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魚回過神後,一臉從容的看向對麵的魔虛羅。
說實話,用一張大神通法符,去調伏一頭小神通巔峰的式神,不亞於用大炮打蚊子,但陸魚最喜歡的,就是降維打擊了。
比如前世玩口袋妖怪,他必定要把精靈刷到高等級再去打低等級。
上路必選勁夫、鐵男、狗熊。
中路必選三體人。
而玩魂遊,要麼開風靈月影割草,要麼拿輪椅武器。 【記住本站域名 ->.】
至於什麼操作?不過是數值不夠、機製拉跨的託詞罷了,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纔是鑄就無敵心的不二法門。
這般想著,陸魚沒有猶豫。
【散王劍陣符】!
下一刻,他手中法符爆發出一陣璀璨耀眼的光芒!
無數柄蘊含恐怖氣息的飛劍自光芒中飛出,宛若風暴般籠罩整片蒼穹,氣勢之壯觀,讓薑明子都忍不住驚訝起來。
「十成威力?」
薑明子神情中露出幾分錯愕。
要知道,一般情況下,隻有煉製者本人才能發揮出法符的全部威力。
畢竟每個人對術法的理解不同,用別人的東西,自然不如用自己的東西那般得心應手。
那麼問題來了。
為什麼對方用自己的符籙,用的這麼順手?
總不能真是神人天授吧?
「小徒孫,你成功引起了本仙君的注意。」薑明子眯眼笑著,像是看到一件有意思的玩具。
讓他忍不住想要好好把玩。
隻是有件事讓他擔心,這小徒孫外表看似忠厚,實則小心思多著,自己就算想蹂躪他,對方也未必會給機會。
與此同時。
望著頭頂那鋪天蓋地的飛劍,馬朝等人臉上滿是震撼。
「這就是薑明子祖師的手筆嘛?」馬朝喃喃自語,他以前聽師父講過三真法門的輝煌歷史,但礙於修為、眼界,別說大神通了,就連小神通求法者都沒見過。
因此眼下大神通法符的威力,已然超出他的認知範疇。
待到他回過神來。
心中不由感嘆,到底是自己這幫後輩弟子無能,辱沒了三真的威名。
所幸....
馬朝目光看向璀璨劍光下的陸魚,接著轉頭望向高皓光、黃二果和苗青青。
所幸自己這輩子運氣不錯,前半生僥倖存活,後半生收了這群孩子做徒弟,有他們在,三真法門說不定能再次偉大。
當然,如果僅作為師父。
他更希望徒弟們能一輩子平平安安,開開心心的活著。
另一邊,高皓光望著籠罩整片天空的飛劍,一種名為變強的渴望出現在他心底,不是少年慕強,更不是想追上師兄,隻是銀甲涅槃屍一事讓他明白。
隻有變得足夠強,才能不拖累,甚至是保護身邊人的安全。
為了這個目標。
學習科學和培育土豆暫且先放放。
「喂,仙君祖師。」
「嗯?」
薑明子好奇看去。
「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快速變強嘛?」高皓光一臉認真。
聽到這話,薑明子愣了一下,但臉上很快就露出笑意,他剛還在想該怎麼套路陸魚,沒想到機會這麼快送上門。
而且,作為同月令傳人。
皓光確實太弱了。
雖然在自己的計劃中,對方隻需要做好傀儡配合就行,但看這小子也挺靈透。
好好培養,說不定跟陸魚一樣有驚喜呢?
隨即,薑明子笑道:「辦法自然是有的,你把你腳下的地麵挖開,本仙君在裡麵放了可以讓你們變強的方法和保命的寶物。」
說話間,他手中多出一個錦盒。
接著瞄了眼方位。
隨手一揮,錦盒化作一團金光,咚的一聲砸入地麵當中。
看到眼前這一幕,高皓光並沒有急著感謝薑明子,原因很簡單,他從薑明子臉上,看到了師兄曾經坑自己時的同款笑容。
那一年自己還小,剛領到壓歲錢。
師兄跑過來,說把錢埋進土裡,來年會長出源源不斷的錢。
自己照做了。
然後,然後壓歲錢就不見了!
「這祖師,絕對不懷好意。」高皓光眼珠子一轉,目光看向師兄陸魚。
有了!
等下讓師兄來挖不就好了,反正急又不急在這一時。
況且也是時候讓這狗賊吃點虧了。
這般想著。
高皓光唇角不自覺揚起。
與此同時。
正在調伏魔虛羅的陸魚,自然不知道祖師和師弟之間的齷齪心思。
否則肯定會感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一大一小兩個,把我三真尊老愛幼,以孝治門的良好品德都給敗壞了。
「再見了,魔虛羅。」
發揮出【散王劍陣符】全部威力的陸魚,目光看向魔虛羅。
下一秒。
空中那數不清的飛劍宛若滔天巨浪,朝魔虛羅暴掠而去。
事實證明。
不僅人在絕望到穀底,看不到一絲翻盤希望的時候會坦然接受。
式神也是如此。
此刻,感受著麵前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原本還忐忑不安的魔虛羅,隨著頭頂**轉動,一下子釋然了。
不就是給人當牛做馬嗎?
無所謂了,做就做唄。
能給擁有這般偉力的大人做牛馬,實在是我魔虛羅的榮幸!
隨即,麵對這鋪天蓋地的浩瀚劍光,它沒有半點抵抗,高大魁梧的身影如同砂礫般,瞬間淹沒在這無窮劍光之中。
很快,待到劍氣散去。
陸魚腳下影子拉長,魔虛羅魁梧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後。
「調伏完成。」
陸魚眼中閃過一抹喜意。
靠人不如靠己,他不覺得薑明子祖師會一直罩著自己等人。
而先前出現的銀甲涅槃屍,證明第三法府已經不再安全,畢竟能被找到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總不能時刻將希望寄托在薑明子祖師身上吧?
眼下有魔虛羅在。
隻要不碰到中神通及以上境界的法屍,自己等人多少有自保之力。
心念間。
幾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師兄!」
陸魚轉目看去,隻見師父馬朝等人朝自己跑來。
「師兄,你快說說看,那大神通法符用起來是什麼感覺?」黃二果率先開口,他出身富戶,之所以拜師學藝,就是仰慕求法者的手段。
「怎麼說呢...」
陸魚摩挲著下巴,邊想邊回答道:「為兄看到了萬法的奧秘。」
「萬法的奧秘?」
眾人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饒是醉心科學的高皓光,身形也不由湊近了幾分。
見狀,陸魚並未第一時間解釋,而是抬手指向不遠處快被燒成廢墟的宅院。
「師父,要不咱先救火吧。」
「徒兒覺得祖師傳下來的典籍還能再搶救搶救。」
馬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