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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鴻見到賀聰甚是高興,感謝他救下向天雨,並盛情邀請他一同去山莊小住幾天。盛情之下,賀聰在他那裡一下就住了三天才離去。回來後就急忙趕向那山澗,可到了山澗後卻讓賀聰大吃一驚。山澗那幾間草屋,全都被燒化於灰儘,畢琳和於得水、於在水也不知去向。賀聰頓時急得是六神無主,急跑遍整個山澗也冇看到個人影,到是看出有許多打鬥的痕跡。無奈之下,隻好離開山澗去尋找他三人,可在這大山之間如何去尋找卻不得而知。
賀聰漫無目的走著,直走了大半天才見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小鎮。賀聰努力讓自己平靜了一下,緩步向小鎮走去。現在的賀聰心中煩亂,可也不得不讓自己平靜下來,眼前一堆堆的麻煩正等著他去解決。
小鎮並不熱鬨,甚至有些悲涼的氣息。賀聰步入小鎮時,太陽已經用儘了它所有的力氣,將最後一絲光亮灑向人間,然後悄然落下了。落山處的雲被陽光映的緋紅,紅紅的火燒雲如同酒醉的漢子的臉,閃爍著火紅的光。
在鎮邊有一家酒店,賀聰毫不猶豫地抬腳就走了進去。
店裡一個客人都冇有,隻有櫃檯後站著的掌櫃。掌櫃戴著一頂瓜皮帽子,整張臉雖然平凡,卻帶了一些傲氣。
這掌櫃見是一個少年進來,全未當回事。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說道:“喂!小子,是住店還是吃飯?”這是他今天迎來的第一位客人。
賀聰看他那副模樣心中不爽,也是陰冷地回道:“住店!”然後又淡淡的說:“不過先要吃飯。”
“好列!想吃點什麼?“掌櫃的語氣這纔有了點和氣。
“先來一壺酒!”賀聰的話語有些冷,冷冷的話音這時並不影響掌櫃好了的心情。掌櫃大聲的喊道:“來一壺好酒!”接著又對賀聰問道:“不知小客官想來點什麼菜,本店最出名的是紅燒鯉魚和三鮮,要不要來點?”
賀聰一點胃口都冇有,但還是點了點頭。酒菜上的很快,賀聰先給自己酒杯滿滿的盛上酒,端起來一飲而儘。接著又倒了第二杯,也是一飲而儘。
酒壺裡的酒漸漸的進入到肚裡,不一會兒就是滿臉緋紅。賀聰卻一點也不感覺到醉,嘴裡又大喊道:“掌櫃的,再來壺酒。”
掌櫃看見賀聰麵前的菜一點都冇動過,心裡覺得有些好奇,但仍是大喊道:“再來壺好酒”
賀聰就這樣不停的喝酒,喝完了又要,要來了又喝。最後覺得自己眼前的東西越來越模糊,直到他趴在了桌子上沉沉的睡去。
這時從外麵進來三個少年男子,他們進來後隨便要了點吃的。吃完後三人此時也不分你我,相互運功療傷。不多會兒的工夫,感覺傷勢都無大礙。
三個少年正想起身出去,隻見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進來二位女子。二女子坐下便要了幾樣時令菜肴和美味,然後細細品味起來。
說來也怪,那二女子進來後,又接著進來好幾個人,這幾人卻是一副風塵撲撲的樣子,一進門就大聲喊叫。
“難道又是那些混蛋追來了?”其中一個小男子低聲道,可他說話聲音卻像個小女子。
“噓!我們先裝作吃飯,然後靜觀其變。”一小男子說道,另一小男子點頭示意。
進來的為首之人是一滿臉橫肉的漢子和一老者,他身後是一個身錦緞絲綢長袍,令人看到之後感覺甚是華麗,一看便知是富人家的公子。這公子身後還跟有七八個人,原來卻是那七星陣禇洋和他的劍手們。
那公子手持一把長劍,跨入店內,二眼環視了一下店內。隻見裡麵三個吃飯的小男子,還有二個吃飯的貌美女子。另一桌則有一個喝醉酒在暈睡的人,不由地讓他一皺眉頭。
那掌櫃見又來了客人,高興地忙上前打招呼。
那滿臉橫肉的漢子對那掌櫃問道:“你們可曾見過一個十四五六歲的小女子,身高比我矮大半頭,長得甚是好看。另外還有二個與她隨行的小男子。”
那掌櫃一見這公子的氣派架勢,和他身後幾人的凶像,忙回道:“不瞞公子爺,今天就來了你們這些客人,你說的小女子我還真未見過!”
那滿臉橫肉的漢子一把把那掌櫃推開,和另外一人朝那三個孩子走了過去。
三個孩子隻管低著頭裝作不看他們,這三個孩子不是彆人正是畢琳和於得水、於在水。那裝扮成男孩的畢琳斜眼一看過來的二人,心頭不由地大驚。那滿臉橫肉的漢子身邊的老者,正是萬重山。
那老者萬重山看了三個孩子一眼,頓時高興地哈哈大笑。喊道:“好啊,原來這個小男子乃是個女娃娃所扮。公子爺,他們都在這裡!這小丫頭裝扮成男子像,難怪我們找不到他們呢!”那萬重山終於找到畢琳,他是個急性子,有什麼就說什麼,心下一癢就脫口叫了出來。
畢琳常年行走江湖也算見多識廣,更經曆了許多事情。所以對付一些壞人,也有她自己獨特的方法。眼看那滿臉橫肉的漢子過來,她一摸身上,突然想起自己帶有的一包石灰粉。她悄悄的握在手裡,待到那滿臉橫肉的漢子走近時,突然說道:“小心暗器!”然後就將那包石灰粉向他臉上拋去。
那滿臉橫肉的漢子真的以為是暗器,趕緊舉起劍來抵擋。豈知,劍一碰那包石灰粉,立即將它劈開。頓時,石灰粉灑在自己的臉上和眼睛上。
“哎呀,我的眼睛,痛死我了。”那滿臉橫肉的漢子雙手搓著眼睛,痛苦的叫道。
畢琳一揮手,對於得水和於在水說道:“快走!”
三人想衝出門去,可為時已晚。門口已被那公子等人堵住,三人並被逼得隻有往裡連連退去。
那公子正是快劍手康義,他這才發現這三個孩子不是彆人,正是要找的畢琳和於得水、於在水。他則陰森森地說道:“好個小丫頭,你想逃可是冇門。隻要把那把青釭劍交給出來,我就放了你們。”他嘴在說,可手中的劍已指向畢琳。
那老者萬重山也哈哈笑道:“我說小姑娘,一個女孩子舞刀弄劍的成和體統?我們家公子爺可是有名的快劍手,你把劍給他豈不是讓他更加威風瀟灑。再說你把劍給了公子爺,他也不會虧待於你,讓你有大把的銀子豈不美哉!”
畢琳則怒道:“見過不要臉的,可冇見過像你這樣更不要臉的!為老不尊,言而無信之人,你發過的誓難道就忘了嗎?你不怕遭天雷打?看你雖是個老者,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賣身求榮,你不覺得無恥嗎?”
那老者萬重山又哈哈笑道:“小姑娘,你也太無知了。當初是那個傻江陵發的誓言,我可冇有言語。所以誓不誓言與我何乾?遭不遭天雷打也與我無乾。再說,這一切隻能怨你們太幼稚、太無知了。”
那快劍手康義早已不耐煩了,他自認武學造詣遠遠高於畢琳幾籌。所以急怒交加,挺著劍就向畢琳逼近。畢琳看到這無恥之人便是氣,不由地得渾身顫抖。見他劍刺向自已,實在忍無可忍,便已握劍在手。她揮舞著劍使出賀聰曾教給他的遠影劍法,一招劈向那快劍手康義。這一招氣勢磅礴,劍氣橫生。雖然與之相鬥,占據不到上風,可那快劍手康義一時半會兒也奈何不了她。
快劍手康義奈何不了小畢琳,心中已是奧惱,但在眾人麵前要顧及臉麵,所以仍要口出狂言。他邊打邊自嘲笑道:“你一個小丫頭竟敢與我堂堂的快劍手相拚試劍法,你還太嫩了。你若識時務,就趕快停手求饒。我看你年紀太小,不願出手傷你。隻要你老老實實地把劍交出,我就饒你!否則決不手下留情。”
畢琳嘴可是不饒人的,她說道:“還好意思說自已是一個堂堂的快劍手?簡直像個尖腳婆婆媽媽似的。我看你不如回家抱孩子去吧!”
那快劍手康義未聽懂畢琳說話的意思,卻回道:“我堂堂快劍手康義可是一個未曾嫁娶的美男子,有多少人愛慕我、想娶我……”他邊說邊看向正在吃飯的二女子。
畢琳嗬嗬笑道:“對!那你趕快嫁出去吧,找一個不識貨的熊崽子,免得以後冇人要你這種貨色!”
快劍手康義這時才發覺自已說錯了話,便有些惱羞成怒,手中劍又立即攻向畢琳。不過他心裡也暗暗吃驚,這小小女子與自已相鬥居然毫不吃虧,可見她劍術也非同小可。
再說於得水和於在水都是精靈的人,他們兩個現在對付另幾人。二人已經全然不靠武功,而是躲躲閃閃,和那幾人玩起了捉迷藏。這在店內又打又跑的,自然而然地讓另二位女子無法進食。
那二女子見幾個大男人欺負三個小孩子,對三個孩子更是這樣蠻橫無理,也不由地心中不平和惱怒。
二女子相互對視一眼,便起身抽劍來。這二女子不是彆人,正是那浦大小姐浦彩雲和她師妹俞佩蓮。浦大小姐浦彩雲用劍指向那快劍手康義,怒道:“你這無恥小人,憑白無故地想搶劫人家小姑孃的劍,你也太霸道了吧!快快給我滾開,我可不管你什麼公子爺不公子爺的,更不管你是不是什麼快劍手不快劍手的,我手中劍可不認人!”
那快劍手康義雖是有些動怒,但見浦大小姐浦彩雲是個大美女也就暫時壓下了火氣。他則喜皮笑臉地說道:“美人兒!你誤會了,我是個快劍手豈能無劍?隻是我那把軟劍被那姓賀的小子強搶過去,所以我也是被逼無奈才處於下策。不過我也不是要搶這小女子的劍,而是先借用一下,待奪回我的那把軟劍後,我再將此劍歸還於她,這樣豈不二全其美!”
浦大小姐浦彩雲聽他此言更是一楞,忙問道:“你說姓賀的是何人?他怎會奪你的軟劍?快快道來!”
那快劍手康義還以為浦大小姐浦彩雲關心於他,但想起賀聰奪走他的劍便懊惱地說道:“那姓賀的小鬼東西,還是什麼少俠不少俠的,我看隻純粹是個小無賴。他強搶我的劍,就是個十足的強盜。冇想到我家西門大小姐竟然會看上他,我恨不得殺了他!”
浦大小姐浦彩雲一聽便知他說的那人定是賀聰,心想討厭賀小弟的人定然也不是什麼好人。再聽說什麼西門大小姐看上了賀小弟,這心裡頓生不快,不由地有些動了怒氣。於是也不想與那快劍手康義多言,揮劍就向快劍手康義打去。
快劍手康義到想討眼前這大美女喜歡,冇想到對方說出手就出手,全無相憫可言。所以冷不經地打了個寒戰,隻是躲閃,但並不還手。浦大小姐的劍法使得甚是華麗,一招‘飛天浪花’打向康義,康義閃身避開。
浦大小姐接著飛身一腳踢向他的小腹,康義趕緊伸出左手封住她的腿。豈知浦大小姐的這一腳突然變換方向,朝著他的胸口踢來。康義一個不留神,胸口就被踢中,饒是他內功深厚,也被踢出一丈多遠。
這康義也是厲害,被踢中之後居然毫無損傷。然後他一個魚躍跳將起來,揮劍攻向浦大小姐。這康義的內力要來的深厚一些,此時的他於遊鬥中,正自細心的尋探著每一個能讓他勝出的空隙。此時他對浦大小姐心下生怒,是以不再手軟,而集中精力越戰越勇。
這康義不愧為快劍手,他的這套劍法,非但速度快的猶如驚雷閃電,更且招招取的都是人身要害,刁鑽詭奇中,又邪狠毒辣無比。
浦大小姐在他的攻勢下,此刻已是微微有些慌亂起來。這小畢琳見浦大小姐吃緊,也毅然加入戰團。二人聯手禦敵,到也配合的非常默契。一白一藍兩條人影,羅衫翻飛,裙挾飄飄,場外之人看去,她們像是燕舞蝶飛,不覺看得呆了。
這康義是一心想奪畢琳手中的劍,冇想道半路上殺出個浦大小姐。他知道如果不將浦大小姐製住,就難以奪劍。這康義快劍手的稱呼也不是浪得虛名,他的劍出手也是又快、又準、又狠,他手中的劍是連連出擊,讓小畢琳和浦大小姐也是難以應對。
轉瞬之間,二女動手已過二、三十招,女子內力本弱,便何況是以快打快,俱已是嬌喘籲籲,出手漸漸慢了下來。再說浦大小姐的武功始終不及這康義,一不留神就被他的劍擊傷小腿,站立不穩倒在地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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