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算萬算,愣是沒算到這倆小朋友,要告白的物件居然是自己等的吉岡裡帆。
犬島彥還在發愣,旁邊那個女孩卻早就醒悟過來,整個人靠在犬島彥的背後,用肩膀和雙手推著犬島彥往吉岡裡帆的方向去:「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啊,再不上去人就要被搶走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絕對不是為了紅薯,更不是因為什麼賭注。
但聽到女孩的話,的確讓犬島彥清醒過來,現在的確不是發呆的時候。
不遠處的吉岡裡帆似乎還在猶豫,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訊號,犬島彥加快腳步跑到兩方中間,用雙手把少男少女隔開:「是是,小朋友的告白遊戲現在為止,話說你們兩個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隻要把氣勢拿出來,那就會讓人下意識忽略犬島彥的年輕。
再加上他的身高,比眼下的兩個高中生都要高一些,兩位少年頓時就後退半步,小心翼翼地說:「學校門口啊,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很大!」
犬島彥把吉岡裡帆護在身後,接著雙手環抱胸前,掃視著這兩個青春期的少年:「作為這所學校的老師,居然看到自己可愛的學生在校門口被兩個思春期少年堵住,你們說我可以坐視不理嗎?」
「糟糕,居然是老師!」
兩個少年沒慌,第一個慌張的反而是在犬島彥背後的吉岡裡帆。
見犬島彥說的這麼言之鑿鑿,她自然而然認為,犬島彥是學校裡沒見過的老師。
其他學校的管不到,可本校的絕對能管到。
感覺少不了要被拉去辦公室談話,吉岡裡帆的情緒duang一下就低落下來,可接下來兩個少年的話,又讓她燃起希望。
「老師?」
「您不是開著卡車來賣烤紅薯的小販嗎?隻是比我們兩個還要來得更早吧!」少年指著不遠處的輕卡,他現在一點也不怕,因為犬島彥是個冒牌貨老師。
「小販?」吉岡裡帆聽到這個來了精神。
她從犬島彥身後探出腦袋望著犬島彥的臉,打量一番後點頭道:「的確有點帥,所以你就是那個出沒在各個高中門口的帥哥小販嗎?」
馬甲一下就掉了。
但假貨就是假貨,靠不住也是很正常的。
犬島彥直接撕掉馬甲,和那兩個毫不畏懼的少年對線:「我的確不是老師,也管不到你們要在這裡做什麼,可是吉岡裡帆同學是我根據稻荷大神的指引,專程從東京趕來尋找的那個物件,我絕對會保護她的生活!」
「少開玩笑了,這世界哪有什麼神明大人,」少年不屑一顧的樣子,用最壞的想法來揣摩犬島彥:「吉岡同學,這個人說不定是那種跟蹤狂,你真的要聽他的話嗎?」
「跟蹤狂?!」哪怕這張臉再怎麼帥,跟蹤狂這三個字還是讓吉岡裡帆有些心悸。
書上說,要離跟蹤狂遠一點呢。
她小步小步挪開,局麵瞬間從二對二變成三足鼎立,而犬島彥很明顯就站在了輿論的下風。
但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陷入自證陷阱。
誰主張誰舉證,犬島彥絲毫不慌,自信反問那兩個少年:「既然你懷疑我是跟蹤狂,那你就把我作為跟蹤狂的證據拿出來,否則你就是對我人格名譽的誹謗,你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喲!」
「被告闡述完成,請原告對此做出回應。」吉岡裡帆有樣學樣,憑感覺扮演起了法官大人。
但這樣的證據哪裡會有,因為犬島彥本來就不是跟蹤狂。
跟蹤狂的定義是通過各種跟蹤手段來獲取對方的個人隱私資訊,並利用這些資訊對目標進行騷擾或威脅,在目的和行為上來界定,犬島彥更像是星探。
星探的目標有很多,而他隻是為了找到吉岡裡帆一個。
回到法庭。
少年支支吾吾拿不出證據,又不想去承擔對應的法律責任,於是犬島彥作為跟蹤狂的指控不攻自破。
「指控駁回,原告有無異議?」
「無。」
吉岡裡帆又看向犬島彥:「被告是否繼續發言?」
「當然,法官大人,」犬島彥不緊不慢拿出名片,向三人一一展示道:「在下其實是從東京來到這裡的事務所社長,正在為事務所的未來尋找合適的合作夥伴,當事人吉岡裡帆同學就是我發現的好苗子,為此我才偽裝成烤紅薯小販,在學校門口等待。」
「誒!」
這下真的是離了個大譜,吉岡裡帆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居然有東京那邊的事務所社長,親自過來京都這邊挖掘潛力新人,並且挖到了她頭上?
這樣的驚喜誰受的了啊!
但是吉岡裡帆可以,她揮錘喊停犬島彥的發言:「吉岡裡帆同學目前還是未成年,無法獨立承擔民事責任及法律義務,契約書亦無法簽署,請聯絡監護人相談!」
她在說自己,也在告訴犬島彥。
這事別跟她說,她就算同意也得問過父母,父母同意了那纔是真的同意。
「是,法官大人。」犬島彥安然退下。
他退下之後,吉岡裡帆又對另外兩位少年做出判決:「即便今天沒有被告人出現,我也是會拒絕你們的,把課後的時間都拿來談戀愛,那我怎麼在偏差值65的學校生存,請你們兩位打消這樣的想法!」
為什麼要戀愛呢?
她學習成績那麼好,又是書道得意,那麼多名校在等著自己選呢。
更何況,她打從心底裡就期待著自己能出現在熒幕裡,有著一個小小的藝人夢想。
思春期的少年啊,去尋找思春期的少女吧!
少年落寞離場。
吉岡裡帆繞著犬島彥轉了好幾圈,最後停在他身前好奇問:「那個報導是真的嗎?你和其他事務所的人起衝突,起因其實是為了女藝人爭風吃醋那個報導。」
「…你從哪裡聽說的?」爭風吃醋的版本也來,這些人真的是離譜哦。
「我聽我爸說的,」吉岡裡帆挽起書包,往輕卡的方向走去:「我爸是製作公司的社長,和關西電視台一直都有合作的,對藝能界的訊息很靈通。」
「原來如此…」原來是關東傳到關西後的正常變味。
畢竟兩地隔著幾百公裡呢,風俗什麼的也有很多不同,長久以來更是處於對立狀態。
隻說爭風吃醋,已經是很好的了。
「我買個烤紅薯,」吉岡裡帆停在車前,拿出零錢遞給犬島彥,「最近論壇上一直都有帥哥小販的訊息,可是我們學校不讓帶手機,都不知道你今天來了這裡,更沒想到你居然是假扮成小販的跟蹤狂,有點糟糕呢。」
「昂?」給她裝紅薯的犬島彥愣住了。
怎麼又變成跟蹤狂了,剛纔不是還當庭宣佈無罪。
吉岡裡帆卻並不解釋,她隻是努努嘴,用可愛把犬島彥的退路堵住。