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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留情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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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門外又響起一個冷冷的女子聲音,人未到,話已傳來,道:“本姑娘也相信他就是賀聰賀少俠!”

眾人聞聲齊地一驚,舉目看去,竟齊發出一聲詫然驚呼:“陸小曼!”原來來人竟是大家全都認識的陸小曼。

陸小曼穿身一身藍衣,十分醒目。她目光流盼,掃了眾人一眼,突地發出一陣格格笑聲。她嬌聲地說道:“嗬嗬!原來都是老朋友嘛,很久不見,我們該敘敘舊纔對。怎地一見麵就要動手打架?”

柳青青可不悅地冷哼一聲,說道:“亂拉什麼關係,誰認識你!”

賀聰麵對她四人心中暗暗叫苦,但口中卻道:“各位姐姐、妹妹,你們怎地會來到這裡?”

陸小曼格格一笑,說道:“你到叫得怪親熱的,誰是你的姐姐?誰是你的妹妹?我可不認得你這個老者。剛纔說這裡都是老朋友,那隻是因為看錯了人,還以為你是什麼賀聰賀少俠。我看你這老者和老媼嫗還是快快離開這裡,免得又認錯人弄得節外生枝。”

白衣女子穀蓉兒一聽此言可就急了,急忙攔住說道:“陸小曼姐姐,確是我們認錯了人,可這對老人家行動不便,路上行走又不安全。我和可欣妹妹就送送他老人家,你就不用操心了。說著就一手拉住賀聰,一手拉著柳青青要向店外走去。

陸小曼裝腔作勢,卻又十分得意地發出一陣冷笑,說道:“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果然穀蓉兒聰明過人,不是浪得虛名。就憑這一點說來,任何事都瞞不過你!嗬嗬!”

那柳青青可急道:“幾位姑娘,我老嫗謝你們啦!我和這死老頭子雖年事已高,可還未到七老八十的,行走還是可以,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陸小曼又嗬嗬笑道:“既然你們要走,本姑娘也就不陪你們了。下月十五我可是要參加這武林大會,聽說賀聰賀少俠也要參加。所以我要趕回去告訴家父,讓他再聯絡各親朋好友前來助威。”說著又嗬嗬一陣大笑,她好像都早已知道倆人的關係,此時故意拿出一種心照不宣的狀態。然後向裝扮成老者的賀聰看了一眼,又向眾人說道:“武林大會不見不散!”說完頭也不回地離去。

那柳青青對白衣女子穀蓉兒說道:“那位姑娘已去,我看你二位姑娘還是自行去吧!我和這死老頭今晚住在這裡,免得影響你們的行程。”

白衣女子穀蓉兒此時不知怎麼也不甘寂寞,則看了她一眼,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這位老婦人,你年事已高,卻保養的極好。臉上雖是佈滿皺紋,可是看看你這手上,卻是細皮嫩肉的。嗬嗬!女人愛美是天經地義的,可你卻非要愛醜,不知是何意?不過我說柳青青姐姐,你就不要再演戲了。聰兒弟弟!你說是吧!”這時的穀蓉兒也無所顧及,非要去捅破這層紙。

賀聰怎會聽不出她的話中之意?當下裝瘋扮傻地憨笑著,心裡到真的很感激穀蓉兒幫他捅破這層紙。而柳青青被穀蓉兒當眾說破,人顯得十分尷尬。但隨後她卻發出一聲冷哼,也是極具輕蔑的說道:“穀蓉兒,你果然有獨到之處。可我柳青青也不是吃素的,你們的小心思我也知道。我們實際上都是一樣,誰都不要裝腔作勢了。”

夏可欣不等她再往下說,便自介麵笑道:“我的柳姐姐!若在往日,我對姐姐委實不敢高攀。但在今日,卻又恐高攀不上。因為你容顏貌美,今日麵心高潔。隻要你不裝神弄鬼的,我們的小心思就異曲同工,其目的都是一樣,你也就冇必要再胡言亂語了。這裡人多說話不便,我們就趕緊吃飯,然後再找個地方說個所以然。”說著把另一壺酒拿過來遞給賀聰,然後又說道:“今朝有酒今朝醉!現在無人會乾擾你喝酒了,你就放心地喝吧!”

賀聰微笑的接過夏可欣遞來的酒壺,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可欣妹妹最瞭解我!”說著把酒杯倒滿酒,正要喝時,柳青青一把奪過酒杯,不悅道:“難怪你口口聲聲總是說可欣妹妹是你的紅顏知已,原來我們都是她的襯陪。好你個賀聰,讓我們作多情女人,你卻作那薄情郎。”

聽她此言,賀聰一下傻了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一下真是粉洗烏鴉白不久,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隻能望著自己麵前的酒壺呆呆的出神。看著夏可欣和穀蓉兒沉著什麼表情都冇有的臉,卻也不知該說什麼好。這真是行路難,不在水,不在山,隻有人情反覆間。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尊空對月。”這時另一桌有個公子模樣的人嘴裡大聲道。“幾個姑娘何苦為難一個小小少年呢?”話顯然是說給賀聰和枊青青她們聽的。

賀聰一愣,就向那公子看去。見公子那雙眼似曾熟悉,可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他知道這人想平和自已眼前的尷尬事。於是也不顧及站在自己身邊發威的柳青青,順手拿起酒壺,奪回那酒杯,徑直朝那年輕公子走去。他走的很快,手上端著酒杯裡的酒卻未灑出一滴。不知怎麼,他特彆想和人交談,更想去和那公子交談。他覺得眼前這公子就很不一般,心裡升出了結交之心。

再說現在能有熱心的人本就不多,能為自己不認識的人打抱不平的人更是少有。他能和自已惺惺相惜,就是一種緣份。賀聰快步向前,嘴裡一笑,打了個哈哈說道:“今天能在這裡和公子喝酒,真乃是天意,也讓我沾點你們讀書人的雅氣。正所謂:嘴吹千飽無人知,身上無衣被人欺!我也要學點知書達理的樣子,來裝裝門麵。”說著端起酒壺就給那公子倒滿酒杯。

那公子本是想笑,但還是忍住。然後用飄逸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問道:“你是?你是賀聰賀少俠?”

“不錯!”賀聰邊說邊坐在那公子的身邊。

那公子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賀聰,又帶著激動的口吻問道:“你真的是賀聰?”

“我就是!”賀聰又回道。

“我所知道的賀聰可是個少年,你這……?”那公子不放心地又問道。

賀聰也自然明白,嘴裡隻是淡淡的說道:“許多事情也不一定就是眼見為實,有時表麵是假,內在纔是真的。不瞞你說我是……。”

那公子則嗬嗬一笑,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讓自己的頭髮儘量往後靠攏。並露出一張俊美的麵孔,模樣兒有如春花秋月,風度恍惚流水行雲,那雙眼如兩道劍芒一樣的眼神射向賀聰。

這一下可把賀聰驚楞住了,兩眼直直的盯視著對方,片刻才反應過來。並忙向夏可欣和穀蓉兒,還有柳青青說道:“你們快看看這是誰?她可是我們的林姐姐!

他這一說,夏可欣她三人都感到意外和高興。傾刻彷彿在雪白的世界裡,十分的殊勝。又如沐春風,不在凡塵濁世中,一切靜謐。

三人正要過來,卻被林可嫻姐姐止住。她反而走到她三人那桌,一屁股坐在賀聰先前坐的位置,反而把賀聰涼在這邊。四個女子一說起話來可是喋喋不休,彷彿一台戲纔開演一樣。耳際所能聽聞的是聲聲甜柔如蜜,溫暖人心的話語。

賀聰無奈地坐在這邊桌前端起一杯酒,以鼻微嗅,並用舌尖略為辨味,便自一傾而儘。

然後用癡呆呆的兩眼,死死地盯住她四人,獨自喝著酒,也不敢去打擾她們,隻是咧著嘴‘哈哈’傻笑。看著四個女子七扯八拉,聊的冇完冇了。賀聰的耳根子已經開始發麻,聽女人談話絕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可她四人的談話又是自已想聽的,所以他隻有聽下去,聽是永遠不會錯的。

這時從另一桌過來一年青的男子,他坐到賀聰麵前,兩眼緊盯看著賀聰。好一會兒才問道:“你是賀聰?也就是人們傳說的賀少俠?”

賀聰以為他是來找自已喝酒的,於是笑道:“在下正是!仁兄,相見是緣,我們就喝上一杯!”說著把本是倒給林可嫻的那杯酒遞給他。

那人並未接,而是追問道:“人都說賀少俠是個少年男子,可你卻是個老丈。一個老者怎可冒充一個少年,這豈不是荒唐!”

賀聰知他不知情由,於是嗬嗬一笑。正要向他解釋,卻見他手裡多了一把刀。雖說是黃昏,店內的光線不算太好。可那把漆黑的刀柄,和閃光的刀身,還是清楚可見。

賀聰這時已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氣,這殺氣籠罩著讓人感到恐懼。他不明白這年輕人在要確定自己名字時,為什麼要拔刀。但是他知道這柄刀充滿的殺氣,可是對著自己而來。

“你是誰?”賀聰卻絲毫不為這點殺氣所動,依舊像若無其事的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但是我要讓你知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年輕人的聲音有點激動地在顫抖。

賀聰嗬嗬一笑,依舊在喝酒。

那年輕人把刀慢慢地抬了起來,雙眼緊盯著賀聰。可賀聰似乎並不在意,嘴裡卻淡淡的說:“你拿刀並不讓人害怕,隻怕你殺不了我。”

“我知道殺不了你。”年輕人歎了口氣,說道:“因為你是賀聰賀少俠。”他的話語頓了頓,突然臉上閃現出怨恨的表情,嘴裡恨恨的說道:“但是我哥哥傷在你的手下,所以我要替哥哥報仇。出劍吧!我今天倒要看看江湖傳聞的賀少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你哥哥?”賀聰盯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覺得這個年輕人身上有他熟悉的氣息。“噢!你哥哥是方勝傑?”賀聰突然想起來了,於是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那年青人一哼:“還能怎樣,自然是取你性命。”說罷手中的刀突然向賀聰劈來。賀聰還想說什麼,但他的刀已經容不得他再有說話的時間,瞬息之間就砍到麵前。賀聰並冇有拔劍,他身子一閃避過刀勢。這並不是他想找這人拚命,而是這人想要他的命。他忽然理解人活在這世上,就得按人生法則辦事,人在江湖,也隻能依照江湖規矩去解決問題,因為有很多事根本容不得你選擇。

那年青人刀冇有劈中他,卻劈中他坐的椅子,椅子瞬間被劈碎倒塌。

但他並不收手,刀仍是不斷地砍來,無奈之下,賀聰拔出劍擋住他的大刀。那年青人的刀砍在賀聰的劍上,蹭出一道火花。賀聰繼續說道:“難道你非得置我於死地才肯善罷甘休嗎?”

那年青人並不理會賀聰所言,見一刀未中再次連繼劈了過來,賀聰依舊在閃躲。待他第四刀再劈下的時,賀聰竟用自己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突然夾住那把帶著無邊殺氣的刀。

那年青人未想到自己手中的刀,竟然被對手用手指夾住動彈不得。他心急如焚,想把刀抽出。但是任憑他如何用力,刀依舊緊緊的被賀聰夾在手指間。他用了好大的力氣卻不能如願。他這心裡不好受,一邊憤怒的想吼,一邊想用力抽出被賀聰手指夾住的刀。

這時,賀聰的口氣依舊是平淡地說道:“我和你哥哥本無任何恩怨,是你哥哥要與在下比試武功,可他又不講武德。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傷了他,但我也是手下留情了,否則他早已命喪黃泉。”

“手下留情?哈哈!”年輕人狂笑道:“他的手已經殘廢了,這還叫手下留情了?”

“他要致我於死地,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賀聰的話語有些氣憤了。

“我不管這些,你傷了我哥,我就要替他報仇!”年輕人感覺自己既然不能在刀上取勝,在話語上也要占優。

“哈哈!”賀聰也笑了,但笑的很無奈。於是說道:“你哥哥說的:賽場就是戰場,容不得半點虛假。既然是戰場,就是你死我活的角鬥,生死由命怪不得誰!”

“我哥哥的手是你傷害的,不怪你怪誰?江湖上的事就應在江湖上來解決!”年青人的話充滿了氣憤,他不服氣地又說道。

“無稽之談!”賀聰氣憤的說道。“你既然這樣說,那我也無語了。你哥哥的傷確實有我不可推卸的責任,但事情的原由確是他引起的,也是他咎由自取。這個仇你要報,儘管來找我就好了,我隨時恭候。不過就你現在的刀法也太差了,用刀之人要知道,刀乃百兵之膽,用刀的最高境界是人刀合一。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要用心做到無我無刀。你看看你,全都是花拳繡腿。拿起刀來比鬥,就如同書生提筆寫字,雖是疾勁快意,卻中看不中用,淪為空談。我看你想找我報仇,等下輩子吧!不過現在你想怎樣,可也由不得你!”說著手指一用力,那刀竟然被指夾的斷成二截。

那年青人手持半截刀心中大驚,但他仍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拿著半截刀仍砍向賀聰。賀聰這時也動了怒,說道:“你就像個有頭無腦的呆子,既然你不聽勸阻,無休止的糾纏,那我就成全於你。”

正在這時,從外急匆匆走進二人,一人大聲喊道:“賀少俠!手下留情!”

來人正是那山寨寨主祝彪和他的大徒弟丁浩,丁浩上前一把奪下那年青人手上的半截刀。那年青人心中不服,思緒一時間無法平靜,頹然跌坐於地。苦練刀法之信心受此衝擊,全盤瓦解頓然無存。

隻聽祝彪嚴厲地說道:“方勝天!如果你再肆無忌憚、膽大妄為,那我就要用山寨寨規,你可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

那方勝天看是寨主頓時收斂,不敢再輕舉妄動。祝彪對賀聰道:“少俠!恕我管教不嚴,冒犯少俠,請看在在下薄麵饒恕這不爭氣的東西。”

賀聰淡淡的說道:“祝大俠!你放心,我是不會與他計較的。讓他回去再好好地練刀,什麼時候練好了再來找我!”

祝彪豈能不理解賀聰的意思,於是對那方勝天說道:“勝天啊勝天!你哥哥那三十六路刀法都未能勝得了少俠,就憑你那幾手三腳貓的功夫還要與少俠相鬥?回去好好地把刀法練好,不要再丟人現眼了。實話跟你說,也是你哥哥方勝傑喊我們來的。他念你年青懵懂不知,善惡不分。因此不願意你再步他後塵,以後更不能狂枉自大、目中無人。並不許你再與賀少俠為敵,要你化乾戈為玉帛。否則,讓我代行山規!”

那方勝天一聽頓時泄了氣,狠狠地瞪了賀聰一眼。當賀聰看向他時,他又無奈地把頭偏向一旁。

祝彪說道:“少俠!時間已晚,在下告辭了!”當他正要離去時,卻見林可嫻和夏可欣與穀蓉兒。忙上前說道:“給林夫人道喜了,顧校尉已高升為中郞將,你現在已是中郞將夫人了!”

林可嫻嗬嗬笑道:“什麼夫人不夫人的,你我雖道不同,但同為江湖中人,也是為謀而合。不過這武林大會可是那西門蓄謀已久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不但要陷害賀少俠,更想危害整個武林。祝大俠!到時你可不能袖手旁觀喲!”

“哈哈!林夫人,我祝謀雖說不才,衝鋒陷陣的事從不含糊。祝謀從不誇海口,但下月十五日你定然會看到我祝謀親臨會場。”說完又哈哈大笑。然後又對夏可欣與穀蓉兒、枊青青道:“三位姑娘,你們可不要過於兒女情長。這次武林大會不比尋常,你們可要抓緊行動,多多聯絡各路人馬。常言道:‘一條破船也有三千釘,隻要人手多﹐牌樓搬過河﹐老粗歸老粗﹐也有肚臍眼的聰明。哈哈!我們可要給賀少俠壯膽助威。所有成敗都在此一舉,萬萬不可麻痹大意。”說完這才走出店去。

祝彪所言詞語雖粗,可是句句是實,句句在理。林可嫻這時也一仍嚴肅地說道:“祝大俠說的極是,此事事關重大,也事關武林大局,你我不能因兒女情而壞了大事。大家都行動起來,作好萬全之策。另外,我聽說畢琳姑娘和於得水、於在水被西門抓去作為人質,這還要賀少俠儘快去解救。事不宜遲,大家要儘快行動!”

賀聰一聽畢琳和於得水、於在水的訊息,便心急如焚。見祝彪要走,便隨著他的身影一起離開了這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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