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鬆屋兩人,人均1380円。
「我還以為你會去那些更貴的地方,沒想到居然會是鬆屋。」在送鈴原優美回家的路上,吃飽了撐著沒事做的犬島彥,和她閒聊了一會兒。
閒著也是閒著,吉岡裡帆的事情多少瞭解一點,可對鈴原優美是真的一無所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
鈴原優美很是平靜,似乎早就想到犬島彥會問這些,掛著和善的微笑回道:「總不能真的去那麼貴的地方嘛,那萬一您要我請客的話,那我剛賺的錢不是又花出去了。」
「…原來我在你眼裡那麼小氣啊。」
「完全沒有!」鈴原優美快速搖頭,極力否認著犬島彥的猜測:「隻是不想讓您破費那麼多,畢竟您已經答應給我一個機會,怎麼捨得讓您大出血呢。」
說罷,她看向犬島彥激動問:「如果是藝能界的話,一定能賺到很多錢吧!」
「話也不是這麼說,」看著時間還早,犬島彥拉著她在巴士站台坐下,耐心和她解釋:「進入藝能界並不代表能賺到錢,首先我們要明白自己什麼地方最吸引人…」
演技、長相、身材還有口纔等……進入藝能界想要賺到錢,這幾個點總要有一個。
至於你說我是大小姐,那你本來就有錢了,也不在乎藝能界帶給你的薪資收入,享受的隻是鏡頭給到自己的成就感,這個又和一般人士區分開來。
就拿鈴原優美來說,演技這方麵還不可評,畢竟他還沒有看過。
但是其他的條件並不算出眾。
長相的確不醜,卻沒有突出的地方。
去到一半雜誌可以做個寫真模特,但想要從寫真模特這條路殺出來,就得考慮自己有沒有吸引別人的地方,或者自己有什麼特質是別人沒有的。
你不能靠著一張普通的臉,去打敗那些偉大的臉。
不可能的。
「明白了嗎?藝能界並不是那麼容易的地方,每年都有那麼多少男少女參加選拔,但是真正在事業上收穫成功的,隻是幾千人裡麵的那一個。」
對於普通人來說,進入藝能界或許不算太難,參加選拔或者自己投遞簡歷,說不定就有事務所認可自己。
可在這之後的每一條路,都會比進入藝能界更難,
「明白了…」鈴原優美低下頭去,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可能是想自己有沒有這份特質,或者能不能做到比一般人都要努力,也有可能隻是單純的失落。
畢竟從犬島彥口中聽到的事實,比自己瞭解的要殘酷許多。
「但你不用太擔心,」犬島彥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週末的時候一起去東京,在那裡我會安排專業的老師,來對你進行演技方麵的基礎測試,可以的話我也會歡迎你的加入。」
「要是不可以呢?」
還沒有成功就已經想著失敗,可犬島彥並不反感這樣的行為。
他很放鬆地說:「不可以就看看其他,做不了演員也是可以做模特的,中途再安排你去上演技課,說不定你的學習能力比一般人都要好,很快就學會如何演戲。」
這是往好的地方想,如果不好的話…
那就是一生都在模特工作上蹉跎,年老色衰之後就隻能考慮未來的問題,要麼結婚要麼找個一般公司入職。
可是就現在這個學歷,註定不會有什麼優質的會社選擇。
犬島彥雖然沒有明說,可鈴原優美剛才就被他刺激過一次,自然明白事物的反麵會是什麼。
能有這樣的機會,已經很好。
「我明白,會全力以赴的。」鈴原優美收起無關的擔憂,神色認真回應。
在這之後,犬島彥給她叫了一輛計程車。
等自己回到民宿,馬上就開始安排準備工作,讓助理那邊做好準備。
像是給鈴原優美檢測資質的表演老師,還有要給吉岡裡帆準備的,那所離事務所距離近的學校,而且是支援學生參加藝能活動的那種。
有的學校規矩很死板,認為學生在校期間進行藝能活動影響不好,便明文禁止本校的學生參加。
又因為藝能工作多是露臉出鏡,所以想隱藏也藏不住,不能像手機那樣隨便找個地方就藏了起來,所以就有了專門的藝能學校。
像波瑠跟有村架純,現在就在其中。
橋本愛也快了,她現在的學業也有點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意思,估計來年春天的時候就會轉入藝能學校。
安排好這些,犬島彥又給滿島光回去電話。
出發之前留給她的電話,前兩天其實已經收到回應,她希望再來一次兩個人的麵談,這一次的交談後再做決定。
眼下過幾天犬島彥就回去,也是時候把會麵的時間地點定下來。
鈴聲響起一陣後,電話本人接聽:「晚上好,這個時間您有什麼事呢?」
不冷不熱的聲音,感覺卻很舒心。
太冷了會讓人疏遠,太熱了又讓人想疏遠,唯獨這種不冷也不熱、代表著理性的聲音,會讓人不由自主安定下來,犬島彥笑著回道:「京都這邊的事完美解決,這週六我會回到東京,你的時間安排呢?」
「那恭喜你啊!」滿島光不知道犬島彥去做什麼,簡單寒暄後翻開行程表,「我看一下行程……週一的時候可以嗎?週二我休息不用工作。」
這回答讓犬島彥警惕起來。
常人都是休息日有空,然後休息日當天會見。
而滿島光卻選擇在工作結束後,他不得不多想多問一句:「該不會是要在酒桌上談吧?這樣你喝醉了也不擔心,因為第二天是休息日。」
「不行嗎?」滿島光反問道。
「可以是可以…」犬島彥已經聽到她的笑聲,明白她已經決定,隻能從其他地方入手婉拒:「但你喝醉了太麻煩,我怕你又吐我身上,那樣我會很迷惑的。」
不得已啊,隻能搬出上一次沒說的秘密。
其實在背著滿島光回事務所的時候,路上顛著顛著,就把她顛吐了。
電話那頭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靜寂,犬島彥一度以為她已經把電話結束通話,但剛生出這樣的念頭,就又聽到她的聲音。
這一次,是真誠的道歉:
「很對不起,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個時候的確很難受,不過現在已經過去快半個月,犬島彥早就原諒她了。
他向滿島光提出約定:「過去就讓他過去吧,如果週一那天你答應我隻喝一杯啤酒的話,那我也可以答應和你見麵,然後把是否移籍的事情決定下來。」
「一杯啤酒…」
隔著電話也能感覺到的糾結,犬島彥安靜等待著答覆。
不僅僅是喝醉了很麻煩的問題,還是精神和心理能否保持清醒,犬島彥希望她能在清醒的狀態下做出自己的決定。
良久,滿島光做出她的決定:
「一杯就一杯,不過場所由我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