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那麼多幹嘛,你是想整個事務所都變成酒蒙子?」犬島彥一把把她推開,接著從地上站起來,整理了下衣領道別:「你自己也少喝點,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走的時候別忘了鎖門。」
總要保持清醒。
不僅是對工作,還是對感情。
滿島光自知留不住,也沒有多問,擺了擺手就放犬島彥離開:「知道了,走的時候把門鎖上,你放心約會去吧。」
「胡說八道…」
犬島彥轉身離開,步行去到約定的地方。
滿島光雖然說話挺亂,但是這一次她還是說對了,犬島彥的確是趕著要去約會。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上次找特林德爾玲奈說過之後,倆人的溝通就限定在了偶爾的電話上麵。
但總是這樣也不太好,犬島彥便約好了她今天休息的時間,準備倆人一起到外麵吃飯,再一塊去公園散步聊天。
普通的約會。
犬島彥來到路口等了一會兒,就看到朝著自己揮手的特林德爾玲奈,笑著迎了上去:「抱歉,下班前喝了一點酒,不能開車來接你。」
「不會~我換了運動鞋來的。」特林德爾玲奈臉上是幸福的笑容,主動挽起犬島彥的手。
她沒在乎喝酒的事。
日本這邊的情況她清楚,像犬島彥這樣做社長的,大概每天都要喝上幾杯。
但犬島彥得說清楚,握緊了她的手邊走邊解釋:「事務所來了一個愛喝酒的新人,剛纔在事務所和她談心聊天,我想應該幫她解開了心結。」
「是什麼事呢?」特林德爾玲奈抬頭問。
不在乎是事實,可既然犬島彥主動和她說起,那她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是藝能界陰暗麵的那些事,玲奈應該也聽說過的,」犬島彥握緊了些她的手,安撫著她說:「不過玲奈不用擔心,你來之後我會保護好你的,不被那些人打擾。」
「我當然相信汪醬。」特林德爾玲奈抬起手來,她和犬島彥此刻是在一起的。
如果在一起都不相信,那還有什麼是可以相信的。
倆人繼續走著,和普通的戀人無異。
不多時,便來到東京塔下的餐廳。
不是什麼預約製,也不是什麼豪華餐廳,隻是街上到處都有的普通餐廳。
特林德爾玲奈一直在海外,最近纔回來日本這邊居住,飲食習慣也還沒有完全變成這邊的,所以去其他的地方也沒什麼胃口,不如就來這些隨處都有的。
隻要不是連鎖的,卻能夠一直開下來,多少也有些好吃的東西。
坐下來,特林德爾玲奈便說起自己的事:
「演藝學校裡一直會有那些來挖人的星探,最近也有人找到我了,讓我加入他們介紹的經紀公司,還說未來一定會爆紅,不過我都沒有答應他們。」
「玲奈不能輕信,這裡有很多騙人的星探。」犬島彥提了個醒。
「放心,我除了汪醬身邊哪也不去。」雖說不喜歡拐彎抹角,可為了喜歡的人也願意改變,而這就是特林德爾玲奈的心意。
聽到這樣的話,不論誰都會害羞,犬島彥也不例外。
然而在看到她純粹的眼睛後,並不會覺得這樣的話會煩人,從犬島彥的角度來聽,反而是恰到好處的甜度。
隻是犬島彥這邊,就不能再往裡加糖了。
糖多了會膩。
偶爾吃一塊沁人心脾,經常吃隻會磨滅彼此之前的愛意,然後提前進入那種彼此都開始厭倦的時期,最終形同陌路成為不再見麵的陌生人。
沒必要,也不需要。
犬島彥問起未來的想法:「玲奈來年就加入吧,有想好從什麼型別的電視劇出道嗎?我可以現在幫你做好準備。」
想要安排,那隻是一句話的事情。
對於犬島彥的入社安排,特林德爾玲奈並無異議,不過在出道的工作安排上,她有自己的想法:
「來年春節後就加入吧,不過工作安排就不麻煩汪醬了,我會自己去參加試鏡會的。」
「自己可以嗎?」犬島彥支援她的做法,卻也擔心她會受挫。
「安心~」特林德爾玲奈握住犬島彥的手,放到自己身前:「稍微也可以相信一下我的,學校的老師可是一直在誇我,說我很快就可以找事務所,然後去嘗試接一些配角的角色。」
「我當然相信你,」犬島彥笑著點頭,開心的同時也不忘提醒她:「不過要是遇到什麼不長眼的,或者想對你動歪心思的,一定要馬上就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
雖說到時候特林德爾玲奈出去後,會掛著犬島彥事務所的大名,可看特林德爾玲奈的樣子也知道,是不想扯著這麵大旗去擺譜的,難免會有什麼看不清事理的人。
但是就這麼宣佈,說她是自己的女朋友,對她就更不友好了。
其他人,會怎麼看她呢?
風言風語是堵不住的,嘴巴全部長在別人的身上,總會通過各種各樣的途徑傳到她耳畔,心理上的傷害往往最讓人難以忘記。
聽到犬島彥的承諾,特林德爾玲奈理所當然地點頭道:「那是當然了,而且我也會一直在原地,等著汪醬飛奔過來保護我的,我們約好了對不對。」
「約好了。」犬島彥伸出小尾指,勾住了特林德爾玲奈的小尾指。
約定的事情自然會做到。
甜蜜的氣息在周圍瀰漫開來,然後被上菜的服務生打破。
她們似乎總是會這樣,不過來到的時間卻是剛剛好的,因為再膩下去的話,或許倆人又會生出練習的想法。
交頭接耳的時候,猝不及防偷襲一口,就算這裡是人來人往的餐廳,也是可以做到的事情。
但是服務生來了。
倆人回到各自的半區,一起分享著各自的喜愛。
也是在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餐廳外,吸引了特林德爾玲奈的注意。
她抬起手,指著那道有些迷茫身影說:「汪醬,那個是不是事務所的有村架純小姐啊?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
因為隻有兩麵之緣,所以特林德爾玲奈不太確定,但因為這兩麵的印象都有一些,所以她又能記住這麼一個人,看到的時候就會想起來。
「有村?」
犬島彥順著特林德爾玲奈的手轉身看去,馬上就從路人裡發現獨自一人的有村架純,疑惑之餘回應特林德爾玲奈:「是她,不過最近她有片場的拍攝工作,所以都不在事務所這邊。」
犬島彥也是今天纔看到。
以前有空時不時去片場探班,但最近不是剛來了幾個新人,所以犬島彥也去不了。
特林德爾玲奈明白犬島彥的意思,不過她和有村架純同為女性,能感覺到她現在的狀態,便提醒了一下犬島彥:「我感覺她看起來狀態有點差,汪醬作為社長,不應該去看看嗎?」
「狀態?」犬島彥又看了過去。
他看著有村架純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然後撐著下巴觀望四周,卻怎麼都想不明白這有什麼不對。
在犬島彥看來,這不就是飯後散步的狀態了,哪裡有什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