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鴛鴦,兩人心中對此並不十分知其含義,隻知鴛鴦是成雙成對的意思。
“那我們怎麼才能成為鴛鴦呢?”此話一出,畢琳頓時感到失言,臉也羞的緋紅,不好意思地用手錘打賀聰。
“你不是開玩笑吧?”賀聰聽她這麼說很是驚訝。
那知畢琳卻鄭重其事的說道:“我哪會和你開玩笑,你知不知道,要是我們兩人聯手,又能默契使出無影劍法,這樣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威力來。”
“這、這……。”賀聰一臉傻懵懵地看著畢琳。
“這什麼!你怎麼這麼傻啊!我們不是夫妻,就不能像呂震武說得那樣成為一對小鴛鴦?是不是真的小鴛鴦沒關係,隻有我們二人知道就行。我們主要是聯手使用這套劍法,什麼鴛鴦不鴛鴦的都無關緊要。我不是說了嘛,隻要你不說,什麼事都冇有的。”畢琳理直氣壯地說道。
什麼事都冇有?賀聰被她這話嚇得不知該怎麼辦好,結結巴巴地說:“我是替你擔心,這會壞你名聲的。”
“哼!誰用你擔心?隻要我們二人把這劍法練好了,以後就什麼事都冇有了。隻要你死了,就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畢琳不忘奚落他,擔心轉為氣憤說道。
“你真的希望我死?”賀聰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畢琳說道。
“暫時還不希望!”畢琳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轉過頭說道。
賀聰一想也是,為了聯手練習和使用這套劍法,什麼真鴛鴦、假鴛鴦的都無關緊要。未作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於是點頭說道:“現在也隻有這個辦法了。好!我們就一起多加練習無極劍法,不然就自己防守好門戶。”
畢琳點頭示意,二人在多次的配合演練下,雙方可真謂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不僅能配合默契,而且如同天人合一,把刀劍合璧練到了完美。
看看天色已晚,賀聰道:“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
“那我們到哪裡去?”畢琳問道。
“也是!我和花老夫人分手後,也不知她是否把那些被關的人救出來冇有。不如我們再回山莊去看看,或許還能有什麼收穫。”賀聰道。
“好!那我們就趕快去山莊。”畢琳說道。
可二人才走出不遠就不知道該往哪走了,在這略大的山穀中,根本就辨不出方向。於是,二人隻好沿著山穀內的溪流方向行走。
剛剛沿溪流方向行走不久,突然聽到前方有人在大聲喊:“救命!救命!”
二人快步尋聲而去,很快就來到發出呼救聲的地方。隻見不遠處的山澗有隻大黑熊正在攻擊一箇中年獵人。那個獵人彷彿已受傷,那隻大黑熊已是步步逼近獵人,形勢相當危險。
看到情況危機,畢琳到是飛快地衝了過去。那隻黑熊見到有人過來,嘴裡發出‘嗷嗷’的嚎叫聲,並站立起來。畢琳雙手緊握寶劍,與那隻黑熊相對峙著。
突然,那隻黑熊一下跳將起來,直朝畢琳撲去。
說是遲那時快,畢琳由於害怕,閉著眼睛,雙手舉起劍向後倒去,那隻黑熊側從她身上躍過,剛好劍尖劃過黑熊的腹部。這寶劍是何等的鋒利,劍尖一觸及那隻黑熊的腹部,登時將它開膛破肚了。她驚魂未定,呆呆地坐在地上。心裡想道:“剛纔如不是巧合,我可能就成為那隻黑熊的腹中之餐了。”
那獵人驚恐地看著那隻黑熊痛苦的躺在地上,它的肚子上卻出現個大開膛窟窿,鮮血呼呼的往外流。
那獵人急已趕到,雖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知道後果的嚴重性。於是急忙衝到到畢琳身後,急切地說道:“小俠女,你趕快找個地方躲一下!”
說話間,隻見那黑熊已起身,接著又撲了過來。那個畢琳這時才明白,忙跑到一個大樹後麵躲了起來。
此時,那隻黑熊站立起身來,突然發狂似的向獵人撲了上來。這時賀聰已及時趕來,舞刀衝上去護著獵人,也讓他到那大樹後麵躲藏。
那隻受傷的黑熊雖說動作已經變得緩慢,但一般人還是冇有辦法躲避他的攻擊。賀聰這時也不敢冒然出擊,隻能跳來跳去躲避閃讓。那黑熊彷彿被激怒了,拚命的揮動雙掌,開始猛烈地攻擊賀聰。
賀聰開始不忍心殺死這隻黑熊,可黑熊瘋狂的仍是向賀聰抓來。賀聰隻是躲避,並不回擊。
那個獵人看到之後,心中已經猜到賀聰的想法。於是他大聲說道:“小兄弟,你千萬不要仁慈啊!這黑熊是非常殘暴的,它必定要報複你。它不把你殺死是不會放手的,所以你一定要殺死它。”
賀聰聽言之後心中猛然醒悟,於是不再仁慈,也不再顧忌。他隻能瞅準機會,一手舞刀,一手用掌發力。此後,賀聰可是全力以赴,瞅準機會傾儘全力的一掌打出。這一掌也著實剛猛,雖說這一掌擊向黑熊的身體,可那黑熊居然紋絲不動,好像一點事情都冇有。它具然站起央來,繼續撲向賀聰。賀聰見此心中也是驚慌,所以也更加小心翼翼。
再說黑熊畢竟不是人類,它隻知道揮動雙掌瘋狂的亂抓和猛撲,逼得賀聰已根本無法躲讓。雖說賀聰心中非常吃驚,忙向後退。
這黑熊此時已近似瘋狂,它體形龐大,但動作卻是非常敏捷迅速。它不但有一身的力量,而且凶猛無比,隻見它猛然躍起身向賀聰撲來。
賀聰的動作也變得更是迅速,知道此時已是無法躲讓,如果再不痛下殺手,後果便是不可設想。他快速奔前幾步就來到黑熊麵前,把刀刃朝上舉起迎了上去。
黑熊力大無比,可賀聰的刀更是鋒利無比。那黑熊猛撲過來,賀聰把刀鋒用力地插入黑熊心窩。‘撲通’一聲,黑熊中刀倒在地上。突然,一支鋼叉‘嗖’的一聲飛來,剛好插在那黑熊的脖子上。黑熊頓時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連哼也冇有哼一聲就斃命了。鮮血不斷的從它的嘴裡和肚皮處,源源不斷往外流了出來。
躲在大樹後麵的那個獵人走了出來,雙手抱拳說道:“感謝小恩公的救命之恩。”
“哪裡,哪裡,我隻是,隻是舉手之勞而已。”賀聰驚恐的心情平定後回道。
“哎!恩公太過謙虛了,還未請教你的尊姓大名?”獵人問道。
“大叔,你不用叫我恩公,我姓賀,名聰。你叫我賀聰就行了。”賀聰道
“啊!你、你叫賀,賀聰!人稱過江龍的賀聰,賀少俠?”獵人十分驚訝的說道。
“是啊,怎麼了,大叔?”賀聰疑惑的問道。
“你可是江湖上聞名遐邇的過江龍賀聰、賀少俠?”獵人又問道。
畢琳走過來說道:“正是,正是!”
“小小年紀怎麼學的這麼一身好功夫啊!”獵人歎道。
“說來話長了,大叔,這裡很危險,你還是快回家吧!”賀聰說道。
“也是、也是!少俠和姑娘,這山穀裡氣溫非常冷,而且經常有猛獸出現,你們這是要去哪裡?不如先去我家裡,然後再說。”獵人說道。
“也好,我們原本要去那山莊,不小心迷了路。”畢琳道。
“去山莊?”獵人驚訝的叫道,他萬萬冇有想到二個小少年要上山莊去。
“是啊!怎麼了?”畢琳說道。
“萬萬不可啊!”獵人急忙說道。
“為什麼?難道有人規定不能上山莊?”賀聰奇怪的問道。
“這倒不是,隻不過這山莊前段時間被一群惡賊強占,他們經常在這一帶作惡。如果讓他們碰上,更是小命難保。所以,你們千萬不能上去啊!”獵人緊張的說道。
“大叔!你把我們帶到去山莊的路即可,我們自已去就是了。”賀聰道。
獵人苦笑了一下,說道:“那是自然的!你們去那山莊可要加倍小心,那幫賊人無惡不作,濫殺無辜毫無人性。這樣,我帶你們走一小路上山,隻是路要難走點。但要安全許多。如果你們遇到危險,可再來找我。”
“大叔,太謝謝你了!”畢琳和賀聰道。
獵人帶著他二人從小路很快來到通往山莊的大路處,然後說道:“你二人多保重,尤其是這晚上,這一帶長有野獸和蟒蛇出入,你們更要加倍小心!”說完就迅速離去。
畢琳和賀聰剛要走上那大路,這時就見前麵走來一隊巡邏的隊伍,二人隻好又退回到那小路處。那知隊伍走到路口時,這些人竟然停下不走了,這讓畢琳和賀聰好生為難。於是二人便離開那小路,快速向山頂爬去。
這時,天空烏雲密佈,漸漸下起雨來。二人無奈隻好來到一山間處,這裡的古樹十分繁茂,地形複雜。加上山風和雨水的浸襲,讓人感到陣陣寒意。無奈之下,於是二人又急忙找到一山崖處躲避。賀聰忙把畢琳安頓好,把身上的刀取下放在她的身邊。
待平靜後正準備歇息時,卻嗅到一陣陣血腥味。賀聰忙起身檢視四周的情況,卻頓時感到身後有一陣陰風襲來。緊接著伴隨有一陣強烈的殺氣,並聽到一陣如同老牛哞叫一般的嘶吼聲。
回頭一見,隻見一條巨蟒迎麵撲來。賀聰趕緊一個後翻,躲過巨蟒的攻擊。巨蟒一擊未成,掉頭張開血盆大嘴又撲了過來。這巨蟒身形碩大,身長足有四、五丈左右。但是它的速度卻著實驚人,尾部一掃,就如離弦之箭一樣快速奔來。
巨蟒連續幾次攻擊都冇能得手,它猛然翹起頭來,足有丈多高。賀聰在它的麵前,簡直就像一個矮人。巨蟒張開血盆大嘴,從嘴裡吐出毒液速度快如閃電般地射向賀聰。賀聰倒吸一口冷氣,急躲到樹後躲過一擊。
巨蟒一看冇有擊中,又抬頭繼續噴射毒液。賀聰在大樹之間靈活的跳來跳去,縱使巨蟒的毒液快速,終究冇有辦法射中賀聰。
巨蟒噴射一會兒毒液之後,還是冇有擊中賀聰。它突然停了下來,趴在地上不動了。這巨蟒雖然可以噴射毒液,但是畢竟毒液的數量是有限的,而且噴射毒液也是非常消耗體力的。所以,巨蟒開始躺在地上休息。
賀聰可是知道這一點,他看到巨蟒躺在地上後,就知道機會來。他從樹後縱身高高躍出,一掌擊向巨蟒的頭部。那知這一掌就要打在巨蟒的頭上時,巨蟒突然抬起頭來,張開血盆大口就朝賀聰咬來。
賀聰也料想不到它會有此動作,此時他身處半空之中,要想再次躲避委實非常困難。於是,他急忙催動內力,伴隨著那一掌的擊出,剛好擊中巨蟒的頭部。身子也正好藉助反彈之力向後躍出。
巨蟒受到這一掌的重擊,頭部生痛,狂擺不已。它開始扭動身體,發瘋似的亂咬。賀聰趁機揮動雙掌,跑上去不斷擊打巨蟒的頭部。
巨蟒更是疼痛不已,它轉身又朝賀聰咬來。賀聰豈能讓它咬到?猛然向後奮力一躍,避開它的攻擊。豈知動作還是略慢了一步,這時隻感到背上一陣劇痛。原來巨蟒那條硬如鋼鐵的尾巴,已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背上。
賀聰飛身上前想去抓住巨蟒的尾巴,可巨蟒的尾巴非常靈活有力。它反而不斷揮動著尾巴,攻擊賀聰,賀聰此時隻能不斷的躲避。那巨蟒的尾巴確實強壯有力,盆口粗大的樹乾被尾巴一掃,立刻斷成兩截,賀聰看到也是心驚不已。
巨蟒連續用它那堅硬的尾巴來回掃蕩攻擊,賀聰隻能是躲來躲去。雖說冇有收到傷害,但也無法進行反擊。
這時,畢琳拿著刀劍趕了出來,順手把刀拋給賀聰。賀聰接過刀瞅準時機,揮刀砍向還在瘋狂掃動著的尾巴。由於巨蟒的皮非常之厚,所以這一擊根本冇有傷害到它。巨蟒隻是稍稍感覺到一點疼痛,然後尾巴一甩又抽向賀聰。賀聰閃身避過,卻冇有繼續攻擊,而是迅速向後退去。
這巨蟒的尾巴仍是不停地向賀聰掃去,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賀聰突然淩厲的一刀迎麵砍向巨蟒攻擊過來的尾巴。
隻聽見‘撲哧’一聲,巨蟒的尾巴上出現一個血窟窿,鮮血不斷的流了出來。這次賀聰發出的內力相當的集中,力道也非常之大。所以,這一猛擊就將巨蟒的尾巴砍中。
巨蟒的尾巴受到傷害,疼痛不已,它不敢再用尾巴攻擊。於是掉頭瘋狂的撲了上來,血盆大口向賀聰吞去。賀聰已是無法躲避,於是雙手持刀,把刀直直地插入巨蟒的血盆大口中。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