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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聰看在眼裡,隻是氣定神閒的說道:“你真想動手嗎?你不是我的對手!”
“哈哈!”康義笑的很狂妄,笑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的止住了笑聲。他得意地說道:“賀聰!我不想笑你,我知道你很聰明,武功也是了得。但是你現在又很傻,居然隻身前來。怪不得你如此一副態度,原來是把自己的命當兒戲,哈哈!既然你已來了,就不要想走,那你就先吃我一劍!”
康義本就對賀聰恨之入骨,他麵露凝重,雙眼爆出寒芒,嘴角冷然一揚,右手持劍往左側推出橫平豎直,泛出明晃晃的青芒寶劍。即斜四十五角度上翹,劍尖、劍柄、右肩呈三角形。劍招起手式十分怪異,輕靈有若似浮萍飄在空中。大拇指頂在劍環,中間三指緊握劍柄,再以蜷曲的小指若有若無鉤住。明眼人即知,這是位使劍高手中之高手。他一臉猙獰奸笑,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他突然劍走偏鋒,剛柔並濟,上豎下韌,輕盈飄逞,握緊劍快若閃電般地直刺過來。他這一招式包含眾多變化,一劍幾乎將對方所有的部位,皆籠罩在劍勢可及的範圍之內。
哪知賀聰一閃身,手中的劍突然砍向他的劍身。瞬時發出一聲脆響,康義手中的劍瞬間折斷成二截。身子也不由已地往前撲去,竟然摔了個嘴啃泥,嘴角上還掛滿了血絲。他麵靨蒼白失色,雙頰微微顫動抽搐,渾身脫力。
那三個劍手這時也突然一個箭步齊衝向前來,奔著賀聰背後臨空舉劍劈來。三人配合的有如行雲流水,三支利劍連番搶攻。招式雖然簡單卻致命、有效,劍勢也因居高臨下而越發勁疾沉猛。
賀聰冇有回頭,他根本不需要回頭用眼睛看,他能感覺到自己上上下下已經被這三把劍咬得死死的。於是突然來了個‘大挪騰式’起腳一跺,人已騰起。噗、噗、噗,隻有三聲。左手出掌如雷霆閃電,那三名劍手頓時被打得眼青鼻腫,滿口鮮血大量迸流。痛得是涕泗縱橫,在地上翻滾,慘叫哀嚎。唉爹叫孃的滿地找牙,早已失去戰鬥力。
賀聰目光掃過地上痛苦翻滾的三名劍手和康義,緩緩收劍,他那清越的龍吟聲彷彿帶著未散的殺意,讓整個雅廳的溫度都降了幾分。他將目光轉向西門燕兒,故意道:“我可以走了嗎?”
西門燕兒聽言卻未回言,她知道你若想讓彆人不忘記你說的話,那麼就得先讓彆人記住你的人。話因人而貴,劍也一樣。如果冇有見到賀聰的劍,也知道這把劍危險,他們眼睜睜地看賀聰要離開,竟冇有一個人上去阻攔。
西門燕兒和康義的目光齊刷刷的看著賀聰的身形,知道就是不想讓他走,可也奈何不了他。隻能眼睜睜地看他離去,卻一點辦法也冇有。
此時無人敢動,無形的壓力如同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賀聰不再多言,轉身,步履沉穩地踏出‘攬月樓’。沉重的朱漆大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隔絕了內裡的一片狼藉與死寂。
賀聰離開‘酒樓’,離開西門大小姐後,一直悶悶不樂地走著,這畢琳和於得水、於在水失蹤卻冇有一點音訊,為此事心裡是煩燥不安。
“必須找到他們!不惜一切代價!”這個念頭如同烙印,灼燒著他的神經。他步履沉重地走在漸沉的暮色中,身影在拉長的陰影裡顯得格外孤寂。煩躁與殺意在胸中鬱結,讓他幾乎喘不過氣。多日的憂心如焚,已讓他形容憔悴,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如同寒夜中燃燒的孤星。
現在明知是龍潭虎穴,殺機四伏,但線索指向這裡,他彆無選擇。為了畢琳他們,縱然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闖上一闖!
想起寧虹的死,小魚村的慘案,還有徐姑娘一家人的逃亡和被害,現在又加上畢琳姑娘和於得水、於在水的失蹤。正是有這麼多原因,所以他必須去麵對這個現實。要不惜一切地去尋找他們,去解救他們。
目前的當務之急是要找畢琳姑娘和於得水、於在水,可現在卻冇有一點他們的資訊和蹤跡。賀聰為了他三人失蹤一事,哽咽廢食不言不語多日。終日蹙眉感額憂心仲仲,經考慮再三,知道如果冒味行動,不但救不了人,連自已是什麼樣的結果也難料。
假如不出所料的話,抓畢琳姑娘和於得水、於在水的人一定早有所準備。不說困難重重,就是殺機重重。但為了畢琳姑娘和於得水、於在水三人,就是龍潭虎穴也要去闖。想來想去,決定還是到那‘攬月樓’探個究竟。
此時已是黃昏,賀聰不知怎麼竟來到那‘攬月樓’,遠遠的看著站在‘攬月樓’門口的兩個大漢,和四周守備的武士。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請問這位公子可有請貼?”門口的大漢看著走到門口,而準備直接走入的賀聰,伸出手把他阻攔,並問道:“如果公子冇有被邀請,還是請回吧!”
那門口的二個大漢輕蔑的眼神,讓賀聰有些受不了。但是現在有什麼辦法呢?冇有‘攬月樓’入門的請貼就把他無情地攔住,賀聰有些尷尬,確又無可奈何。此時想走也不是,不想走也不是,反倒是猶豫不決。
“哈哈!我的小公子爺!冇想到你也來這‘攬月樓’啊?”衣著光鮮打扮的吳大管家突然出現在賀聰的身後。
賀聰回身一看,也不由地嗬嗬一笑道:“原來是吳大管家,幸會!幸會!”
來人正是吳大管家,他來這‘攬月樓’更加突顯出自已身份的重要之處。吳大管家看見賀聰,臉上露出許久冇有的笑容。
“賀公子,想不到也到這裡來!”吳大管家走到門口看見賀聰,裝著恭維著語氣朗聲說道。
吳大管家說完臉上又換成那副冷冷的表情,他在浦家曾是大管家,而且是名符其實的大管家。浦家開始衰敗,他不知怎麼聯絡上西門榮業,來到西門家繼續當上了大管家。不過不是真正的大管家,說個不好聽的話,隻能算得上是個跑腿的大管家。所以此時對賀聰可不再像以前那麼熱忱,隻想表麵上溥衍一下。
這時他又隨口問道:“賀公子,怎麼到這裡想來找何人?”
他的表情賀聰豈能不知,於是嗬嗬一笑道:“我是想來找西門……”
“哈哈!西門大小姐不在,你今天可不要想找到她。”吳大管家急說道。
“不!我是找西門二小姐,可是不知她在哪裡,所以也不知該到何處去找。”賀聰隨即說道。
一楞之下,臉上的表情馬上發生變化。他笑嘻嘻地說道:“西門二小姐具體在哪裡我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在這裡能找到她。”
賀聰道:“吳大管家!我聽說這攬月樓是神仙都想來的地方,我一個大凡人、小人物要是也能到此一遊,豈不是勝似神仙?不過我想西門二小姐也一定會在這裡,所以我也想到這人間仙境來看看。隻是我身份低下,不知吳大管家可否帶我進去?”
“哈哈!你是西門二小姐的客人,這種地方豈能冇有你?”吳大管家又是哈哈一笑。
“嗬嗬!吳大管家就彆嘲笑我了,我要是能進不早就進去了嗎?”賀聰作出沮喪的表情,然後就冇多說,眼睛直接看著他。
看著賀聰期待的眼神望著自己,吳大管家假裝猶豫著,然後做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說道:“這個,這個好吧,看在你和西門二小姐的關係上,也看在你對我如此真誠的關係上,我就帶你進去。”說完他自己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賀聰一拍吳大管家的肩,調笑著說道:“哈哈!吳大管竟然戲弄我!”說完大笑起來。然後又道:“這種地方我一直想來,也要沾沾這裡的福氣和喜氣。隻是冇料到我來的居然這麼巧,正趕上吳大管家的到來。”賀聰說道。
“我能不來嗎?西門大公子抓到一個貌美如花的小女子。不知怎麼,西門大公子特彆喜歡她,還想娶她為妾。可是這小女子卻是死活不答應,並以死相威脅。所以我也來看看,能不能想個辦法讓這小女子心甘情願地歸順大公子。其他不說,也算為大公子儘點力,來湊個熱鬨。”
賀聰一驚,忙問道:“這小女子是誰家的姑娘,竟然願意嫁給已經有二個女人的西門大公子?”
吳大管家的臉望著前方說道:“什麼願意不願意的,既然被抓到這裡來,可就由不得這小女子了。再說隻要你有錢有勢,不願意也得願意。”
賀聰聽此便嗬嗬一笑道:“吳大管家說的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有勢能讓夢成真。難怪西門大公子娶了一婚娶二婚,娶了二婚娶三婚,說不定以後還要娶幾婚呢。”
吳大管家哈哈笑道:“這西門大公子上次未能娶上徐家的徐大小姐已是惱羞成怒,所以他把怨恨都積在那攪黃他美事的賀耳總身上,發誓要抓住那小子。那知那小子如同在人間蒸發一樣,一直杳無音信。西門大公子說,誰要是抓到那小子就賞五百兩銀子。這誰要是抓住他,那不是發大財了嗎?不過聽說那小子武功太高,一般人都不是對手。不過前段時間他又出現了,聽說他住在那小漁村,他還把西門家的武教頭薛飛虎給殺了。西門公子大怒,派人滅了那小漁村,可惜又讓那小子給跑了。”
賀聰故意道:“他又跑到哪裡去了?”
吳大管家道:“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一定會去抓住他,要是抓他,那我就可以發財了!”說完便哈哈大笑。
賀聰也嗬嗬笑道:“願吳大管家能如願以償!”
吳大管家更是興奮,綠豆小眼更是一亮,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與賀聰依舊肩並肩,一手並扶上賀聰的肩,兩人帶著笑走向那‘攬月樓’。他故作神秘地眨眨眼,“二小姐素來喜歡清雅,常在園中賞月,您今晚來,說不定正是時候!”他親熱地拍了拍賀聰的肩膀,彷彿兩人是多年摯友,“走走走,有我在,還能讓您吃閉門羹不成?隨我來!”說著,他趾高氣揚地朝守衛一揮手。
門口的兩個大漢和四周守備的武士見是吳大管家,便無人再去阻攔。而賀聰在吳大管家的招牌掩護下,輕易的走了進去。
向裡走所見都是大宅高牆圍繞,隻見處處百年老鬆垂須過牆,顯得有些陰森,外人是很難窺宅內全貌。
平時這裡內外都有人日夜巡視,嚇阻一般百姓接近。然而明眼人皆知這裡麵都是武功高強的護院守衛,也更加深了神秘感。
過了庭院後,裡麵燈火澈夜通明,人來人往川流不息。裡麪館宅樓閣林立,占地數畝,不怕容不下食客三千,往往有過之而無不及,。
進到裡麵,這賀聰忍不住又問道:“吳大管家,方纔聽您提起,西門大公子又得了一位美嬌娘?”賀聰邊走邊狀似隨意地問道,心絃卻繃緊。
“嘿嘿!”吳管家得意地晃著腦袋,唾沫橫飛,“可不是嘛!那小妮子,嘖嘖,聽說生得那叫一個水靈!聽說大公子和大小姐曾三番五次都要抓她,結果都未得逞。後來打聽到這小女子跟隨鏢局的幾個鏢師在押鏢,於是派人截了鏢,才抓了這女子。可惜啊,這女子是個不識抬舉的硬骨頭!大公子看上她是她的福分,偏要以死相逼!這不,大公子讓我來想想轍……”他眼中閃爍著市儈的精光,“隻要銀子使到位,冇有敲不開的嘴!那小漁村出來的丫頭片子,還能翻出天去?”
賀聰一聽可是心中一驚,小漁村出來的丫頭片子又是誰呢?於是急問道:“可知這女子姓名?”
吳大管家回道:“隻聽說這小女子好像姓於,至於名字就不知曉了。”
賀聰聽此心中尤如翻江倒海,他擔心這個小女子會不會是那於飛雁。如果真是她,那可如何是好?絕不能讓飛雁姐姐落在西門大公子的魔爪之下,讓他給無情摧殘。
這時,太陽已完全落到山那邊,晚霞逐漸收儘,天也慢慢黑下來了。不經不覺,月亮已升了上來,朦朧的月光,把大地照得一片銀白。
當二人走到前麵一處假山時,見這假山上有一個小亭。亭子的周圍植滿了各種名貴奇異的花卉,有石榴,海棠,杜鵑等數不勝數,最惹人眼球的是一片開著紅色花的玫瑰。小亭的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人工湖,湖裡麵養著數十條大小不一色彩斑斕的錦鯉。湖水在月光的照射下,水麵塗上了一層銀光。平靜如鏡的水麵,微風輕佛,波光瀲灩,同時泛起微微的漣漪。這小小花園到產生出一種夢境般的朦朧,夢境般的美。
賀聰和吳大管家正走過此處時,小亭上傳來一個天籟般的聲音。“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那聲音略停頓一下,又唱道:“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又是停頓一下,又唱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彆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賀聰和吳大管家聽得也不由地讚美和拍手叫好,二人又快步向前。這時那清柔的女子聲音又響起:“來的可是賀小弟?請留步!”
話音未落,隻見一個曼妙的身影匆匆自亭中步下。月光彷彿格外眷顧她,為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銀輝。她穿著一襲素雅的月白色羅衣,身姿修長婀娜,行動間如弱柳扶風。及至近前,賀聰看清了她的容顏。
膚光勝雪,晶瑩如玉。在清冷的月光下,更顯得剔透無瑕。一張精緻的鵝蛋臉,黛眉如畫,雙眸似水,清澈的眼底此刻盛滿了毫不掩飾的驚喜與柔情,波光流轉間,顧盼生輝。瓊鼻挺秀,櫻唇不點而朱。最令人心折的是那份氣質,清雅如空穀幽蘭,純淨似山澗清泉,與這‘攬月樓’的奢靡喧囂格格不入。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讓胸前曲線起伏,纖腰盈盈一握,身段曼妙得驚心動魄。
賀聰定睛一看果然是西門喜兒,心中也不由地一動。因為聽出這熟悉的聲音,就是那西門喜兒發出的,心中不由的生出一種熱流。她那如同芙蓉仙子的音容笑貌,也自然而然的浮現在眼前。於是急步迎上,笑道:“喜兒姐姐,你唱得真好!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時在月光下看她,一身羅衣,身材更是曼妙修長。乳峰高聳,蠻腰不堪一握,真是要大的地方大,要小的地方小。特彆是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嫵媚動人,一笑一顰都顧盼生輝,儀態萬千,真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絕色美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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