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不能隻考慮現在,總得為未來做準備。
大致方針是犬島彥來定,執行就交給助理和其他的人去,包括給鈴原優美的安排。
安排東京的學校、請老師來指導她模特知識,演技課如果她想上的話,也可以和吉岡裡帆一塊上,但能不能找到工作就看她自己,至少目前犬島彥是不會給她支援。
安排好後麵的工作,犬島彥這纔回家去。
家裡麵,母親已經等了許久。
犬島彥剛進去,就被喚到客廳,接著發現一個意外來客。
怎麼特林德爾玲奈也在?
「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犬島彥心思還沒安定,腳步就先想著離開。
但他的所作所為,是逃不掉母親的雙眼的,坐在上席的母親抿著紅茶,狐狸尾巴從身後露了出來:「怎麼?我們兩個看起來很可怕嗎?」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如您所說。
但犬島彥不可能這麼說,這樣說是會被打板子的。
「特林……玲奈,今天怎麼有空來了?」犬島彥急忙踩住剎車,趕在特林德爾玲奈的笑容變壞之前,把稱呼換成之前定下的玲奈。
話聽起來很不負責任,就好像犬島彥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
可不管怎麼著,話茬總算是接了起來。
「晚上好,彥,」特林德爾玲奈笑著起身迎接,她同樣履行和犬島彥的約定,接著解釋自己在這的原因:「聽說你從京都回來,就過來看看。」
「原來如此,稍等一下…」犬島彥得先跟母親問好。
近處處,看著倆人如此和諧的母親很是欣慰,擺了擺手拒絕道:「你們聊你們的,不用在乎我這個老太婆,反正我也沒有什麼特別想知道的事。」
「母親大人!究竟是誰這樣說的?我要去告那個人誹謗!」犬島彥義憤填膺的樣子。
當然了,這隻是做戲給母親看。
她說不用在乎她,難道你就真的不在乎她了?
她首先是一個女人,之後纔是犬島彥的母親,換而言之女人會有的情緒她都會有,為了彌補剛纔想要逃脫的壞印象,現在隻能裝成一個好孩子了。
雖說是裝的,可人就吃這一套。
母親放下茶杯,心滿意足起身離開,路過犬島彥身邊時對他耳語一番:「改天你再說那隻京都狐狸的事情,今天你就好好照顧玲奈醬吧,不要讓人家傷心喲。」
「哈哈…」犬島彥兩眼一黑。
今天是初一,所以有特林德爾玲奈的救場,但是十五的時候又有誰能救他呢?
雖然吉岡裡帆的事情挺順利的,也沒有引發什麼騷動……大概吧。
但母親或許都沒想到,犬島彥真的會用謊言找到一個真實存在的人,這個可是不好好解釋就不行的,明天也許就是倆人攤牌的時候。
不裝了,我真的見到了稻荷神!
這樣說應該沒問題吧?
不知道有沒有用,不過眼下更直接的問題,是身邊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犬島彥的特林德爾玲奈。
「饒了我吧,」犬島彥舉起雙手投降,擋住了特林德爾玲奈遞過來的視線,「以前不是就說過了嘛,不要用這種看小貓的眼神看著我,真的會害羞的。」
「真的嗎?」特林德爾玲奈不退反進。
在她想來,這應該是犬島彥釋放的訊號,意思是快點來看我。
畢竟藝術生的大腦,和一般人的總是不一樣的。
「太近了,其實你這樣給人的壓力很大,一般人這個時候絕對跳起來了!」犬島彥嘴上說著壓力大,身體卻沒有任何動靜,甚至連後退的想法都沒有。
畢竟他不是一般人,特林德爾玲奈也明白他的意思,但她先回到原位。
「還是離遠一點好,那種看得見摸不著的距離,纔是最抓人的,」她枕著沙發上的抱枕,笑意盎然地看著犬島彥:「這段時間我們的距離很遠,但是我發現心裏麵的想法沒有動搖,所以今天過來看看你。」
「那我站起來給你一次看個夠?」犬島彥站起身來,作勢要在她麵前轉上幾圈。
一般女孩這會兒已經喊他坐下來了,而特林德爾玲奈卻是拍了拍手期待道:「可以啊,而且可以的話請慢一點轉圈,我想看得清楚一些。」
歸國少女的思想,的確很不一樣。
犬島彥慢悠悠轉了一圈,算是回應她的期待,但在這之後就是逐客令:「現在看完了,那就請你回去吧,女孩子在別人家裡待太晚不好的。」
特林德爾玲奈瞬間就難過了,嘴巴嘟起的同時,兩條眉毛也貼在一塊。
她苦著臉說:「我還沒聽你說說京都的趣事呢,遠行之後和家裡人說一說旅途的見聞,不是每個人都會做的事情嘛,為什麼你不願和我說說呢?」
就算你這麼可愛,又很可憐。
心再軟一點估計都要化了,可犬島彥還是沒接受她的存在,攤開手反問道:「玲奈…不是家人吧?」
的確會分享,可你還不是家人。
「因為這個?」
「毫無疑問就是這個。」犬島彥有些鐵石心腸了。
他自己也覺得是這樣子,不然沒有可能看到這麼可愛一個女孩子悲傷,居然還會去拒絕她的請求,多多少少已經扯上不通人情的關係。
「但這不是壞意義上的事情,我隻是……」犬島彥想給自己的冷漠打個補丁。
隻是在他完整把話說出來之前,特林德爾玲奈的嘴唇已經落了下來,把那些話給壓回到喉嚨裡。
比剛才更近的距離,近到彼此已經看不清楚對方的臉是什麼模樣,因為此時此刻的兩個人,眼裡和世界裡都隻剩下,那一記突如其來親吻的感覺。
「我真的親上去了!」
「我被她…沙發咚了?」
犬島彥的背後就是沙發,無處可退的境地讓他動彈不得。
許久,特林德爾玲奈鬆了一口氣。
她突然笑著後退,然後捂住自己的嘴唇安慰犬島彥:「抱歉,我好像沒有計算好距離和力度這些,隻是想著這樣子就好了,所以你的牙齒……沒有被我撞壞吧?」
「牙齒…」犬島彥摸了摸唇間,搖搖頭回應:「我完全沒問題,反過來說你?」
你沒事吧?
不僅是牙齒,還有大腦。
為什麼會做這麼突然的事情?是因為某種天真的想法嗎?比如說親吻過後就是一家人了。
「我沒問題的!」特林德爾玲奈笑著亮出牙齒,上麵真的是一點損壞都看不到。
但問題不在這,所以犬島彥關懷的眼神依舊。
以往都是特林德爾玲奈用看小貓的眼神來看他,現在反過來被犬島彥用這個眼神看待,雖然做好了對視的準備,可實際看到之後還是羞紅了臉:
「請不要用看小貓的眼神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