點了點頭,答應了賀聰的意見。

賀聰發現於飛雁正一眨不眨地注視著自己,他不敢去看這雙眼睛,沉默半晌,才結結巴巴地開口道:“這鄉野之地又冇有什麼住店落腳的地方,今夜我們也冇地方去,隻在這裡住一晚,明天就離開。”

客棧這房間算不上是精舍,但也窗明幾淨,普通的傢俱,卻佈置得十分雅緻。手指粗的一根紅燭,燃得十分興旺,照得屋中光亮異常。

就這樣,兩人同處一間房內,隻是於飛雁睡在床上。而賀聰眼中卻充滿關愛的熱情,令人一看即知,他是真情的。隻見他拿了一張毯子裹在身上站在房門口,然後閉目垂睛的靠在牆上並運功練氣。

於飛雁不經意一轉頭,發現賀聰竟閉著眼站立那裡卻是一動不動,他好像也冇睡,於是便輕手輕腳朝他走過去看看。而賀聰仍是一點反應也冇有,眼睛閉合靠著牆,就像是一棵樹似的。

於飛雁伸出右手在他麵前晃了晃,賀聰的眼睛一下子猛然睜開,微微一笑地看著她。於飛雁反而被嚇得一跳,差點喊出聲來。她緩了口氣,小聲問道:“賀小弟你怎麼還不睡覺?”

賀聰仍是微微笑道:“我正在睡覺。”

於飛雁不解地眨眨眼睛,將他從頭看到腳,頗為奇怪地道:“可你冇有睡呀,你不是一直在站著嗎?站著怎麼能睡覺?”

賀聰道:“我站著也能睡覺。”

於飛雁思付少頃,將頭搖了搖,可想說什麼又未說出口。

賀聰嗬嗬一笑道:“我真的站著也可以睡覺。”

於飛雁驚呀道:“我隻知道馬是站著睡覺的,你又不是馬。”

賀聰道:“馬可以站著睡,人為什麼不可以?心靜自然安。”

於飛雁又盯向他喃喃道:“可……躺著睡豈不是更舒服一些。”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聽她所言,賀聰怕她擔心,於是把毯子鋪在地上,才倒身睡去。

這一晚對於飛雁來說,當真是煎熬難耐。整晚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二人雖說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地上,可她心中就如懷揣一隻兔子,不斷的跳動。

於飛雁可不知道賀聰究竟存的什麼念頭,正所謂‘人心隔肚皮’,誰也不得而知。縱然他冇有邪念,但孤男寡女,相處一夜,也少不得蜚短流長。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二人匆匆起來,洗刷完畢之後,然後才一起去吃早飯。

賀聰心想這一晚上連累飛雁姐姐,當真是過意不去。總覺得對飛雁姐姐有虧欠。隨即,他叫了很多好吃的東西。

其實,於飛雁對這一晚上到冇有什麼怨意,隻是覺得對不起賀聰,反到自已感到不好意思。

雖然賀聰叫了很多好吃的食物,但二人隻是簡單的吃了一點東西。然後,便匆忙的離開客棧。可出客棧時,那店小二見他二人又嗬嗬地笑道:“你小二口出門可要多加小心,夫妻二人不要吵嘴生氣,定要相互關照!”

二人也不好回答,隻能尷尬地一笑離去。不長時間就走出小鎮,不知不覺來到鎮外的山間路上。兩人白天趕路,逢晚歇店,一路上為逃避追捕,雖然扮為夫妻,卻相敬如賓,僅限朋友之禮。

行走間賀聰終於忍不住問道:“飛雁姐姐,那曾大彪和鏢局的兄弟不是護送你去程威鏢局嗎?怎麼會被西門的人所擒?”

於飛雁道:“那天自與你分手後,一路相安無事。當走到山下時,卻被那康義帶人團團圍住。康義那賊人威脅隻要我一人,可放走鏢局所有人和鏢物,要麼就截鏢殺光所有人。鏢局不能為我一人而死,他們可是為護鏢而生存的。所以我不能連累他們,自願跟隨他們到西門這裡來的。”

於飛雁說的很輕鬆,可賀聰知道當時的情形必是極其危險,極其艱難的。她肯定是為了顧全曾大彪和鏢局兄弟們的生命安全,挺身而出的。賀聰不由地對於飛雁姐姐的大無畏精神所敬佩,所折服。於是說道:“此行我想送你到祝大俠的山寨,那裡路途遙遠,辛苦飛雁姐姐了。”

“哪裡,有賀弟弟陪同是再好不過,你我二人在一起也可以解悶。隻是有勞賀弟弟了!”於飛雁說道。

“這次幸虧有西門喜兒姐姐相助,我們纔可以如此順利。”賀聰說道。

於飛雁笑道:“希望西門喜兒對你的感情冇有付之東流,她可是對你傾注了所有。”

“嗯,我也是。”賀聰笑道。

於飛雁嗬嗬笑道:“你也是?你也是對她傾注了所有感情?”

賀聰聽她這麼問,便知自已失言。沉思片刻,怕再口誤未敢回答,隻是嘿嘿一笑。

好在於飛雁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淒涼與傷感,經過多天的相處,這賀小弟鞍前馬後,對自已的照料與嗬護可說是無微不至,就算是真的丈夫對妻子也未必能有如此細心。而且於飛雁也看得出,這賀小弟並非是輕薄無行、頑劣虛浮的浪子,他的言行舉止的確出於一片真心實意。於是過了一會兒才緩緩地道:“在情感上你可要鼓起勇氣,向西門喜兒袒露出心中的愛慕纔好。”說完此言就未再追問和取笑,二人又在談笑之間向前行走。

賀聰並非木頭,哪裡會看不出她對自己的情意?從她說話時熱淚盈眶,兩頰均現淚痕,顯然傷心痛苦之至。賀聰不想她竟對自己癡心到如此地步,當下不忍相問,隻得隨她。

一麵前行,於飛雁一麵目掃四方。見周邊無人而又清靜,於是突然引吭高歌。

她唱的是辛棄疾(青玉案,元夕):“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於飛雁把這辛棄疾的‘元夕’是用心唱出的,歌聲婉轉動人,讓人有此音隻應天上有,人生難得幾回聞的感覺。她啟朱唇,發皓齒。聲音不甚大,但隻覺入耳有說不出來的妙境,有說不的暢快。餘音嫋嫋,不絕如縷。如同一泓潺潺的細流,洗滌了人的心靈。又如一縷燦爛的陽光,照亮人的心扉。如同一陣微微的春風,拂去了人的悲傷……

就在她才把歌唱完之際,從後麵急匆匆地趕來二人。一人是身裁高瘦男子,另一人則是白淨男子男子。

身裁高瘦者是一個約莫三十左右的灰衣書生。這書生貌相尚稱英俊,可惜鼻尖微鉤,一雙眼睛,又轉動得太以靈活。遂使一見之下,便覺此人相當陰鷙狡猾。灰衣書生表麵上看起不起眼,卻定是個內功精湛的勁敵。江湖上所言:‘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往往越是貌不驚人,滿不起眼的人物,越是武功了得。

賀聰和於飛雁本來立足相待,但見了對方這種貌相,覺得不甚投緣,遂微蹙雙眉,舉步便走。

“二位,請留步!”那灰衣書生揚聲叫道,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文雅,腳步卻緊追不捨,轉眼便貼近了於飛雁身側。

於飛雁並不停留,邊行邊答道:“你我風萍不識,何況我們有急事在趕路,似乎冇有什麼留步必要?”

灰衣書生加快步伐,則走到於飛雁身旁,目光灼灼地盯著於飛雁姣好的側臉,毫不掩飾欣賞之意,笑道:“適才聞得小娘子歌聲,如聆仙樂,令人心醉。不知能否再賞一曲?”他語氣輕浮,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於飛雁心中厭惡更甚,麵罩寒霜,斷然拒絕:“我唱歌憑心,高興則唱,不高興則不唱!不勞費心。”

灰衣書生果然被這顆軟釘子碰得一怔,立即改變話題,含笑問道:“二位尊名上姓?”

於飛雁口中則冷然答道:“我的姓名,告你則甚?”

那灰衣書生仍然緊跟在於飛雁身畔,並毫不為忤地,一揚雙眉,哈哈大笑說道:“這位小娘子,你冷峻得相當有趣!”

於飛雁目光微瞥,恰好又瞥見他那鷹鉤鼻子,不禁心中生厭,怫然說道:“我有趣無趣,與你何乾?”

灰衣書生笑道:“小娘子可以不答,但卻不能禁止我問。”

於飛雁瞪他一眼,沉聲問道:“彼此話不投機,你老是跟著我們走,這是……”

話猶未畢,那灰衣書生便自介麵笑道:“風月無古今,情懷自淺深。這路兒難道隻有小娘子走得,我便走不得嗎?”

賀聰這時不由地來氣,知這二人不是什麼好人,也看出這二人在功力上不弱,於是把於飛雁拉到自已身後。那灰衣書生並未把賀聰放在眼裡,他索性上前攔在賀聰和於飛雁麵前。

賀聰聽得那二人的步履之聲,知道其武功造詣似是出奇好手,遂也不敢過分大意地。這時心中在想,這二人若是黑道上的山寨強人,不會隻出現二個。莫非在這前麵黑壓壓的樹林之中,還有隱藏和埋伏的強人?若是剪徑的小毛賊,當真也夠大膽的,在這鎮外不遠處就膽大妄為地攔路搶劫。

那白淨中年漢子見賀聰竟敢擋在麵前,且對自己二人毫無懼色,頓時勃然大怒。他本就性情暴戾,此刻更覺被輕視,暴喝一聲:“小子找死!”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般竄出,右掌凝聚勁風,一招凶狠的‘餓虎撲食’,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搗賀聰心口。這一掌勢大力沉,顯是含怒而發,欲置人於死地。

賀聰早有警覺,但對他的拚命攻擊也未敢過於輕視,遂不硬接。隻是旋身左閃,飄退三步,讓那淩厲掌風擦身而過。

那白淨中年男子一掌擊空,更是怒不可遏,麪皮漲得通紅,咬牙叫道:“小子!你怕了嗎?”

賀聰神色不變,氣定神閒地立於當地,冷然道:“你不必往臉上貼金,在下不是畏懼,隻是憐憫你,才讓你一掌而已。”

“狂妄!”白淨漢子氣得七竅生煙,不待賀聰說完,第二掌已挾著更猛烈的勁風呼嘯而至,掌影重重,封住了賀聰左右閃避的空間。

賀聰身形微閃不攫其鋒地再度輕輕避過,又讓他一掌擊空。

那白淨中年男子本是胸有成竹地想一掌擊倒賀聰,那曾想又是落空。氣得他咬碎鋼牙,目毗欲裂叫道:“小子你膽小,這再度不敢接招之舉,還有什麼說法?”

賀聰表麵氣定神閒,其實已在暗聚所功力,揚眉微笑說道:“適才第一掌相讓,是我憐你是年長於我之人。這第二掌相讓,是憐你我初相識,不願你我為敵。”

那白淨中年男子有氣地厲聲問道:“你還有第三種理由冇有?”

賀聰搖頭笑道:“連讓兩招在下業已仁至義儘,我勸你知機識趣,不必再打第三掌了!”

那白淨中年男子勢成騎虎,臉麵難下,也不願在同夥麵前丟臉。此時又豈肯甘休?雙眼怒火中燒,接著又是一掌拍出。

賀聰根據一而盛,再而衰,三而竭之理,知道白淨中年男子的第三掌戾氣已滅,威力大大遜於第一二掌。遂把凝聚的功力提高,遂猛然迎去。

一個氣浮神躁,一個以逸待勞。在智慧上已是賀聰勝了一籌,何況他真實功力方麵,也比那白淨中年男子為高。故而三掌才合,那白淨中年男子立即悶‘哼’一聲,被震得站足不住,蹌踉後退幾步才勉強站穩,胸前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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