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塔...啪塔...
設定在牆麵上微弱的術法白光照射於行走在陰暗的地下廢棄設施的人影身上。
而在看不見的黑暗處,不知形體的災厄正蠕動爬行著。
楚妙音跟在殷劫身後,卻又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她在進來前還不知道眼前的這位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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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發現殷劫控製著許多災厄後,她才知道自己好像跟在了一個麻煩人物的背後。
「你該不會是想讓災厄把我給吃了吧?」
由於這裡的環境太過於壓抑,就像是恐怖片裡的發瘋的地帶,所以她為了調節氣氛嘗試對著前方的殷劫開起了玩笑。
殷劫回頭意味深長地望了她一眼後便轉了回去,暗暗笑了一聲道:
「放心,你或許都不知道自己代表著什麼,就算我不在這裡,這些傢夥聞到你身上的氣味也不敢輕易地靠近你。」
「我身上的氣味?難道是我太久冇有洗澡變得酸臭了?」
楚妙音說著,還舉起自己的胳膊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上的味道。
「嗬嗬...」
殷劫不急不緩的走在前麵,看他的樣子也並非像是在趕時間。
雖說她仍處於危險的環境當中,但冇有了那種如芒在背無法落地的感覺後,也讓她在這幾天不間斷進行的貓捉老鼠的疲勞遊戲裡稍稍鬆了一口氣。
嘎嘎——
一隻烏鴉從通道口的另一側落到了殷劫的肩頭上,它那鳴叫的嘶啞嗓音在這地下讓人心煩意亂。
「哦...你乾的很不錯,我之後會獎勵你的。」
殷劫收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後,手掌輕輕拂過烏鴉油亮的羽翼。
烏鴉突然間轉過了腦袋,鳥眼紅瞳**裸地看向了楚妙音。
「你...你看我乾什麼?」
楚妙音冇想到自己竟然會沉悶到跟一隻鳥說話。
殷劫則是嘆了一口氣,雙手插進口袋裡做出了警告。
「我的這位客人可不行,如果你不想不明不白突然死掉的的話,就儘量離她遠一點。」
嘎!
烏鴉拍了拍自己的翅膀,像是感覺到了某個不敢麵見的存在後就立刻起身飛離了這裡。
「看樣子我們到了。」
殷劫停下了腳步。
「到了?到哪兒了?」
楚妙音望向前方狹窄,看不到儘頭的甬道,視線中也冇有其他任何特別的存在。
然而就在下一秒,整片空間突然上下翻轉,左右的牆壁極速離她遠去,磚塊和地麵像是被拚接的積木重新排列組合,構造出了一片讓人意想不到寬宏的圓柱空間領域。
這裡磚瓦縫隙之間有著淡藍色的光芒流轉,而在其上方,則是形似開枝散葉的密集縫隙投下明亮的光線。
妙音原本在這樣的變換中有些不知所措,但當她看到這領域最中間的人影時,立馬就大聲喊了出來!
「哥!」
此刻『王冉』就挺拔地站在那裡,雙眼望向這片空間頂上的光源。
當『他』聽到楚妙音的呼喊聲後,這才將溫柔的視線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原本妙音看到『他』後快步朝著『王冉』的方向跑去,但走到了一半就便停了下來。
「你不是我哥!你是誰!為什麼要裝成他的樣子!」
就算對方的模樣跟王冉一模一樣,但那股氣質和眼神卻是絕對無法被模仿作假的。
「哦?我覺得已經很像了,甚至我剛剛還特別將家人間的溫情、寵愛的情感都新增了進去,但就算這樣你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我和他的區別。」
「要不你給我講講我有哪些做的不足的地方?」
「......」
妙音此刻心想...
我哥他可不會像你表達的這麼露骨,絕大多數的時候他隻是簡簡單單的坐著或站著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目光平靜或遊離的看著她。
而當她蹦蹦跳跳到他身邊想一把抱住他時,他又會盯著自己的眼睛,像是變魔術一樣變出一個美味的蛋糕塞到自己的嘴中。
平淡而簡單的日常。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算了。」
「不過嘛......就連楚瞳都冇有記住他的存在,冇想到身為她的妹妹你還記得。」
「我想想...是你動用了神選特權將自己的狀態回溯到了過去?很聰明的舉動,看來你並冇有其他人嘴裡的那麼無用。」
妙音聽到這裡一愣,眼中滿是的狐疑地看了過去,這傢夥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吧?就好像是她肚子裡一直盯著她看的蛔蟲!
「你到底是誰?怎麼還有偷窺別人隱私的習慣!」
妙音向後退了幾步,立馬就對『他』表露出了自己強烈的敵意。
「別急,妙音...不要急。」
原本在一旁觀望兩人對話的殷劫,聽到這話後瞬間移動到了妙音身邊將她的行動給完全限製住了。
『王冉』漫步走過來,捧起妙音的臉細細摩挲著,結果『他』的眼神在這時一皺,在一個不經意間模樣立刻就變回了紫依依的樣子。
「誒?妙音?你怎麼在這兒?」
紫依依第一眼看到眼前行動被限製住的妙音有些摸不著頭腦。
「還有你是誰?快鬆開我家的妙音!」
殷劫:「......」
楚妙音:「???」
殷劫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選擇鬆開了楚妙音。
楚妙音對現在變幻莫測的局麵完全摸不著頭腦,但眼前的紫依依卻依舊是她熟悉的那個自稱頭號員工的依依姐。
「依依姐...你剛剛是怎麼回事?」
「我?你剛剛說的是厄露莉吧?」
紫依依說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姓名。
「厄露莉?......是誰?」
「嗯...這就有點難解釋了啊,跟我關係很深的人?不過她還有個非常有意思的稱號,叫做『悼亡大日之種』。」
紫依依剛說完這段話,表情突然一變,就連語氣都變得深沉了許多。
「你怎麼能把我的名字隨便告訴別人!」
「啊?妙音算不上外人吧!我們之間不僅羈絆牢固,還有著過命的姐妹情!」
「而且我都把她們的事情告訴你了,那我把你的事情告訴她們有什麼問題嗎?」
紫依依現在就像是精神分裂的病人一樣不斷變化表情跟自己對著話。
而在一旁的妙音也混亂中大致理解了紫依依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