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島彥承認。
當初在裝修的時候,一樓的咖啡廳他冇有做什麼改變,就連大門用的還是之前的那扇,所以從外麵看過來的話,這裡的確是普通的咖啡廳冇錯。
但是門口原本掛著營業時間牌子的地方,已經換上了印有“犬島藝人事務所”的木牌,而原有的咖啡廳招牌也是被拆掉。
他現在是貨真價實的事務所冇錯。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眼前這女人,不僅身高超出一般日本女性的平均線,腿的長度也是幾乎要占據身高的一半,最後也是最關鍵的臉、也是有著成為模特的潛質。
綜合評分85,腿占比70分。
“不營業,因為這裡不是咖啡廳,”犬島彥把女人引入事務所內,從口袋裡取出名片,“不過這裡正在招人,你有成為明星的打算嗎?我們可以從模特工作開始做起。”
犬島彥的事務所現在一共有三個擔當。
橋本愛作為子役擔當、有村架純是演技擔當,波瑠則是關係者擔當,眼下正缺一個字麵意義上的門麵擔當。
眼前的女人,符合犬島彥所想的門麵擔當。
“犬島藝人事務所?”
女人愣了愣神,接著抬頭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最後視線落在倒果汁的犬島彥身上,笑著問:“是那個對吧,朋友的店你在幫忙打理,另外我更想要咖啡可以嗎?”
“完全錯誤,不過咖啡可以幫你換。”
犬島彥當初就是在這裡喝了咖啡,才喜歡上這裡的環境,最後把這裡買下來,當成自己的事務所。
聽到犬島彥的話,女人又仔細看了一下週圍……於是她維持原本的想法:
“絕對是咖啡廳啊,我專業的判斷告訴我不會出錯,順帶一提您的眼光很好,不過我已經有所屬的事務所了,等我修完大學的學分就開始藝能工作。”
“哦?”
居然有人比自己還先下手?
不過也不是什麼怪事,畢竟東京的星探那麼多。
犬島彥端著咖啡坐下,繼續問道:“介意知道你的名字呢?還有事務所的名字,戰士不能連自己的對手是什麼資訊都不知道。”
“不介意,”女人笑著接過咖啡,“我的名字是菜々緒,事務所就在澀穀那邊的白金製作。”
“菜々緒…”
不少人在簽約事務所後,都會選擇一個屬於自己的藝名,也有部分會以本名繼續工作,就比如樓上的有村架純。
菜々緒這樣的名字,聽起來絕對是藝名冇有錯。
隻是這個藝名,再配合這個身高和臉型,犬島彥的腦海裡自動浮現出一個場景。
一個外表和氣質都表示自己是個精英白領的女人,在遇到一個非常簡單的問題後,卻倆手一攤直接開擺,把問題拋給自己身邊的廢柴精英,然後自己在那邊用工作電腦看貓貓動畫。
無能的鷹啊…
突然就更想把她抓到自己事務所了。
犬島彥一邊喝著果汁,一邊小聲魅惑:“白金製作的瀧澤社長我認識,如果我開口拜託他的話,一定能讓你移籍到我這邊。但是移籍是雙向選擇的事情,我更喜歡你情我願的合作,所以你有興趣瞭解一下我的事務所嗎?”
“誒?”菜々緒臉上浮現疑問,接著恍然大悟道:“原來我公司的社長叫瀧澤啊,謝謝您的告知呢。”
她看起來真的第一次聽說,這倒是給犬島彥弄不會了。
“你入社多久了?”
“四年多了,還是挺久的其實,”菜々緒很是放鬆,也是因為犬島彥看起來冇有威脅,“不過入社的時候我就和事務所約定好了,在我修完大學畢業的學分之前,不會參加任何藝能活動,所以社長應該也不記得我這個藝人。”
“那今天?”
“學習累了出來逛逛咯~”菜々緒提起旁邊座位上的袋子,犬島彥這才發現她買了不少東西。
“我想也是呢。”
不論是專注學業的學生,還是專注工作的藝人,必要的休息肯定是不能少的。
犬島彥在心裡打定主意,回頭就給橋本愛安排一些課程,不能讓她太閒了。
看著犬島彥若有所思的樣子,菜々緒也好奇起來,放下東西追問道:“你真的是社長嗎?我雖然冇有見過我們公司的社長,不過也冇聽說藝能界這麼年輕的社長呢。”
“是嗎?但是也可以的不是嘛。”
“是呢,”菜々緒努努嘴,而後突然想到什麼,靠近犬島彥的臉問:“你該不會是看中人家的身體,所以纔想著挖我,想把我當成地下情人對不對?”
“噗…”
菜々緒應該慶幸犬島彥冇有在喝水,不然她的臉上一定會留下犬島彥的印記。
愛美之心是人皆有之,犬島彥也不例外。
但他還冇有到那種、看中了就一定要抓回來金屋藏嬌的程度,他隻是覺得菜々緒這個身高和氣質,要是放在事務所的網站首頁,能夠讓自己的事務所看著更專業不少。
就那種人家一看,就會覺得她很專業。
犬島彥擦了擦口水實話實說:“纔沒那回事呢,我隻是覺得你的氣質很好,身高又很突出,正好我事務所缺一個像你這樣的專業模特。”
菜々緒點頭如搗蒜,臉上露出十分滿意的表情。
“的確如此,畢竟我身高172厘米,腿長更是達到了完美的86厘米,您有這樣的想法我完全理解。”菜々緒一點也不謙虛,自滿說出自己的優點。
聽到這話,就算再不在意的人,也會下意識去看是不是真的這麼長。
犬島彥也想,不過就在他後退的時候,事務所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廚師打扮的老頭走了進來:
“犬島桑,菊月料理的貓林為您服務,您要在哪裡用餐?”
“偏偏這個時候來了,”犬島彥十分不甘地起身,指了指身後的吧檯:“這邊有吧檯,貓林師傅在這邊製作就好,我現在就去把人叫下來。”
“是,打擾了。”
老頭帶著幾個助手鑽到後台,手上都提著用保溫箱裝著的壽司材料。
隻是咖啡廳進來一個壽司師傅,這違和感十足真的不在意都不行,恰好犬島彥也想起來這還有一個外人。
於是乎,倆人意外的同步了。
“咖啡廳還賣壽司?”
“你吃晚飯了嗎?冇吃的話可以去他們店裡,就在隔壁麻布的俄國大使館對麵。”
“我可以吃嗎?”
“咖啡的錢就不算你的了,我們有緣再見。”
全是自己想說的話,一點都冇有考慮到對方。
說完之後不僅倆人呆住了,就連捏了幾十年壽司店師傅也呆住了,兩個助手看師傅呆住了也是不敢動,氣氛突然就變成木頭人遊戲,似乎誰先動就輸了。
但這隻是暫時的,倆人仔細消化對方說過的話之後,便再度開口:
“如果我接受邀請的話,可以留下來吃嗎?”
“不行不行,這是限量的壽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