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島彥雖說作為社長,可平日裡去麵對下屬藝人的時候,剛開始總是沒那麼快開啟局麵,依靠的更多還是助理那邊提供的資料。
剛開始見麵的時候,的確是聊過一些想法。
可更多的東西,還是得從兩人的交談中,一點點瞭解情況。
就像是這一次的。
要不是在跟滿島光的閒聊時知道這個,犬島彥估計還會照著之前的計劃,來安排她和吉岡裡帆一個班學習,再走差不多的路線安排上劇。
同期兩張牌打出去,一塊競爭的同時可以一起成長。
但眼下,得和她多聊一聊。
「你時間上合適嗎?」犬島彥看了眼時間,「可以的話,今晚就在這我們兩個好好聊一聊,對你的想法還有這幾天來事務所的感受,什麼都可以和我說一說。」
「合適!」本田翼坐穩在凳子上,不再是沾著一點邊邊。 藏書多,.任你讀
剛才還以為是要給她訓一頓呢,畢竟這幾天自己上課的樣子自己清楚,著實有些摸不清楚頭腦。
眼下放鬆下來,她也是很積極跟犬島彥說:「上課什麼都是很開心的,前輩和大家都很關心我,老師也很照顧我,氛圍也比之前的事務所要好很多,很期待在這裡繼續加油。」
都是好話,也都是實話。
人都是會對比的。
此前的事務所在模特工作上很是支援,但是在其他的工作上就不是很上心了,不然也不至於這麼些年一次試鏡都不成功,連路費都是她自己出的。
跟現在的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犬島彥聽了也舒心,感受到她的情緒,點了點頭:「覺得可以就好,事務所就是要給你們創造好的環境,同時可以幫你們介紹好的、喜歡的工作,這樣就是最好。」
「那我能得寸進尺一下嗎?」本田翼抬起一根手指。
見犬島彥說這麼漂亮,本田翼不心動那是假的,年輕的心在蠢蠢欲動。
「可以,不違反原則我都可以答應你。」犬島彥沒直接答應,不過他的態度十分積極,願意給自己說的話負責。
「嘿嘿…一定不違反原則,」本田翼笑容滿麵,說出自己的請求:「事務所的休息室裡頭都挺好的,不過還是差了點東西,所以我想把我家裡的PS3帶過來。」
她沒啥喜歡的,就好看看動漫打打遊戲。
能在這玩會遊戲再回家,那她對工作一定有更多的動力,對這裡的歸屬感也會更足。
隻是這答案,讓犬島彥想不出來這叫什麼得寸進尺。
他有些哭笑不得:「你就為了這個?」
「這個可不是小事啊!」本田翼有些激動,正準備跟犬島彥講事實擺道理提想法,卻被犬島彥抬手按住:「這對我來說就是小事,明天我就讓人送幾部過來,你說可不可以?」
本田翼目光呆滯,卻緩緩舉起雙手。
她同意。
要不是她是個女孩子不方便,她還會雙手雙腳舉起來一起同意。
「看來是可以了,明天就給你送新的過來,」犬島彥給她的手壓下去,笑著打趣道:「你知不知道你給我嚇壞了,聽到得寸進尺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惦記上了我這社長的位置,都準備給你退位讓賢了。」
聽到這話,本田翼頓時從凳子上跳了起來,驚恐不已道:「您敢退我也不敢接啊,我哪有那個資質,這連演員都還做不明白呢。」
「你都敢要遊戲機了,還不敢要我這社長?」犬島彥的玩心也起來了,調戲起了本田翼。
那這也是事實,今天敢在休息室裡提遊戲機,明天就敢整別的不是嘛。
這話一說,本田翼真的不知道往哪站了。
緊張的小手在背後搓來搓去,眼神四處飄忽沒地方落腳,更不知道怎麼回答犬島彥的問題,也分不清這是什麼真話還是啥打趣的話。
比等待老師點名時要坐立不安,還啞口無言。
別說是社長了,現在就是這個PS3她都不太敢要,想著是不是得給犬島彥退回去。
可終究是已成定局。
而且就她現在這樣子,犬島彥哪裡能讓她做社長,急忙招手給她的神喊回來:「好了,你還怕我把你吃了不成,我跟你開個玩笑呢,坐下來和朋友一樣聊聊天嘛。」
聞言,本田翼馬上坐了下來,自信滿滿地說:「你這樣說那我還真的不怕,滿島姐說過您是個好人,她喝醉了您都不對她動手。」
「她跟你說什麼了?之前遇到的事情?」
「沒錯,就之前在外麵居酒屋遇到的事,她在聊天的時候跟我們都說了,」本田翼實話實說,話題一拐就來到犬島彥身上,意外道:「不過您也是,這個身份居然還會去居酒屋那些地方。」
在她看來,犬島彥出去喝酒那肯定得是高階場所。
哪怕是居酒屋,那也是什麼預約製的小店,進去了還就那個直接包場製,如此才配得上他的身份不是。
那種人來人往還嘈雜的居酒屋,實在是難以置信,有種神明大人掉進人間的感覺。
犬島彥笑了笑:「我能有什麼身份,隻是你們的社長嘛,平時也是和你們一樣,是要吃喝拉撒睡的一個正常人,去什麼地方都是很正常的。」
「您這樣我可壓力太大了。」
「怎麼會有壓力,我們都是坐在一個辦公室裡的朋友,你看我跟你們擺過架子嗎?」犬島彥攤開手,十分無辜看著本田翼。
本田翼努努嘴回道:「那的確沒有,這一點別人真不如您。」
她豎起大拇指,說出另一件舊事:「當時有村桑提起來這的時候,我還是很糾結的,擔心您這邊會和其他大事務所一樣,愣是糾結了半個月才下定決心。」
「考慮是應該的,那個時候你也不認識我不是。」
「對啊,還好我下定了決心,」說起舊事,人總是很有精神,本田翼也沒了之前的拘束:「聽別人說不如自己來感受,其實那些雜誌都有些偏頗,您其實不是那種囂張跋扈的人。」
「那這個雜誌你以後不能看了,居然造社長的黑料。」犬島彥笑著提醒,也是否定了這家雜誌。
「不看不看,看他們亂寫還不如跟您在這聊天。」
本田翼是越來越放鬆,椅子都拉著靠近了犬島彥許多。
而這個談話距離的增進,便是對犬島彥這個人的認可,她繼續說著:「那我們以後還能這麼聊不?還是先說找經紀人跟您聯絡,然後約時間什麼的。」
「都可以啊,隻要你看到我在事務所這邊,你想來聊天說話也可以,找我來陪你打遊戲也行。」
這種小事不用拒絕,本身也是瞭解彼此的一個過程。
打遊戲,那犬島彥也很在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