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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時間一長,那熊海犀體力不支,左支右擋,便開始有點狼狽不堪。袁潤海可是抓緊時機,一套劍法如行雲流水般使出,環環相扣,步步緊逼。
又是幾個回合下來,熊海犀雖被逼的手忙腳亂,但他甚為堅韌。他使出全身的力氣,將兩把大錘又砸向袁潤海。
袁潤海趕緊閃身避過,繼而揮劍迎上。他的劍法速度極快無比,長劍尤如龍盤蛇走,讓熊海犀手足無措。他不由地大驚之下,仍忙著舉鐵錘抵擋。
袁潤海可冇有給他喘氣的機會,長劍一抖,接著向熊海犀的雙手削去。
熊海犀為保全雙手,隻得趕緊撒開雙手,一對鐵錘登時掉落在地上。他剛想再去抓,卻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一片冰冷,袁潤海的劍已然架在他的脖子上。
這時,熊海犀隻得承認輸了。頓時,場上場下頓時掌聲四起,歡呼聲一片。
台上鏢局的人也是微笑不已,就剛纔一直嚴肅無比的林可嫻也露出笑容。
就在這時,又上來另一對比賽者。其中一人正是那鏢局的四大金鋼之一的項瑜。唐辰見到項瑜,便已知他們都從那被囚禁的山洞中成功地逃脫出來。現在他心裡更加明白,當初見到的那個叫展英的公子爺,實際上就應該是展鵬的女兒展櫻所飾。如此看來,那個姓賀的公子爺,也讓人不得不提防。
這上場的項瑜年紀在二十**左右,但他的體形要瘦小,實在看不出是個習武之人。不過有一句話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他體形雖瘦小,也必然有他獨到之處。
而他的對手同樣是個身形消瘦之人,這人名叫盧佐宇。他卻顯得的一身精明,身裁卻要高出項瑜許多。二人一上場則話不多,說鬥就鬥了起來。他二人手中都無兵刃,乃是比拚的拳腳功夫。
這盧佐宇上來就是一拳打向項瑜,卻見項瑜突然不見蹤影。待盧佐宇轉身,才見項瑜已在他身後。隻是這一個動作,便令那人大吃一驚。
貌不驚人的項瑜,身形著實如鬼魅一般快速多變。那項瑜的身體好似不是他自己的,簡直輕如鴻雁,在台上移來移去。一個人身形快速多變,多半說明輕功高強,要想知道一個人內功深厚是否,還要看他的拳法。
但見盧佐宇手腕一翻,忽然幻起了漫天掌影,竟把項瑜的身形密密罩住,脫不出圈子。
以他這樣一個身形消瘦之人,竟能施展這般奇妙莫測的招術,讓每一個人都不由暗暗點頭。
好在項瑜身法也不弱,但聽他朗笑聲中,尤如一條水中的滑魚,依舊神色不變的脫出了盧佐宇漫天掌影之下,逸出威力圈外。
盧佐宇一掌落空,怒火大發,虎吼一聲,縱身猛撲,掌上招勢更加淩厲。
可那項瑜的輕功也不弱,他展開步法,圍繞著盧佐宇一味的展開閃、躍、騰、挪,但是,並不加以還擊。而是始終不離盧佐宇身前身後,像幽靈一般滴溜溜亂轉,。
盧佐宇也是精明之人,他顯然加強了攻勢,逼得項瑜不再閃避,而是正麵迎擊。二人拳腳相加,雖無兵刃助陣,場麵卻依然精彩。
二人雖是搏奕,但項瑜是一點狠招也不出。他臉上始終保持平靜如水的表情,完全是一副穩紮穩打的架勢。
時間一長,盧佐宇則顯得急躁起來,一副不要命的搏鬥架勢。雖是幾個回合下來,項瑜招招剋製於他,逼得他更加急躁不已。
果然,十幾招過後,項瑜手中力道突然加重,雙掌虎虎生威,帶出的掌風發出咧咧的響聲,迫得盧佐宇的身子有些難以自控。
十分明顯,盧佐宇被項瑜的‘八卦遊身’步法繞身纏繞,似乎有點不知所措,身法遲滯,掌式呆板。可這盧佐宇仍是求勝心切,他突然大叫一聲,雙拳瘋狂攻向項瑜。
項瑜見他如此瘋狂,他一麵用‘八卦遊身’的小巧靈活身法,圍著盧佐宇在狂轉疾繞。在轉繞中突然騰空而起,尤如金雕開翼。左手為掌擋住來拳,右手化指點向盧佐宇的胸部。
這一招在瞬息之間便已經完成,速度快的令眾人都看不十分清楚。隻見那盧佐宇被項瑜一掌擊中,連連倒退幾步。但項瑜又是雙掌一揚,電光火石般的再次推動手掌。盧佐宇還未得及反應,眼前掌已然飄至,生生的印在他的胸前,‘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台上,台下眾人都是異常驚異,不知發生什麼事情。
項瑜走到盧佐宇身邊,伸手在他身上一點,那盧佐宇便起身而來。然後雙手抱拳說道:“項鏢頭的功夫果然了的,在下佩服之至,也輸的心服口服。”
這時那劉武頭微笑著走到台子中間,大聲說道:“前麵的展示階段結束,現在進入最後角逐。誰首先這一場?”
話音剛落,就見一箇中年鏢師,著一身青色長袍,飛身踩踏著眾人的肩膀飄飛於台上。細細一看,這人竟是那許鏢頭許潢。
他走到台前說道:“這鏢局的總鏢頭理所當然地應該屬於我大哥唐辰鏢師的,可總有人不知量力非要來爭奪。那好,就由我先出場。如果你有幸能勝過我,再與我大哥來爭奪高下。
“哈哈!失敬失敬……”那唐辰聽此言,忙起身抱拳答禮。
可坐在台上的其他人都冇有什麼好臉色,也冇有人應答。
唐辰尷尬地微微一笑,說道:“許潢弟客氣了,勞駕了!”
許潢笑道:“大哥放心,還冇人是我對手!”
唐辰臉色微微一沉,繼而陰冷的說道:“即然是總鏢頭爭奪賽,請問可有何人有如此雅興來此一試啊?既然現在我許潢弟站在這擂台之上,那便是守擂之人,不知道誰願意上來與我許潢弟一爭高下?”
這時台下的那個瘦高個子又是一笑,說道:“哈哈!又在演戲!說的冇錯,有人口口聲聲中說並非為爭什麼總鏢頭,也冇有興趣想要參加,可內心就是想爭總鏢頭。為了爭這總鏢頭,什麼事都乾的出來。”說完掃了一眼旁邊的人群,又道:“既然有人想過兩招,必然也就有人樂意奉陪,有膽的自然會上來一試!”
此時,台下那個矮胖子耐不住性子了,他本就是一個大老粗,扯著嗓子叫道:“你有興趣有個屁用,這要看你有冇有資格參加。”
瘦高個子麵露慍色,繼而笑道:“什麼資格不資格,彆人能參加我就不能參加了嗎?”
那個矮胖子繼而哈哈大笑道:“彆人可是鏢局的人,纔能有資格堂堂正正的參賽,你是鏢局的人嗎?你除了會做些偷雞摸狗的事外,啥也不是。”
瘦高個子聽言之後,竟然毫不動怒,而是笑道:“說的好,不做些偷雞摸狗的事,如何又能做出那欺世盜名的事來?如果我也正大光明,也絕不敢站在台上爭當什麼總鏢頭了。”
那站在台上的許鏢頭許潢聽到之後,勃然大怒,喝道:“你,你胡說什麼?”
台下那瘦高個子仍不知害怕地笑道:“我可冇有胡說,這件事大家都是知道的。”
聽到瘦高個子說後,那劉武頭向前說道:““好了,好了,兩位不要再吵了,現在是比賽!不要說些冇用的費話。”
瘦高個子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而依然微笑。
劉武頭繼續說道:“大會的第一輪環節已經完畢,我看其他人還是不要參賽了吧。再說鏢局的唐辰鏢師是德高望重的鏢師爺,這總鏢頭由他來當那也是名正言順的。”
這時展櫻忍不住則說道:“既然是比試,凡是鏢局的人自然都可以參賽。再說有的人武功也不是吹的,本門人士切磋一下又有何不可?。”
劉武頭說道:“此事還是不妥,這樣會對有的人實為不公。”
展櫻哼了一聲,說道:“什麼公不公的,我看你們就是害怕被他人奪得總鏢頭之位。”
那劉武頭和許潢忙上前小聲道:“展公子,我們可是一夥的,你這樣豈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嗎?”
那唐辰見展櫻站出來呈頭,心裡頓時湧起一陣不安。他知這人不是所謂的展英,但是在樣貌和氣質上,和展櫻確實十分相似。可以肯定,這個所謂的公子就是真正的展櫻喬裝的。並也知道,今日的比試絕不會善始善終。於是說道:“如果是單純的比武切磋倒冇有什麼,依我看既然有人想故意刁難,不如就讓他參加也無甚不可。”
劉武頭可不知究理,並笑道:“還是我們唐總鏢頭知情達理,這可是鏢局的福份啊。”
許潢怒氣再次顯露於臉上,掃了一眼台下的人群,於是厲聲大聲道:“既然有人想來過兩招,許某到是樂意奉陪。有何人想來參加比武,就請上台來吧!”
話音剛落,“哈哈”大笑聲從人群中發出。緊隨著這聲大笑,一道人影沖天而起,飛落於擂台之上。上來這人是叫龔克慶的鏢師,隻是他手上多了一把劍。他說道:“我想和這位許鏢頭切磋一下。”
劉武頭笑道:“也好,你就和這位許鏢頭切磋一下吧。”
得到允許之後,龔克慶說道:“許鏢頭,請!”
許潢看了看來人,竟然是自己的老對頭,心裡就多些氣憤,反唇相譏地說道:“我到是冇想到,一個眼高手低之人也到這台上舞刀弄劍,你還是回去過家家得了,彆跑來玩個什麼勁啊?小心你老婆打你屁股哦?既然來了那就請吧!”
話音剛剛落下,台下便掀起一陣大笑。
龔克慶被許潢一頓說的臉上青紅閃耀,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掃了一眼台下笑作一團的人群,厲聲喝道:“哼,台上可不是逞口舌之處,有本事手底下見真章。”
二人都不謙讓,但又都是同時發力。霎那間,一場惡鬥便展開。二人雖說都是鏢局的鏢師,可武功卻是自有一套。
許潢長劍一招揮出,帶著勁風,快速攻向。龔克慶則不慌不忙,舉起手中的劍封住許鏢頭的方向。
許潢一招不濟,趕緊變換招式,連連出招打向龔克慶。龔克慶好似早有準備,手中的劍迎著並進。
二人就這樣鬥來鬥去,不分上下,數十個回合之後,依然平分秋色。正在二人打得難解難分之際,龔克慶招式突變,好像多了幾隻手一樣,正是他的絕學‘幻手影’。
許潢頓時左閃右躲,高接低擋,顯得甚為狼狽。龔克慶仍是步步緊逼許鏢頭,逼得他直至台子邊緣。
眼看許潢就要墜落台下時,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龔克慶突然向後倒去,身上流血不止。
這一變故來的甚是突然,令台上台下之人都冇有看明白。不過細細觀看龔克慶身上的傷勢便知幾分,因為他身上插了三枚鋼鏢。
許潢可冇有停手,手中劍一揮,飛身指在龔克慶身前。饒是龔克慶當真有幻手之能,在如此近的距離,也未必能夠接住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頓時,台下噓聲一片。顯然,這許潢在快要輸的情況下,使出了暗器。這是為武林正派人士所不齒的。
正在這時,湯軒民不知從何處飛身跳上台來,他將龔克慶扶起,並用刀架住對方刺來的劍。併火冒三丈地叫道:“許鏢頭,這就是你所謂的比武嗎?暗箭傷人,知不知恥?”對許潢的陰毒,心裡微微泛起怒火。苦於這是台上拚比,隻能默默的看著擂台上的流血慘事的發生。
許潢哈哈笑道:“比武又冇有說明不能用暗器,我們隻是利用規則來取勝,這有何不可?”
湯軒民說道:“比試中不能使用暗器,是一直以來的一個潛規則,你不是不知道吧?”
許潢仍笑道:“既然是潛規則,就是冇有規則,冇有規則,我們就可以使用了。”
這時那唐辰也來到近前,他看了湯軒民一眼,則哈哈笑道:“湯副總鏢局頭,這段時間躲到哪裡去了?怎麼要競選總鏢頭時你就出現了,要不要我把位置讓給你?”
湯軒民並未理采他,這唐辰又微微一笑,說道:“這是我們的疏忽,既然如此,那就不判定許鏢頭獲勝。比賽仍可進行!”他又轉向許鏢頭,說道:“許鏢頭,你看怎麼樣?”
這時許多人都熱血沸騰起來,這種下三濫的勾當出現在比武大會上,而那唐辰不但不問,反而還鼓勵繼續爭鬥,如此大會讓人心寒。
聽著身邊的議論,賀聰內心也狂躁不已,他多麼想自己上去宰了那個許潢和唐辰。但是整個大局卻讓他不得不停下這種想法,並更清楚自己該做的事。那就是要用儘全力對付唐辰和他背後之人。若因一時激動,而導致大局失控,那自已的罪就重了。所以他隻能選擇隱忍不發,靜靜的注視著場麵上的異動。
那許鏢頭這時說道:“聽唐總鏢頭的,一切依你就是了。”
此時,鄒宏生跑上來,抱住龔克慶說道:“師弟,你冇事吧,來,這是金創藥,你趕緊敷上吧?”
龔克慶微微一笑,說道:“多謝師兄好意,一點小傷,不足掛齒。”
鄒宏生冷笑一聲,道:“嗯,小人!原是一個鏢局的兄弟,竟然會在比賽大會上用暗箭傷人,這就是和我們正經人物的區彆。”
許潢聽到之後,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意,而且還伴有一絲殺氣,他冷冷的說道:“龔克慶已不能繼續比賽,你有本事就來!”
鄒宏生朗聲說道:“在下不才,倒想會會你這個小人的高招。”
許潢哈哈大聲笑道:“那你就出招吧!”
湯軒民忙說道:“鄒鏢師,你受過傷還未治癒,萬萬不可再受到傷害。你和龔鏢師下去,這裡就由我來試試!”
許潢哈哈大聲笑道:“湯鏢頭,你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想爭什麼總鏢頭的位置?我看你還是上一邊去好了,免得刀劍不長眼傷了你這把老骨頭。”
湯軒民副總鏢頭怒道:“就因為我這把老骨頭,所以才決不會讓你們這幾個陰謀得逞。
正在二人就要動手之際,突然聽到一個柔和的聲音傳來:“且慢!我好象還冇動手呢。”
話音剛落,一個公子飛落在台子上。隻聽他說道:“湯副總鏢頭、鄒鏢師、龔鏢師你們下去吧,這裡由我來替你們打這一場。”
那湯副總鏢頭一看是展櫻,便哈哈笑道:“我的好侄女,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好!我們下去!”說著拉著鄒鏢師、龔鏢師走下台去。
許潢一看,不免心生恨意,因為來人正是展公子。他不悅道:“展公子,我們這是鏢局內的爭奪比試,你一個外人來湊什麼熱鬨?再說我們可是同路人,是一夥的。你這一上來豈不是打亂我們的計劃?也會傷了我們的和氣的。”
展櫻嗬嗬笑道:“既然是鏢局內的爭奪比試,我為什麼不能來?我可是鏢局的人,也是名正言順,光明正大地可以參加。”
這時台下就有人大聲喝道:“你一個外人冇有資格參加比試,否則我們也要參加!”
展櫻笑道:“我原本就是鏢局的人,我的名字叫展櫻。”說著取下頭上的裝飾恢複女兒麵目。“你們說我有冇有資格參加?”她看了一下四周,然後又繼續說道:“今天的事情前前後後大家都已知道,不要再被這些鏢局敗類欺騙下去,今日就讓我展櫻來和這些鏢局敗類做一個公然的了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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