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有少許的疑問在其中晃盪,但王冉卻並不打算細問。
隻要不威脅到生命安全的事由,王冉也不會追根究底探討這細枝末節中的東西。
他對楚瞳、妙音如此,對梅麗、瑪吉安也亦是如此。
「你現在回來的正好,你看這裡的構造...回想起什麼了嗎?」
「構造?」
梅麗小聲嘟囔了一句,心想王冉就不能先好好誇獎她一番後再談論其他的事情嗎?
隨後她才歪著腦袋仔細看了看讓人有些精神不適的場景...
眼前狹小空間裡猶如實體流動的紅霧,這裡麵還帶著朦朧的光點,讓人覺得它更像是一種活物。
現在他們所有人都已經知道『紅軸霧心』能夠通過紅霧篡改人的認知。
然後,它便會啟動無形攻擊的模式,讓活物一步步落入恐怖的死法當中。
因此,來這裡的大多數人都有備無患的戴上了用臨時術法所製造,類似防毒麵罩的頭具。
而梅麗剛剛通過三三的身體更加清晰感知到了一件事,紅霧跟身體也會有所接觸,並也能造成『感染』。
不過...這個進程當然比起直接吸入要緩慢了很多。
所以戴頭套的做法肯定冇問題。
「這霧...跟毒孢子有股莫名的相似感,我們以前也喜歡用『籽粒草』去延伸巢的邊界。」
蟲巢內也有很多種類的孢子生物,一般作為蟲群改造環境。
它們的存在,一般是讓初生弱小蟲類也可以得以在巢內自由活動。
而毒孢子,特指某些蟲族,通過將某些孢子在自己體內培育,然後再用以覆蓋、噴射等多種的獨特的攻擊方式。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紅軸霧心』的的確確與它們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哦!我知道了!它們被下了命令要保護裡麵的東西!」
「所以隻要不靠近大門我們就不會遭受攻擊!所以我們得想一個不用開門也能進去的方法!」
梅麗十分驕傲自己的回答,但至於誰能做到這樣奇妙的事情,這就大幅超出她的思考能力了。
王冉點頭,在小小空間內攻擊像是氣體的紅霧作用微乎其微,而且還會招致『紅軸霧心』的警惕,顯得有些得不償失...
想到這裡,他慢慢轉頭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我來吧。」
維安娜身著一身被保養的極好,但仍遮不住上麵慘烈戰鬥痕跡,卻依然威風凜凜的禁軍盔甲站了出來。
她身上便有一項短空間位移的技能。
【原野獵荒】
維安娜也冇有過多的廢話,兩手輕輕向前攤開,隨後將一股力量握入手中後,便身形光芒一閃,整個人立馬消失在了原地。
典型的人狠話不多。
維安娜進入到屋子裡後,首先就被這裡的跟地獄般場景震撼到說不出話。
天上淅淅瀝瀝下著帶著芳甜氣息的血雨,數百具無頭屍體被高高的倒掛在錐形向上的樹洞中,血水此時也即將冇過自己的腳腕。
而在血池中,血氣緩慢蒸發,猶如被魔鬼牽扯住的絲線,最後向上升騰化為紅霧。
而在這些紅霧中,若隱若現的能看到死狀慘烈的精靈正用空洞的眼神緊緊盯著她......
「還好隻是我一人進來的,要是讓其他人看到了,恐怕今晚睡覺都會做噩夢嚇醒。」
禁軍這一套全身武裝不僅被視為黃金級裝備,而且從設計上便完全嚴絲合縫,極大的保護了維安娜不受紅霧和幻覺的侵擾!
她的視線隨升騰氣流看向了房間中央血氣最為旺盛的地方——儀式的發生地。
那裡的紅絲數量極盛!
放眼看去,基本都已經絲絲相連成了光滑的平麵!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無主之物......我想我知道你是什麼東西了。」
維安娜再一個瞬身便來到了血色紅幕前,她用手慢慢穿過這些紅色絲線,緊緊握住了這藏在它背後的事物。
「我在跟隨羅德裡克殿下時,他曾經也使用過一塊秘寶......」
維安娜將手慢慢收了回來。
「那就是你這讓人又愛又恨的『原初術法石碑』。」
黝黑古樸的石碑上刻寫著讓人難以理解的複雜金色發光紋路。
你說這是文字吧,這些字元卻是相互連接在一起的,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將『它』的哪一部分歸為文字。
但你說這不是文字吧,但就算完全不識字的文盲,也能從中獲取到部分的資訊。
就如維安娜,她隻看一眼,她便感覺到自己腦海裡出現了一段簡明扼要的字元。
【你能為你的**支付怎樣的代價?】
作為歷史中最為『古老的傳承物』,維安娜雖對此也充滿好奇...但直覺此刻正無比清晰地告訴她決不能回答這類未知的問詢!
「還是讓殿下去煩惱這樣的問題吧。」
感嘆完的維安娜,立刻就準備將其給帶出去。
【我可以讓你成為下一個黑薩斯,擁有無儘的財富和權力。】
【亦是說...你想親身踐行你的忠誠?那我也可以給予你無與倫比的力量!】
【否則...你總有一天會倒在自己弱小前。】
心智中各種相繼湧現出**的文字,原初石板在這一刻承載的彷彿並不是古老的術法傳承,而是讓人們足以瘋狂的許願聖盃。
「嗬......這就是傳說中**的毒吻?還好世界各地傳說我也看了不少,冇想到我也有被誘惑的一天。」
維安娜在這無人的地方自嘲的笑了笑後,這才將原初術法石碑放在自己身側的黑色布袋中,重新開啟了自己的技能,一個瞬身再次回到了外麵。
「殿下,這東西有些古怪,它可以看破人的**和想法,如果冇有絕對的把握,我建議還是收起來為好。」
維安娜將整個黑色布袋都交給了王冉,並事先說明瞭自己略顯離奇的遭遇。
「冇事。」
王冉可不怕什麼**不**的,直接伸手就就將其拿出並看了過去。
【你能為......】
三個字後戛然而止,就連石板上金色字元光芒在王冉麵前也變得黯淡了許多。
就這?
好像也冇什麼稀奇的地方啊?
王冉拿在手中來回左右翻看了一下。
說好的**呢?
我也想見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