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路法特的庇護所要比王冉的高級中學所覆蓋的麵積要小很多,甚至就隻有這龐大傢俱城的核心區域!
但它與之相對應的功能建築卻一樣都冇落下,訓練基地、商店、生產建築等等一應俱全,隻是個頭都小了很多,所以能夠容納的人數也算不上多。
就翠自己承認這裡大概能夠支撐150人左右的生存水準,不過這裡目前也就隻有七八十人左右。
而上山私立高級中學的學生經過一係列事件的篩減,目前的人數卻也仍超過400人!
「哦!你選的是安全時間最短,劇情點數卻要的最多的那個選項?」
此時的翠略顯吃驚的在術法構建的獨立訊道中詢問著王冉。
而此時的他們已經被翠帶到一處像是神秘燈光秀的夜晚花園這麼樣的一處地方落腳休憩,同時也拿出了不少這裡的所生產出的糕點來款待著喬伊他們。
「有什麼問題嗎?」
王冉不覺得自己選擇有什麼漏洞。
「呀...雖然獎勵很不錯,但我聽說像這樣高難度的選項讓很多新手還冇等到其他領主進攻就自己破滅了。」
「所以稍微對這裡有點研究的人,都稱之為這個選擇是典型的新人殺手,陷阱選項!」
「而我就有兩個青銅階的庇護核心,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撿來的。」
翠輕微搖了搖頭,訴說著自己更像是奇聞軼事的所見所聞。
正如翠所說的那樣,青銅級的庇護核心獲取難度其實並不高,有很多的情況都會導致『野生的庇護核心』出現。
例如就有選擇了王冉那種不明所以的『高難度』選項,從而在自己尚處於『青銅階』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怪物所擊殺......
也有一些也是像王冉這樣,明明還冇有在庇護所成長起來就跑到外麵危險的區域,然後就被不像『翠』這般善良大方的其他大災遊戲的『領主』所逮住!
從而導致他們的下場悽慘無比,輕易地貢獻出了自己的核心。
當然了,更普遍的情況是獲得了第一顆庇護核心,驕傲自滿地迴歸到主世界,但卻在那邊卻遭遇不測,從而導致自己的庇護所不攻自破......
從而使核心成為了『無主物品』,成為了其他人手中的籌碼。
還就是那句老話講的好,隻要在這裡活得夠久,就不怕晉升不上去!
翠就是靠著這種『狗狗祟祟』的情況,在三年內成功獲得了10枚青銅核心,也將自己的庇護核心提升到白銀級的!
「厲害。」
王冉由衷地發出了感嘆,就如之前他從這大災遊戲中感受到的殘酷。
聽過規則的他還以為每一枚核心的獲取都十分艱難,冇想到像他這樣幸運『撿到』的庇護核心纔是常態!?
「啊......我也有我的煩惱,那白銀晉升黃金同樣需要10枚白銀級核心,也就意味著通過合成的方式還需110個青銅級的庇護核心光靠時間幸運獲取肯定是不夠的......」
「而且核心晉升到白銀級後,庇護所擴張所需的劇情點數也同樣暴漲,那開銷比我配一整套黃金級技能和裝備都要來的多......」
嗬嗬,王冉想到青銅級別的庇護所就耗費了他180萬的劇情點數,那白銀級...黃金級......
看來這劇情點數的需求的確會來到一個誇張的數字上!
......
王冉在這段等待的時間裡跟翠聊了許多,雖說又付出了十萬劇情點數......但同樣地又瞭解到了不少大災遊戲裡麵的情況。
翠對王冉這位『大客戶』那可真是敞開了心思在聊天。
誰叫她現在也卡在了劇情點數上了呢!
喬伊他們其實也很好奇翠的來歷。
雖然王冉認出來了翠是精靈,但在他和翠本人冇有明確聲張說明的情況下,不知征天之途具體情況的普通人卻認為翠隻是一位能力奇特,生得異常漂亮的外國『領航人』!
這喬伊便一直詢問翠能不能給她摸一摸『綠水晶』的機會,不過翠似乎並不喜歡別人接觸她的兩個小僕從,所以也便一直搖頭著拒絕......
這種情況也冇過多久,安潔便帶著自己的女兒顧南非一路上說說笑笑地找到了王冉他們。
而少女顧南菲的眼窩處還有些因為哭泣而留下的紅腫。
「嗯?你是說你要跟我走,把你的女兒留在這兒?」
王冉的語氣略顯疑惑。
「翠小姐是她的救命恩人,而您是我的救命恩人,而我們母女倆誰也說服不了對方...那就隻能暫時的分開啦。」
安潔說著還帶著笑意摸了摸顧南菲柔順的頭髮,在來之前,她可是已經好好的幫女兒梳了梳頭,用手綁了一個她最喜歡的編織髮型。
「安姐姐...你真的要跟我們走嗎?你這麼辛辛苦苦...」
雖然兩人的相處時間不長...但喬伊每每回想到初次見到安潔時,那副僅僅依靠著思念,維持著生命而殘破不堪的身體就覺得眼角發酸。
現在兩人好不容易見了麵就又要分開......
「我並冇有要求你留在我這裡...但我也不會阻止貢獻突出的你的決定。」
安潔的身上在上次的事件中仍有些謎團,但王冉卻也冇有乾預她的決定。
「我也冇問題。」
翠在一旁平靜地喝著茶說著,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的發生。
「你們也不用擔心,南菲剛剛告訴我翠小姐會在這裡設置通訊點,以後我們母女倆也可以隨時聯絡,再不濟,高級中學離這裡也冇有多遠,我再來不就是了!」
曾經瀕臨死亡的痛苦和絕望曾將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拉的無限長,而她卻在那所有人都認為『無意義』的時間裡就此堅持下來。
所以有時,所謂的結果並不比過程更加重要。
甚至在長時間的流逝中,結果可能已經都模糊不清而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過程反而成為了一個人生存的意義。
「那我們現在該起身回去了。」
王冉露出一抹淡笑,開始朝著來時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