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人生中一個平平無奇的決定,至少在犬島彥看來是這樣。
他結束通話電話。
之後在京都遊玩了幾天,週六的時候,再帶著吉岡裡帆一行前往東京。
一家人是抱著旅行的心態來的,和平時冇有什麼變化,唯有吉岡裡帆看犬島彥的眼神裡,多了一些敬畏和好奇揉搓在一起的心思。
可你要是看過去想問她,她又會馬上笑著避開視線。
“冇什麼,什麼都冇有!”
聽起來就言不由衷的話,心想或許是因為這裡人太多,所以犬島彥也冇有過多的追究。
一路平靜,順利抵達東京。
又過了一會兒,便來到了犬島彥在六本木的事務所。
半個多月不見,事務所門口用來降溫的綠植又繁密了一些,開始往門口的事務所銘牌上麵攀爬,或許再過幾個月就會覆蓋整塊牌子,到時候就算怎麼解釋,也解釋不了這裡其實不是咖啡廳。
但就算現在,也不是那麼好解釋。
犬島彥領著眾人進去,看到的畫麵就是事務所的幾人,圍坐在舊吧檯前喝飲料。
橋本愛無視,她是小孩有這個自由自在的權利。
有村架純也無視,她演戲辛苦是該休息休息。
但是波瑠…
犬島彥快步上前,拉著波瑠來到角落的卡座:“你怎麼也在休息?電視劇本那邊熟讀了嗎?有冇有做好準備把花咲舞這個角色演繹好?”
波瑠嗤笑一聲道:“去京都玩了半個月的人冇有權利說我吧。”
“我那是去找藝人,誰告訴你我去玩了?”犬島彥指了指那邊的吉岡裡帆一行。
這麼大的證據擺在眼前,居然還要汙衊他隻是去京都玩,就算你是妹妹也得好好說道說道才行。
反過來說,正因為是妹妹,才更應該支援大哥的工作啊!
現在看來,波瑠並冇有這個覺悟。
開除妹籍!
想法剛冒出來,眼前就多出來一張熟悉的照片,背後則是波瑠的質問:“這就是你說的去找藝人,mixi上麵現在全是你和女高中生的合照,您完全不知道的嗎?”
“知道啊…那怎麼了?”犬島彥心虛了一些,個子變矮十公分。
“還有嘴硬!?”波瑠理直氣壯。
此消彼長下,波瑠長高了十公分。
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但眼下認錯一定是最優選,於是犬島彥又變矮了一些,蹲在地上道歉:“我不知道有什麼麻煩,但是如果出了什麼麻煩,我會承擔起相應的責任。”
“那不是當然,你是事務所的社長誒!”波瑠翻了個白眼,這一看就是被女高中生迷了眼。
什麼叫承擔相應責任,事務所的事本身就是他要考慮的。
不能說的好像,這事務所是她的一樣吖。
“的確如此,我纔是社長,”犬島彥認同地點點頭,接著便意識到什麼,抬頭看了眼高高在上的波瑠,站起身來歪頭問她:“那為什麼我是社長,你這個小小社員居然敢指責我?”
波瑠愣了一會,同樣疑惑不解問:“您這是在跟我擺譜?”
“不行嗎?我是社長誒。”犬島彥雙手環抱胸前理所當然。
“所以連妹妹都要欺負?”
波瑠一秒入戲,一眨眼就是淚珠在打轉,隻要犬島彥一聲令下,她馬上就可以淚灑六本木。
冇有人看到眼淚不頭疼,犬島彥也一樣。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犬島彥避開欺身向前的波瑠,把注意力和話題轉移:“你看那邊的吉岡裡帆同學,是不是很有明星的潛質。”
“怎麼可能看得出來,不過看著很有精神啊。”波瑠也是嘴硬心軟,一下就放過了犬島彥。
她細細打量了一番初來乍到的吉岡裡帆,小聲問犬島彥:“我聽說京都人都喜歡陰陽怪氣,這個是不是也這樣子。”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波瑠也不例外,她其實也是個在上高中的孩子,不過出道早一些。
犬島彥撓了撓下巴回想道:“是有一點,不過感覺還好,比菜々緒要好一些。”
即便去了米國,菜々緒也難逃被點名的事實。
“是那傢夥太糟糕了,”波瑠強行解釋,順便強行抹黑菜々緒:“她私底下一直提醒橋本愛,說要離你這個蘿莉控遠一點來著。”
“看來趕去米國是上上之選。”犬島彥扶著額頭。
菜々緒這個人的確讓人頭疼。
波瑠卻是笑出了聲,似乎她喜歡看到別人的不幸運,向犬島彥安撫道:“總有一天會回來的,您應該好好珍惜這段她不在的時間。”
“你說得對!”
終於說到了點子上,看來這幾個月的銀行特訓還是有用的。
犬島彥想到一個壞主意:“回頭延長一下培訓時間,讓她開春的時候再回來怎麼樣?”
但狠心還得是波瑠,她異常平靜地說:“一般,不如讓她留在米國開分社。”
這犬島彥當然不能答應,不過也不是不能考慮,畢竟事務所即將迎來這麼多新生力量,總會有一個人有趣高過菜々緒,那她存在的價值就剩下那雙腿。
隻有身材的話,大家都可以啊。
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去和新人打招呼吧,作為前輩得留個好印象。”
“是…”
倆人回到集體,然後讓橋本愛這個小前輩來介紹,反正她最喜歡做這些事情了。
但就波瑠這張臉,最近有關注時尚的肯定也知道。
吉岡裡帆一家隻是意外,這倆人居然還是兄妹的關係,難怪剛見麵就要到角落去說悄悄話,剛懸起來的心總算是平穩落地。
尷尬嗎,差點就以為這倆人有一腿了。
收起亂七八糟的心思,吉岡裡帆跟著參觀事務所,從這個始終覺得更像咖啡廳的一樓開始,到二樓還有三樓的辦公區域,再聽取了一下現員工的介紹。
總的來說,給吉岡裡帆的感覺就是很隨意。
但隨意不是隨便。
一樓二樓和三樓都是門禁卡通行,一般人就算誤入一樓,也會因為打不開上樓的門,冇辦法去到二樓的藝人區域,基本的安全隱私都有保障。
工作的確會忙,像橋本愛和有村架純她倆,這部戲剛結束就出發下一個片場。
不過倆人都說,工作是自己要求並且選擇的。
這是真的很意外了。
不僅吉岡裡帆不理解,她的老父親也不是很理解。
業內的規矩他明白。
電視台和事務所定下來的工作和角色,保守一點來說,十個藝人裡麵有九個都冇得選,那都是要你去演什麼你就得乖乖去演,除非是真的檔期對不上等不可抗力因素,纔會說換人的事情。
不演也可以,那你要是冇有人保著,以後也別想出演了。
想在藝能界這裡吃飯,低頭是一定要的。
但是看到犬島彥和這幾個藝人的相處方式,老父親這幾十年的工作經驗告訴他,這公司從頭到腳就不對勁。
但他也不好說,因為對方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