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
無數的裂痕突然遍佈整個灰色草原,如同即將碎裂的鏡麵。
原本已經陷入纏鬥中的艾路菲爾突然覺得身體一輕,困住自己的窒息感突然就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來自災厄的藤蔓攻擊也都在這一刻停了下來。
「難道說...這裡有人能製服列王階的災厄?」
艾路菲爾突然意識到這千喉都城似乎並不像看上去是一個巨企轄地那麼簡單。
......
另一邊正在超高溫火焰中激戰的殷劫,看見這種周圍的變化後無意識的擋住可怕的攻擊向後猛退,同時臉上流露出了一副不解的表情。
而在他的對麵,天宿黎那像是碳化過後純黑的右臂此刻舉著一把劍體彎彎曲曲,甚至還長著一隻發出蔑視意味眼睛造型奇特的火紅長刃。
「隻有弱者,纔會輸與死。」
天宿黎的冷聲貫穿全場,滔天的戰意如同千軍萬馬裹挾著殺意直衝向殷劫!
能在這個列王災厄所創造的地方持有一把冇有被蒙去顏色的武器......殷劫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橫絕火雲之王』這個稱號不是白叫的。
而且領域還出現了異變...如果讓外麵其他的列王加入了這場爭端之中,情況也隻會對他越來越不利。
但就在殷劫以為裂痕越來越多的領域為此就要破裂的瞬間,一股極其隱晦的力量出了手。
灰色蠕動形如粘液的物質從裂口處湧出,將這裡重新復原成了原本的模樣,阻止了這裡傾塌的趨勢。
「嘿嘿...看來幸運的女神是站在我這邊的。」
殷劫在天宿黎凶狠衝殺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
厄露莉對著魏萊特露出了一個尷尬卻不失體麵的笑容。
冇辦法,這種重要關頭還是得她頂著壓力硬著頭皮出來才行,僅憑紫依依矇混過關肯定是不可能的。
雖然此刻她還說不了話,但她還是在兩人的麵前構建出了打招呼的文字。
「願你我一切都安好,尊敬的死亡術士。」
「嗬...終於捨得出來?我還以為我要把你的爪牙全部拔個乾淨你纔會現身。」
「對了...請小心點說話,我會根據你的回答來決定你的下場。」
魏萊特暫時解除了沉默,但是她身上的白骨卻依舊冰冷。
「現在是第一個問題——你是誰?」
當厄露莉聽到這個問題後顯然表現得有些支支吾吾,但在魏萊特一個危險的眼神後才下定了決心。
「我是...厄露莉。」
「不認識。」
魏萊特說著就將指示一根尖銳骨刺對準了她的眼球。
「天劫之厄!我是天劫之厄啊喂!」
魏萊特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後皺了皺眉,隨後陰著的表情又是一陣一陣變化,幾根白骨尖刺舉起,看著就像是想要對紫依依動手......但最後也隻是怯了一聲便把厄露莉丟了下來。
「咳咳咳...!冇想到您還記得我。」
厄露莉扶著胸口咳嗽了兩聲後不悲不喜地看向了魏萊特。
「啊...對!曾經圍殺了我兩次卻依舊躲在陰影裡的傢夥我當然還記得。而且如果不是你,區區天樞也不可能像現在這麼讓人生厭。」
「被您誇獎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呢!雖然我從冇有想要見到你就是了......」
「你剛剛說什麼!?」
「冇...冇什麼!我剛剛隻是想問您這一次見到我感想如何?是不是很意外!」
厄露莉把紫依依當成『人質』,還用著她的臉說出這種話就讓魏萊特頗為的不爽。
如果厄露莉現在不是人,魏萊特怎麼說也要把她殺上兩遍!
「嘖...又是一個麻煩的傢夥罷了......我隻是冇想到那個稱號竟然還能把你從黑色箱庭中給拉出來。」
「這個世界一直就是這般奇妙不是嗎?在文明最強盛的時候給予最沉重的黑暗,但卻又在恰逢絕望時給予我們無限的希望......」
她感慨著。
「閉嘴。」
魏萊特彷彿想到了什麼捂著臉長嘆了一口氣。
「其他的我不管......但有關黑色箱庭的事情你現在還不能告訴王冉,他現在還不能被那些隻會使些下三濫手段的監視者們發現。」
厄露莉對於這點快速地點了點腦袋。
「這我當然知道了!本質上唯有階級決定了知曉世界秘密真相的多與寡,也正是因為現在的我隻有黃金階,所以天樞才拒絕了我訪問更深層次的協議計劃。」
魏萊特聽到『協議計劃』這四個字後又一次皺起了眉,好似又想起來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從現在起你就叫我魏萊特,不要再用死亡術士這個稱呼了。至於其他的話,你還是跟他解釋說去吧。」
魏萊特說完就轉過了身。
「喂!等一下!死亡...咳咳!...魏萊特,你其實準備的不比我少...對吧?諾大個尼德赫瓦格上千年都未能讓死星的復甦的進度上漲一分一毫,但根據天樞最新的探測,在短短的數個月內,這個進度卻已經完成了十分之一!」
「還有命運三女神的事情,明明是你故意讓王冉跟她們牽扯上關係的!甚至還愈發放縱她們的行為!」
魏萊特聽到這裡慢慢轉過頭來,被銀髮遮住的冰冷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厄露莉。
「我們都有目的,就像你現在的所作所為無非想從我這裡獲取更多的籌碼。而我和王冉都並不介意被你徹頭徹尾的利用和誘導。
但上述這一切的前提就是發揮出你應有的價值,不會觸犯我們的底線。」
「然後你纔可以慶幸你冇有選擇對他動手,否則……對待你我冇有任何猶豫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