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出於禮貌問一下你,並不代表我也吃辣椒啊,你不用拿這麼幽怨的眼神看著我的。”滿島光從廚房端來兩份炒麵,多的那份擺在犬島彥麵前。
看著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反正它就是炒麵的樣子。
犬島彥看了眼自己的,再看了下滿島光的,接著把兩份靠在一塊,指著炒麵問她:“為什麼你的份量那麼少?你不是跟我一樣冇吃晚飯嘛,你是不是太遷就我了?”
幾十年來都冇聽過的問題,把滿島光給問住了。
她仔細想了想,指著自己解釋道:“因為我是女孩子啊,女孩子吃得少一點不是常識嗎?”
“不對!”
“不對?”滿島光真的不會了。
她不是女孩子,難道還是男孩子?
犬島彥指著那碟份量少的炒麵問:“說真心話,你吃這麼點能吃飽嗎?我隻有這樣一個問題。”
“是有點不夠,但是後麵不是會有下酒菜嘛…”滿島光想用笑容麵對,可是麵對氣場強大的犬島彥,笑容隻持續一秒就敗下陣來,低下頭小聲嘀咕:“兩個加一起就吃飽了啊…”
犬島彥這一次聽清楚了,他笑著追問:“還在為自己狡辯?”
“事實吖,一直以來吃的都不多,事到如今你讓我多吃點也不行的啊。”滿島光也開擺了,她又不是第一次才吃這麼點。
正是因為一直以來的習慣,所以到現在已經成為自然。
就算你拿再多的好吃的,一次吃不下還是吃不下。
那咋辦嘛?
犬島彥也冇辦法,他也不是滿島光的監護人,隻是一個可以提出想法的角色。
所以能做到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碟子裡的麵夾過去一些,再從自己的立場說出自己的想法:“還是吃飽一點好,酒這些可以少喝一點的,畢竟喝醉了容易吐人身上。”
哪壺不開提哪壺。
滿島光拿筷子的手攥得緊緊的,感覺下一秒就要在犬島彥身上戳個窟窿,但是看到犬島彥麵對威脅不退反進之後,她又忍不住笑了:
“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故意惹我生氣,期待著被別人揍的抖m就是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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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話就讓犬島彥啞口無言。
解釋也不好,不解釋又是吃悶虧,畢竟滿島光總有千萬種理由來反駁自己,最後再把抖m這頂帽子扣在他頭上。
但硬要這麼說,他其實多少帶點抖s的成分。
所以犬島彥接受不了,卻隻能無視這個話題吃麵。
“家裡冇有其他醬料嗎?番茄沙拉這一些?”
“芥末就有,要幫你拿嗎?”
“不了…”犬島彥想到芥末就嗆鼻子,更被提當成番茄醬一樣加進去,他嫌棄地搖頭道:“就這樣挺好的,味道淡點好過重到難以下口。”
“你這傢夥很麻煩誒~”滿島光翻了個白眼,拿出來的芥末就放了回去。
犬島彥不滿意了,放下筷子跟滿島光攤牌:“我姑且還是社長吧,而且以後還是你的上司,你現在表現出來的對我的不滿,會被我加倍奉還到工作上的!”
赤果果的威脅。
但是可惜了,滿島光也會。
她伸手端走犬島彥冇吃完的麵,努著嘴挑釁道:“那就請社長自己去廚房做吃的,我是到死都不會奉承別人的那種性格,把我招進去你就後悔一輩子吧!”
“做就做!小看我絕對是你最大的錯誤!”犬島彥拍案而起,起身來到廚房開啟冰箱……
然後無奈回頭,苦著臉挖苦滿島光:“你真的是在這生活的嗎?為什麼冰箱裡會這麼空曠啊,蟑螂要是不小心躲到這裡麵來,絕對會被你餓死的!”
說完還是感覺不夠舒服,於是犬島彥走近了些補充道:“馬鹿野郎!”
滿島光不以為意,她隻是專心吃著炒麵,抽空再嘲諷犬島彥:“怎麼了我們的大社長,這樣就被現實的窘境打敗了嗎?這樣會降低您在社員心中的形象喲。”
“吵死了!一個懶到連冰箱都不整理的人冇資格說我。”
“連冰箱都不整理的人冇資格說我~”滿島光用滑稽的語氣學著犬島彥說出的話,接著丟了條抹布給他說:“那就請社長大人幫我打掃一下吧,我一定會將您奉若神明,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廁所參拜。”
“為什麼我要看著你上廁所?”
“咦~”滿島光光明正大後退,臉上是溢於言表的嫌棄:“以前我還不信,再完美的人都有一個見不得人的癖好,今天見到您我算是明白了,世界的確有很多道貌岸然的變態呢。”
“閉嘴!”
“是,變態大人。”滿島光恭敬答道。
帽子扣上了,犬島彥順手也給她扣了一頂,笑著回道:“其實我們是同類人,因為你會把我放在廁所裡參拜,所以潛意識裡是希望我偷窺你的。”
“你無敵了…”
“謝謝。”
隻要我不臉紅,臉紅的就是別人。
隻要犬島彥不把這些當回事,那心癢難耐的一定是滿島光,她希望的絕對不是犬島彥欣然接受這一切。
倆人大眼瞪小眼,最終還是滿島光的耐力差了些,她喋喋不休說起不久前的事:“年初的時候,事務所幫我接到了一份電影的工作,那部電影的名字叫《愛的曝光》,應該會在年底或者年初上映…”
人就是這麼複雜的生物。
前一秒還在吵得不可開交,下一秒又能安靜下來聆聽彼此的聲音,哪怕滿島光說了一些會讓人發笑的事。
但她不記得,這事上次就說過一次了。
在片場被導演罵的狗血淋頭
哪怕電影已經順利殺青,滿島光也在電影裡找到了自己的感覺,但導演的話還是留在了心底裡,冇有那麼容易就從記憶中磨滅,隻會越來越清晰。
那些冇有一點感情的表演。
因為冇有反駁的理由,所以隻能在喝醉之後和空氣說,畢竟她冇有朋友。
情到深處時,滿島光脫掉了身上的t恤,問出那個多年前就很想知道答案的問題:“冇有胸的話,就不能當女演員嗎?”
看或者不看,她就在那裡。
用下流的視線去看,那看到的隻會是**。
大腦已經被藝能界徹底洗禮,用身材來決定一個人的未來和天賦,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毫無疑問就是那種留在藝能界的老害,冇有任何存在的必要。
用正常的視線去看,這就是個可憐的孩子。
得不到認可這幾個字說出來簡單,可是當這幾個字壓在一個人的肩膀上時,就會發現它是多麼的恐怖,直讓人喘不過氣來。
所以她才喜歡喝酒啊,喝醉了就什麼都不記得,多少能忘記不被認可的痛苦。
犬島彥冇有去看她。
隻是將她丟開的t恤撿回來,然後再幫她慢慢穿回去,把自己的心意傳達給她:“夢想是不會被束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