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有誰不理解這樣的心情呢?
犬島彥一開始並不理解,但是在有村架純說清楚之後,就明白了她的心情。
說到底也不是什麼智商為零的傻子,別人在你麵前說人話也聽不懂,隻要稍微動腦去思考一下,就可以理解有村架純話裡的深意。
她並不是那種寬容。
有村架純說的不在意,更像是把自己的頭埋到沙堆裡,就像非洲沙漠裡的鴕鳥一樣。
隻需要活在自己的世界,然後犬島彥來找她的時候,也跟著一起把頭埋到沙堆,這樣子眼裡心裡就隻剩下她一個人,不是也等同於過分的寬容。
想法有些不對,結果卻是一樣。
犬島彥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和她一起雙耳不聞窗外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我答應你,」他點頭答應,再給自己上一道保險:「不過你也知道我反應會有些遲鈍,如果我們之間有什麼不理解的時候,希望你可以多給我兩分鐘思考一下。」
「可以,我也可以在這段時間裡冷靜下來。」有村架純滿口答應下來。
交往並不是擁有對方的一切,更不是控製對方的所有想法和行動,這樣子隻是在犯罪邊緣的合法監禁。
交往是互相瞭解之後,再從不斷的改變中成為最適應彼此的一個過程。
最後的結果有兩個。
一是確定對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和他一起結婚開啟新的挑戰。二是在改變中發現自己還是無法適應,最終分開成為天各一方的路人。
但如果兩個人沒有一個遷就,就會朝著第二個結果極速前進。
犬島彥答應了,那有村架純作為另一半也會答應,這就是她在交往後的第二次遷就。
第一次遷就,是允許了犬島彥身邊還有別的女人。
在付出這些之後,有村架純得到了想要的溫暖懷抱,那種能聽到彼此心跳的近距離接觸讓她覺得很幸福,不安的心在這個不安的城市,第一次確定了可以靠近的地方。
「請抱緊我好嗎?」
…
路途遙遠,今天先到站下田。
兩個人在這裡吃的午飯,稍作休息後再驅車回到東京,車子直接開到事務所樓下。
夕陽西下,事務所已經下班。
可是從側邊的小巷上去,就發現二樓的房間裡還有很多人在,犬島彥和有村架純的組合,剛上樓來就撞見偷偷摸摸拿酒上樓去的滿島光。
她也是毫不避諱,點出倆人的關係:「有村桑稍微收斂一下,你現在少女懷春的樣子十分明顯。」
就像她說的一樣,太明顯了不能當做沒看到。
自己可以,那其他人看到之後呢?
要考慮影響的啦。
「有嗎?」有村架純不是不相信滿島光的話,她隻是不相信自己有這麼明顯。
一沒牽手二沒有做什麼,隻是很簡單的跟在犬島彥的背後,連視線都沒有往他身上落去,這樣子也能被看出來「少女懷春的樣子」,姐姐您是開了天眼嗎?
可她這一說,就是變相承認了這件事。
再加上旁邊犬島彥都沒有反駁,也讓滿島光確定自己的猜測,所以問題又複雜了一些。
按照之前波瑠的反應,戀人應該不是有村架純才對,那今天的女主角為什麼是有村架純呢?
酒蒙子搞不懂,所以酒蒙子不想理這些。
滿島光搖搖頭,拎著酒往樓上去,不知道是在對誰說:「你自己多注意吧,雖然喜歡與否是自己的事情,但在事務所裡還是要收斂一些的。」
有村架純聽到了,犬島彥也聽了進去。
她說的話精妙之處就在於,兩個人聽了都有自己的思考,都在認為滿島光是在提醒自己。
待她走後,有村架純看向犬島彥的眼神寫著憂慮:
「會不會…」
「她不會的,」犬島彥知道她想說什麼,輕撫著她的肩膀安慰:「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就好,電影纔是你現在該考慮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讓我來解決。」
滿島光不會亂說的。
她在藝能界這麼多年,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
在她眼裡,有村架純纔是小白。
就像她說的一樣,喜歡與否是自己的事情,可是表現出來就太年輕了。
對犬島彥的好感誰沒有呢。
雖然她才接觸犬島彥沒多久,可她好歹也是和犬島彥住過一個屋簷下的,如果對他沒有好感,又哪裡會讓犬島彥進自己家門,還留他在自己房裡睡了一晚。
哪怕他喝醉了,可人還是滿島光在照顧著。
她的提醒,也是出於好心。
太單純的人在這裡是不好生存的。
犬島彥雖然在感情上理解很慢,可在其他事情上麵,他還是反應比較快的。
「明天的工作加油,我放了學也會趕過去片場。」
「還在吃醋?」
「是,我就是在吃醋,所以你要生氣嗎?」犬島彥實話實說的同時,也是把話題轉移,不讓有村架純多想。
當問題回到自己身上,一切不攻自破。
「我怎麼可能生氣呢!」被在乎的感覺,又有誰會生氣呢?有村架純握著手回應:「那你明天開車注意安全,這一次的片場在八王子那邊,具體地址等下我讓經紀人給你。」
「好,你去上課吧。」犬島彥答應下來,再放有村架純自己離開。
她回來事務所是為了補課,讓演技老師給自己復盤一下現在的演技,是不是可以把電影裡需要的愛意演繹出來。
犬島彥回來倒是沒什麼特別安排。
他想了想,便上樓去找到了滿島光,向她道謝:「剛才謝謝你了,有村今天的情緒波動很嚴重,沒有控製自己感情的想法,我在她身邊反倒沒有察覺出來,謝謝你提醒了她。」
「小事,我們什麼關係,」滿島光毫不在意擺手,再推給犬島彥一罐酒:「來了就陪我喝一罐,這一次我不誆你了,喝完這罐我也回家去。」
「我們有什麼關係?」犬島彥拿起啤酒有些納悶。
不就是正常的上下級關係,怎麼從滿島光的嘴裡說出來,一下子就變味了。
「一起喝酒的朋友啊,」滿島光笑著碰杯,接著直接把話題帶歪,質問輕浮的犬島彥:「你以為是什麼關係,是和有村架純那樣的辦公室戀愛嗎?」
「噓!」這不得不保密。
傳出去對誰都不好,更是會讓事務所的氣氛變得十分惡劣。
雖然滿島光也沒有傳出去的想法,可是看到犬島彥這麼緊張,自然不能讓犬島彥輕鬆逃脫,畢竟人本質上就是喜歡看別人出糗的。
她拿著酒靠近,壞笑著威脅犬島彥說:「那現在社長要怎麼辦呢?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時不時就會喝醉,萬一把這個事情傳了出去……你要不考慮收買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